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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0章 深藏功与名,这些文物未来都是国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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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深藏功与名,这些文物未来都是国之重器

柔和的防紫外线灯槽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光晕洒在地坪防潮毡上,把地毯绒毛映得发黄。

贺星洲一个人站在地下博物馆最中间。

外头零下三十多度,他却没套那件挡风的黑皮大衣。

单薄的黑衬衫解开两颗领扣,领口微敞,露着透出热气的锁骨。

粗糙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根燃了半截的大前门。

青灰色的烟线打着弯儿,顺着恒温系统的微风缓缓往上飘。

散进排气扇的铁栅栏缝里,消失不见。

跟前是一尊西周兽面纹青铜方鼎。

他伸出夹烟的手,指肚贴上那层厚重的铜绿。

冰碴子一样的凉意顺着指尖神经猛地往上窜。

这玩意儿在土里埋了几千年,带着股散不干净的阴冷死气。

还混着点生石灰的发涩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贺星洲搓了下沾着铜绿的指尖,指纹缝里卡了点灰。

旁边那个防弹玻璃罩子里,放着一颗刚从欧洲走私回来的青铜牛首。

牛眼怒睁,古朴的纹路里全是岁月磋磨的痕迹。

再往右,是马金牙送来的那卷唐代字画。

纸边泛着酥脆的黄边,安静得没半点声响。

他是啥人。

手底下淌过黑白两道的血,为了几两碎银子能把人骨灰扬了的枭雄。

谁挡他的财路,他就拿波波沙突突了谁的脑袋。

可这会儿,手指头碰着这老祖宗留下的重器。

胸口倒像塞了团湿棉花。

有点发闷,又有点说不清的踏实。

过个几十年,等外头那帮洋鬼子不咋呼了,国家腰板挺直。

这地底下锁着的任何一件青铜器、一幅残卷。

拎出去都得让全世界砸碎下巴。

全他娘的是镇国之宝。

但他不在乎后世怎么写他的名声。

他吸了口劣质烟草,辛辣的烟雾冲进肺泡,又被他一股脑吐出来。

虚名不顶饭吃,他要的只是当下把谁都踩在脚底下的权。

阿勒泰这大后方,如今是彻底闭环了。

军工厂里,老毛子的图拉机床夜以继日地冒黑烟,枪管子造了一批又一批。

苏式总医院那头,无影灯昼夜亮着。

叶莲娜手底下捏着全疆最好的医疗资源。

欧洲商业街那边更不用说。

苏婉清每天坐在钱堆里。

看着富商们往保险柜里塞成麻袋的金条和现钞,算盘珠子都快拨碎了。

再加上脚底下这片挖空了的地下堡垒。

这片冻土,已经成了个铁浇铜铸的独立王国。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再往这儿插一根针。

大前门烧到了海绵滤嘴,散发出一股子焦毛味儿。

贺星洲指头一烫,把烟屁股丢进旁边的黄铜烟灰缸里。

拇指用力碾碎火星。

他转过身,靴底踩着防潮毡,一步步往出口走。

没再回头看一眼那些价值连城的死物。

通道尽头,那扇厚达半米的装甲防爆门张着大嘴。

贺星洲跨出门槛,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绷。

青筋在手背上鼓起,像条条青色小蛇。

双手抓住沉重的精钢轮盘,腰眼发力,往左死命一抡。

齿轮咬合的咔咔声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刺得人耳膜发酸。

“咣当——!”

锁舌重重砸进锁槽,震得墙皮扑簌簌往下掉白灰。

所有的华夏重器,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全被这扇铁门死死封在无边的黑暗里。

顺着水泥楼梯往上爬。

越往上,空气里的柴油味和雪腥味就越浓。

推开地面的伪装铁门,狂风裹着冰沙子劈头盖脸砸过来。

贺星洲打了个冷颤,顺手扯过挂在墙脖子上的黑皮夹克套上。

拉链一把拉到下巴颏。

外头天色灰蒙蒙的,雪下得正紧,砸在人脸上生疼。

兵团大门外那片开阔地上,三十辆防弹乌拉尔重卡排成两条长龙。

巨大的防弹越野胎把积雪压成发黑的冰板。

发动机集体轰鸣,突突突的动静连成一片。

彻底盖过了北风的嚎叫。

排气管往外喷着一股股浓郁的黑烟,熏得天都暗了半截。

几十个探照灯全开着,惨白的光柱在雪片子里乱晃。

刺得人眼发酸,直流眼泪。

周卫国瘸着腿,踩着结冰的水坑嘎吱嘎吱跑过来。

左边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抽打着腰带。

“哎哟卧槽,这破天……”老周一脚打滑,差点劈个叉。

赶紧拿手撑了下车轱辘,才没摔个狗吃屎。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着那条断腿的残根处,疼得直咧嘴。

“娘的,天一冷这截骨头缝就冒阴风。”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把冻出清鼻涕的鼻子,独眼里全是红血丝。

“老、老板,那啥……库房锁利索啦?”

老周吸溜着鼻子,大口喘气,嘴里喷出一团团白雾。

“这外头冻死个人,弟兄们都在车里捂着呢!”

他拍了拍腰间别着的波波沙冲锋枪,发出咔吧的金属碰撞声。

“弹匣全压满了!保险也都开了!就等您一句话!”

赛买提从头车侧面钻出来,手里还拎着根沾着黄油的修车铁扳手。

络腮胡子上挂满了冰溜子,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防滑链……全给绑死了!”

赛买提把扳手往雪地里一扔,发出扑哧一声闷响。

他拿脏兮兮的翻毛手套搓着脸蛋,手套皮面刮着胡茬沙沙响。

“油箱加得满得都快往外溢了。”

他凑近两步,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挑了挑眉毛。

“后车厢那些迫击炮弹,拿破棉被包了三层,保准磕不着!”

赛买提用手比划着爆炸的手势。

“雷老板要是敢露头,咱直接给他炸成肉渣!”

说着,他没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唾沫星子喷在老周的羊皮袄上。

“呸!你个死瘸子往哪喷呢!”老周嫌弃地往后躲了半步,拿手直拍衣服。

“你他娘的不也是瘸子!”赛买提瞪起眼珠子,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俩糙汉在雪地里大眼瞪小眼,呼哧呼哧喘着白气,谁也不服谁。

贺星洲看着这俩活宝,嘴角扯起个随意的弧度。

他抬手拍掉肩膀上的落雪,视线顺着三十辆钢铁巨兽扫过去。

这他娘的才是他贺星洲的底气。

南下广省。

不光得带枪带炮,还得带上这群不要命的恶狼。

那帮在南方码头收保护费的古惑仔。

怕是连真刀真枪排队枪毙的阵仗都没见过。

“行了,别搁这儿扯淡。”贺星洲冷下脸,嗓音里夹着冰刀子。

“南方那帮孙子可不管你瘸不瘸,手里拿着西瓜刀那是真往脖子上砍。”

老周咧开黄牙,嘿嘿直乐,右手在胸口拍得邦邦响。

“老板瞧您说的!我这波波沙可不认西瓜刀,只认脑袋!”

他做出个扫射的动作。

“一梭子下去,全给他们扫成烂泥!”

贺星洲大步走到一号车跟前。

单手抓住冰凉的铁把手,手指头被冻得微微发刺。

脚尖踩着踏板,腰腹一用力。

整个人轻巧地翻进两米多高的驾驶室。

真皮座椅被冻得发硬,坐上去硌得大腿生疼。

他顺手拽上车门。

“砰!”铁皮撞击声闷响,把外头的风雪声隔绝了一大半。

驾驶室里充斥着劣质柴油和皮革混合的怪味。

暖风口呼呼吹着带煤烟味的热风,熏得人脸发燥。

贺星洲摸了摸方向盘套上的磨砂纹理,粗糙的触感让他掌心发热。

他摘下挂在仪表盘上的黑色对讲机。

大拇指按住通话键,塑料壳发出微弱的咔哒声。

“刺啦——”

电流声在频道里炸开。

贺星洲黑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爆射出毫无掩饰的杀意。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大后方稳了。”

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砸进后面二十九辆重卡的驾驶室喇叭里。

带着股子生铁摩擦的冷硬和狂妄,在风雪中穿透力十足。

“兄弟们……都给老子挂上挡!”

贺星洲右脚猛地发力,一脚把油门轰到底。

发动机爆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咆哮,转速表指针疯狂往上窜。

车头剧烈震颤,那股子推背感瞬间传来,骨头缝里都透着兴奋。

“发车!南下广省!”

贺星洲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往外滋着血腥气,嘴角咧出个嗜血的弧度。

“去把雷老板那帮杂碎的场子……给老子生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