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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90章 跟我拼财力?我用空间无限物资砸到她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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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跟我拼财力?我用空间无限物资砸到她破产

贺星洲那阵震得房顶直落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深吸了一口大前门,夹着烟蒂的手指往下落。

厚底军靴直接碾在安娜拍桌上的那叠千万卢布本票上。

脚腕子一用力,带着暗红火星的烟头按在纸面上碾转。

脆弱的纸张被烫穿个黑窟窿,边缘迅速碳化卷曲。

一股子刺鼻的油墨焦糊味儿,顺着漏风的门洞子散开。

“降一半?”老周抠了抠下巴上的硬胡茬,独眼瞪得溜圆。

“老、老板,咱……咱底裤都得亏掉啊!”

他搓着冻僵的右手,急得直跺脚,皮鞋底踩着碎玻璃咯吱响。

“亏?”贺星洲吐出青白的烟气,眼皮往下耷拉。

“去把三十辆卡车全打着火。赛买提!”

赛买提瘸着腿往前凑了半步,军刺还握在手里,“在呢贺爷!”

“带人去三号仓库装车。”贺星洲鞋尖把那堆烧烂的本票踢进雪水里。

“这洋马不是降三成么。老子今天按白菜价,直接腰斩。”

他扫了安娜一眼,“放话出去,不管是变异苹果、小麦,还是肉罐头。只要带硬通货,敞开卖。”

他顿了一下,掸掉大衣上的烟灰。

“不限量。”

安娜脸皮涨成猪肝色,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两下。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她指甲抠着手套边缘,声音都劈岔了。

“你上哪弄那么多货去填这个无底洞!你以为你是上帝?”

贺星洲压根没搭理她,径直往展厅外走。

擦过她肩膀时,带起一股混着火药味儿的冷风。

安娜打了个寒颤,狐狸皮大衣下摆跟着抖了两下。

入夜的霍尔果斯边境黑市广场。

雪下得直迷眼睛,落在脖颈子里化成冰水往脊梁骨下淌。

三十辆乌拉尔重卡亮着大灯,把黑漆漆的雪原照得亮如白昼。

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熏得人嗓子眼发涩。

贺星洲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

他闭上眼,呼吸放缓,意识勾连神农万象空间。

静止仓库的限制瞬间解除。

一箱箱变异苹果、高纯度抗寒冬小麦、没防腐剂的午餐肉罐头,凭空砸进车斗里。

木箱子撞击钢铁车底,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压得重卡的避震弹簧直往下沉,轮胎都瘪了一圈。

黑市交易区这会儿像炸了锅的蚂蚁窝。

大毛子、二毛子倒爷们裹着破军大衣,揣着手在风地里互相推搡。

周卫国单手拎着个铁皮喇叭筒,踩在卡车踏板上扯着破锣嗓子嚎。

“都他娘的别挤!排好队!”

他把冲锋枪往身前一横,“那谁,说你呢!手里那纸票子给老子收回去!咱只要黄金、美金、或者机床零件!”

一个大胡子苏联倒爷抱着个比脑袋还大的变异苹果,口水都淌到大胡子上结成冰溜子了。

“周、周长官……这、这苹果真按半价算?”他舌头打着结,眼珠子快掉在苹果上了。

老周一口黄痰吐在雪地里,“废话!咱贺爷吐口唾沫是个钉。你手里那点货够包圆不?”

“有有有!”大胡子慌乱地解开破棉袄,从裤裆位置掏出个带着体温的小布包。

哆哆嗦嗦解开,几根金灿灿的小黄鱼露出来,上头还带着点汗味儿。

老周瞥了一眼,伸手抓过来掂了掂重量。

“赛买提!给他搬两箱肉罐头!再搭两个苹果!”

大胡子抱着箱子,闻着里头透出来的纯正肉香,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

“老天爷啊……这肉味儿……我老婆快生了,正好补补……”

他一边嘟囔一边往外挤,生怕被人抢了箱子。

后头的倒爷们眼冒绿光,疯了似的往前扑。

与此同时,苏联境内的莫斯科面粉厂。

厂长伊万正抱着个橡胶暖水袋,靠在皮沙发上打盹。

大门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夹着雪粒子吹进来,冻得他一哆嗦。

“谁他娘的不长眼……”

赛买提瘸着腿跨进门槛。

他没废话,右手往后一挥。

几个兵团老兵扛着个沉甸甸的木箱,哐叽砸在厂长办公桌上。

桌腿发出一声惨叫,咔嚓折了一根。

箱子倾斜,里头的东西骨碌碌滚落出来。

金灿灿的砖头。

每一块上面都刻着清晰的双头鹰钢印。

沙皇时期的纯金储备,泛着让人丧失理智的冷光。

晃得伊万眼睛直发酸,暖水袋啪嗒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鞋面。

“这、这……”他喉结疯狂上下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安娜给你们的进货价是多少?”赛买提拉了把椅子坐下,军刺在金砖上刮蹭出沙沙声。

“十……十万卢布一批……”伊万舌头直打结,手往前伸又不敢摸。

赛买提用刀尖挑起一块金砖,当啷一声扔到伊万怀里。

“溢价三成。把安娜后半年的产能全给老子买断。”

赛买提眼皮一撩,透着股亡命徒的狠劲,“敢不敢接?”

伊万抱着那块冰凉沉甸甸的金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拉。

“接!谁不接谁是孙子!我马上给安娜打电话解约!”

另一头,安娜包下的苏式小楼里。

地暖烧得发烫。

安娜烦躁地扯开狐狸皮大衣的领口,露出大片白腻。

她手里端着杯兑了冰块的伏特加,冰块碰着玻璃杯叮当响。

“查清楚没?那中国人的货供上了没?”她指甲把杯壁刮出刺耳的沙沙声。

手下一个独眼光头推门撞进来,脚下打了个滑。

“大、大姐头……出、出鬼了!”他喘得跟个破风箱似的,脑门上全是汗。

“外头……外头那些档口,全被中国人占了!全是顶级好货!”

独眼光头咽着带血腥味的唾沫。

“价钱……真腰斩了!咱们档口前头连个鬼影子都没了!”

“什么?”安娜手一抖,酒杯啪叽摔在木地板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不可能!他哪来那么多货!去!给上游的面粉厂打电话!催他们发货!老娘拿钱砸死他!”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像一团麻线。

两小时后。

电话铃刺耳地响了起来。

安娜一把抓起听筒。

听筒里传来面粉厂老板结结巴巴的声音。

“安、安娜小姐……对不住了,货没法给您发了。”

“你脑子进水了?”安娜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星子喷在黑色塑料听筒上。

“我有的是本票!”

“不是票子的问题啊……”那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有个叫赛买提的瘸子,带人拉了一车金砖堵在厂门口。”

厂长在那头吸溜着鼻子,“纯金啊!上头打着双头鹰钢印呢!溢价三成包了我们半年的产能!这、这谁顶得住啊!您另请高明吧!”

“嘟嘟嘟……”

电话盲音像钝刀子一样刮着安娜的耳膜。

“大姐头,布匹厂也来电话了……说金条晃瞎眼,解约了。”

“肉联厂……也被金砖买断了。”

手下们一个个抖得跟鹌鹑似的,挨个汇报噩耗。

安娜跌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发直。

贺星洲直接动用了空间里的沙皇金砖。

几十吨的真金白银,像一座大山,硬生生把她的资金池给填平了。

第二天,黄昏。

风雪停了,西边天上挂着像冻血一样的晚霞。

安娜那栋小楼里空荡荡的,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

手下早卷铺盖跑没影了。

她欠了三大财阀天价违约金,这会儿连买张回莫斯科火车票的钱都抠不出来。

安娜光着脚踩在雪地里。

狐狸皮大衣沾满了煤灰。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跪在兵团大门外。

膝盖底下的冰碴子扎破了丝袜,血丝渗出来冻成了黑斑,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不远处。

三十辆乌拉尔重卡排成长龙。

贺星洲穿着黑皮夹克,嘴里咬着根大前门。

军靴踩着碎雪,一步步走过来。

皮靴落地的嘎吱声,一下下踩在安娜心尖上。

她抬起头,蓝眼睛里全是绝望和祈求。

冻僵的嘴唇抖了两下,刚想开口讨饶。

贺星洲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大长腿一迈,直接从她瘫软的身体旁边跨了过去。

就像跨过一袋发臭的垃圾。

他走到头车跟前,拉开沉重的铁皮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关死。

他大拇指按下仪表盘上的对讲机通话键。

塑料外壳发出微弱的喀吧声。

贺星洲舔了下后槽牙,黑眸盯着南方灰暗的天际线。

“北方的门,彻底焊死了。现在……”

他吐出嘴里的烟头,一脚踩在油门上。

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盖过了风声。

“赛买提……发车。”

车载电台里传出他夹着火药味的冷厉声线。

“去广省。把雷老板那杂碎的骨灰……给老子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