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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184章 彻底斩断过去,从此我只为自己和身边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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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彻底斩断过去,从此我只为自己和身边人而活

贺星洲那穿着厚底军靴的右脚,猛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十二缸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撕裂喉咙般的嘶吼。

沉重的车头剧烈震颤,排气管喷出的浓黑尾气瞬间冲散了漫天白毛风。

这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是在给四九城那个懦弱窝囊的灵魂盖上最后一把坟土。

从这秒起。

世上再没那个任人欺压的京城弃子。

只有割据边疆、脚踩黑白两道的西北阎王。

他左手大拇指死死摁住对讲机的通话键。

塑料外壳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

车载大喇叭把贺星洲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嗓音,硬生生砸向后面那二十九辆重卡。

“四九城那个姓贺的老头子,咽气了。”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刚碾死了一只土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乱半拍。

“从今往后,老子只为自己活,为星洲兵团这几千号兄弟活。”

贺星洲舔了下干燥起皮的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他黑眸盯着前方的冰雪路面,眼神深得像一口枯井。

“谁要是再敢拿京城那点破事来烦我,老子亲自送他下地狱去给那老东西尽孝!”

对讲机里静了足足三秒。

只剩下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

爆发出一阵差点掀翻车顶的狂热嘶吼。

“誓死跟着贺爷!”

“干翻南方那帮软脚虾!”

赛买提在那头扯着破锣嗓子嚎,激动的尾音都劈岔了。

周卫国坐在副驾上,那只独眼亮得吓人。

他拿仅剩的右手胡乱抹了把脸,粗糙的胡茬蹭得掌心沙沙作响。

“嘿……老、老板,就等您这句话了!”

老周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熏黄的牙齿。

“咱以后就是这西北的天!谁来也不好使!”

重卡的嘶吼还没落下。

车头正前方,那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一阵两米多高的狂暴雪浪。

冰碴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细碎的白印。

一股浓烈的航空煤油味顺着车窗缝硬挤进来,呛得老周直咳嗽。

“咳咳……娘的,这破苍蝇到底想干啥!”

老周哗啦一下拉开波波沙冲锋枪的保险,枪托死死顶住肩膀。

枪口隔着玻璃瞄准了外头。

“老板,我这就突突了那俩不长眼的玩意儿?”

“把枪放下。”

贺星洲松开离合,拔下车钥匙。

轰鸣的发动机瞬间归于死寂,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暖风机的呼呼声。

他伸手推开车门。

零下三十多度的冷风像刀片一样,顺着领口直接攮进后脊梁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大半个身子探出驾驶室,军靴踩在结冰的脚踏板上。

直升机舱门底下。

齐市长压根顾不上平时那点官架子,连滚带爬地往外钻。

他脚上的棉皮鞋在冰面上打了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结结实实地撞在重卡那半人高的防弹越野胎上。

“哎哟卧槽……”

齐市长捂着磕青的额头,疼得眼泪花子直往外冒。

跟在他后头的,是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的陌生男人,冻得像打摆子一样哆嗦。

这男人戴着副黑框眼镜,手里死死举着个牛皮纸文件袋。

上头印着个刺目的红色绝密钢印。

“贺、贺同志……我是京城……”

眼镜男刚想拿官腔搭话,牙齿却不听使唤地上下磕碰,发出一串咯咯的脆响。

贺星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眼底没半点波澜。

他顺手从皮衣兜里摸出那枚黄铜弹壳,用大拇指一下下搓着。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的脑子出奇的清醒。

“老齐。”

贺星洲声音不大,却像生铁砸在水泥地上,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的车队已经打着火了。”

他俯下身子,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你最好给我个不碾过去的理由。”

齐市长心脏猛地一抽。

他知道眼前这个活阎王绝对干得出这种事,碾死个把人跟碾死蚂蚁没区别。

他赶紧一把从眼镜男手里抢过文件袋,踮起脚尖往驾驶室里递。

“急令!这是最高层下达的急令啊贺爷!”

齐市长喘气跟拉风箱似的,呼出的白雾糊了满脸,连睫毛上都结了白霜。

“南方……南方去不成了!”

他急得直跺脚,地上的碎冰被踩得嘎吱乱响。

“中苏边境那个大型贸易博览会……突然说要重启了!”

齐市长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嗓子哑得厉害。

“那帮苏联老毛子不是东西,想在经济上给咱们难堪,扬言要断供重工业设备!”

他指着那个文件袋,手指头都在哆嗦。

“上面点名……点名要您去撑场子!”

旁边那个京城来的眼镜男终于缓过一口气。

“贺、贺星洲!这是政治任务!”

他强撑着拔高音量,试图拿身份压人。

“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话还没说完。

老周在副驾上猛地推开车门。

黑洞洞的波波沙枪口直接杵在了眼镜男的鼻梁骨上。

冰冷的烤蓝枪管散发着机油味。

“闭上你的鸟嘴。”

老周拿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皮,独眼里透着吃人的凶性。

“在贺爷面前,你也配提条件?”

眼镜男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在雪地里,裤裆里瞬间洇出一片湿痕。

贺星洲动作一顿。

停止了搓揉弹壳的手指。

他没去管那个尿了裤子的废物,视线越过齐市长。

落在那份露出一角的红头文件上。

最上头,五个加粗的黑字硬生生撞进视网膜。

——中方总代表。

贺星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

他一把扯过那个文件袋,粗糙的指腹划过那层硬挺的纸皮。

发出沙沙的轻响。

“看来京城那帮成天喝茶看报纸的老头子,脑子还没彻底烂透。”

他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眼底的野心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南下广省宰了雷老板,不过是踩死一只缩头乌龟。

可要是借着这次博览会,把整个北方的跨国贸易线彻底掐死在自己手里。

让老毛子的重工设备和特种钢材全流进星洲兵团的库房。

那他带下南方的,可就不只是三十辆卡车了。

而是能把整个南方黑帮砸成肉泥的恐怖资本。

老周在车里探出个脑袋,急得直挠头皮。

指甲缝里抠下一块白花花的头皮屑。

“不是……老板,那咱雷老板那头就不管了?”

他把冲锋枪往怀里一抱,“兄弟们可是连杀猪刀都磨亮了啊!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贺星洲把文件卷成个纸筒。

随手敲在方向盘上,发出邦邦两声闷响。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灰蒙蒙的雪原。

“雷老板的项上人头,就让他多长两天。”

他猛地拉上车门,“砰”的一声巨响。

狂风和雪沫子被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里重新充斥着浓重的柴油味和旱烟味。

贺星洲一把扭动车钥匙,沉寂的发动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拿脚尖挑起离合,右手一巴掌拍在档把上。

齿轮咬合的金属声清脆刺耳。

“老周。”

贺星洲咬着烟蒂,声音里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狂妄。

“抄起对讲机告诉后头。”

他猛打方向盘,沉重的车身在结冰的公路上硬生生画出一道半圆。

轮胎卷起的雪浪差点把直升机给掀翻。

“车队掉头!咱先去霍尔果斯!”

贺星洲舔了下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

黑眸里闪着危险的寒光。

“去教教那群喝伏特加的洋鬼子,到底谁才是这条边境线上的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