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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 第137章 报纸行业兴起,掌控舆论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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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报纸行业兴起,掌控舆论高地

全民扫盲的种子。

在短短两年时间里,硬生生地扎破了大明这块贫瘠的文化盐碱地。

几百万底层的泥腿子和孩子们,脑子里不再只有黄土和锄头。

识字率的恐怖提升。

催生了一个在冷兵器时代连想都不敢想的全新怪物。

应天府。

皇家科学院新辟出的印刷厂。

空气里浓烈的铅字油墨味,混着纸浆的酸味,冲得人直揉鼻子。

几百台改进过的蒸汽动力轮转印刷机。

“哐当!哐当!”

机器轰鸣着。

巨大的一卷卷粗糙毛边纸,顺着滚筒飞速卷入。

墨辊压下。

一张张印满铅字的报纸,像雪花一样从机器另一头喷吐出来。

这是朱允烜的一张绝杀底牌。

《大明皇家旬报》。

大明第一份由官方主导、面向全国发行的报纸。

横空出世。

没有“之乎者也”。

没有晦涩难懂的四六骈文。

朱允烜下了死命令,报纸上的字,必须用最通俗的大白话。

哪怕是刚学了半年拼音的农家小子,也能顺着字面读个七七八八。

头版头条,永远是大明最新的国策和军情。

“摊丁入亩细则详解,敢多收一文钱的官,反贪局怎么砍他脑袋。”

“北伐大捷!四万新军火烧阿鲁台王庭,十万蒙古降兵在燕子矶挖煤。”

这些实打实的硬货,直接砸在老百姓的眼前。

第二版,是海外的奇闻录。

“西洋有国名佛郎机,人如红毛鬼。皇家舰队一炮轰碎其商船,带回白银八十万两。”

这种降维碾压的故事,看得大明百姓热血沸腾,民族自豪感直接爆表。

最绝的,是在报纸的边角。

连载着通俗白话小说。

写的是戚继光怎么用火器教训倭寇,写的是锦衣卫怎么抽丝剥茧抓贪官。

售价极低。

一文钱一份。

这价格,连个肉包子都买不到,就是个印纸和油墨的成本价。

朱允烜压根没指望靠这个赚钱。

“皇上说了,这叫舆论阵地。”

沈炼站在印刷厂里,盯着飞速吐出的报纸。

手指按在绣春刀柄上。

“主公要让大明的老百姓,知道皇上在干什么,知道这天下是谁的。”

“只要老百姓的脑子被咱们占了。”

“那些藏在阴沟里的酸儒,就算想造谣,也翻不起浪花来。”

旬报一出。

像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两京一十三省。

大街小巷,茶馆酒楼。

江南,某个原本是文人聚集的清谈茶楼里。

几个穿着长衫、因为废除科举而怀恨在心的旧文人。

正围坐在角落的八仙桌旁。

他们手里捏着毛笔,正鬼鬼祟祟地在一张劣质宣纸上写小字报。

上面写满了什么“牝鸡司晨”、“火器乃不祥之器”、“皇上倒行逆施必遭天谴”的酸腐滥调。

这几个月,他们就靠偷偷散发这种小字报,试图煽动民愤。

“张兄,写快点。”

一个瘦高的文人催促,眼神躲闪。

“今晚趁黑,贴到府衙门口的石狮子底下去。”

“只要老百姓看了,肯定会起来反抗那暴政!”

话音刚落。

茶楼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锣声。

“当!当!当!”

一个穿着粗布马甲、十来岁的半大泥腿子。

背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口袋。

一边敲锣,一边在大街上撒丫子狂奔。

嗓门清亮。

“卖报啦!卖报啦!”

“《大明皇家旬报》最新一期!”

“一文钱一份!”

“快看啊!皇家第一台蒸汽火车在燕子矶拉着十万斤煤跑了!不用马拉!”

这声吆喝一出。

茶楼里原本正在喝茶聊天的商贾、脚夫。

甚至连掌柜的,都扔下手里的抹布。

“呼啦”一下。

全从茶楼里涌了出去。

“小哥儿!给我来一份!”

“我要一份!这火车是个什么妖怪,真不用马拉?”

街上瞬间挤成了一团。

一个满手老茧的码头力工。

掏出一文铜钱买了一份。

他蹲在茶楼的门槛边,就着外头的阳光,磕磕巴巴地拼读着报纸上的大字。

“乖乖……十万斤煤……皇上这造的是个什么神器啊……”

他兴奋得一拍大腿,转头跟旁边的同伴唾沫星子乱飞地吹嘘起来。

仿佛这火车是他自己造的一样。

茶楼角落里。

那几个正捏着毛笔写小字报的文人。

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茶楼,和外面热火朝天的读报场面。

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

墨汁滴在刚写好的“倒行逆施”四个字上,晕成了一团黑糊糊的墨迹。

瘦高文人咽了口干唾沫。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张晦涩难懂、只有读书人才能看明白的小字报。

再看看外面那些一边看报一边给皇上叫好的老百姓。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没用了。

他们的笔杆子,彻底废了。

在《大明皇家旬报》这种铺天盖地、用最通俗语言讲故事的降维宣传面前。

他们那些文绉绉的造谣。

老百姓根本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也懒得看。

谁会在乎几个酸儒的无病呻吟?老百姓只关心皇上又打了什么胜仗,又弄出了什么新奇的铁疙瘩。

舆论的高地。

在不知不觉中,被朱允烜用几台印刷机和一文钱的报纸。

死死捏在了手心里。

铁板一块。

每天清晨。

这样的卖报小童,在应天府的大街小巷飞奔。

而在皇宫深处。

奉天殿正下方的那个阴暗角落里。

一份带着温热油墨香的最新一期《大明皇家旬报》。

被一只粗糙的手,卷成细细的圆筒。

顺着那条极隐蔽的青砖缝隙。

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不见天日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