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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我刚篡位,老朱诈尸了 > 第131章 白无忌死不瞑目,这法术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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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白无忌死不瞑目,这法术太硬了

“哒哒哒哒哒哒!!!”

金属风暴的轰鸣声,像是无数把重锤,疯狂砸在苏州城外的平原上。

这不是齐射后有停顿的火绳枪。

这是没有间隙、连续不断的死亡喷吐。

三台手摇加特林,在几个大汉拼命摇动的铁把手下。

枪管转出了残影。

枪口喷射出的火舌足有一尺多长。

这声音。

这火光。

在那些白莲教徒眼里,根本不是人间的兵器。

狂热的冲锋,在撞上这道火网的瞬间。

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炼狱屠杀。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白莲教香主。

光着上身,胸口用朱砂画着一个诡异的符文,手里举着一把豁口的柴刀。

他嘴里还在嘶吼着“无生老母”。

下一息。

“噗嗤!”

连续三颗铅弹,以恐怖的速度,接连贯穿了他的胸膛。

肉体直接被撕裂。

胸口爆开一个海碗大的透明血窟窿。

碎肉混着被绞碎的心肺,从他后背喷射出去,溅了后面的人满头满脸。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口,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砸在泥水里。

这只是一角。

机枪扫射的扇形区域内。

人就像是秋天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成排成排地倒下。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舞。

那些号称喝了符水、神功护体的教徒,在金属铅弹的暴力撕扯下。

脆弱得像是一张张烂纸。

根本挡不住哪怕一颗子弹。

后排的教徒被前面的尸体绊倒。

还没爬起来,就被随之而来的弹雨死死钉在地上。

惨叫声被机枪的轰鸣声彻底盖过。

整个冲锋阵型,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被这三挺机枪硬生生刮掉了一大层。

三丈高的法坛上。

白无忌穿着那身杏黄色的八卦道袍,站在法坛边缘。

他脸上的狂热和得意。

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底下那修罗地狱般的惨状。

看着自己那些引以为傲、号称刀枪不入的十万信徒,像割草一样被屠杀。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咯咯”的声响。

“当啷。”

他手里那把做法用的桃木剑。

从哆嗦的手指间滑落。

砸在法坛的木板上。

旁边那个装着“神符水”的破瓷碗被他不小心踢翻。

黄色的符水泼了他一身,弄脏了道袍。

“妖法……这是妖法!”

白无忌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是个骗子,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符水是假的。

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能连续喷火、瞬间杀人如麻的法器!

南朝的军队。

这是请了天兵天将下凡吗?这法术也太硬了!

恐惧像一条毒蛇,瞬间绞住了他的心脏。

跑!

白无忌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顾不上什么无生老母,也顾不上底下那些还在送死的信徒。

他猛地转过身。

连滚带爬地往法坛后面的木梯子跑去。

只想赶紧钻进后面的乱军里,趁乱逃命。

他刚跑出两步。

“哒哒哒!”

一串盲目的流弹,顺着机枪枪管的微抬,划过半空。

带着刺耳的风啸声,直奔法坛而来。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白无忌只觉得后脑勺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中。

眼前瞬间一黑。

那颗流弹,精准地削掉了他半个脑袋。

红白相间的脑浆子和碎头骨。

呈扇形喷溅在法坛那面杏黄色的旗帜上。

大半个头盖骨直接飞了出去,掉在法坛底下的死人堆里。

白无忌无头的半截身体,由于惯性。

往前踉跄了两步。

然后“砰”的一声,重重砸在法坛的木板上。

抽搐了两下。

死透了。

法坛下。

那些还在试图往前挤的白莲教徒。

眼睁睁看着他们奉若神明、号称刀枪不入的教主。

连个法诀都没念完,就被人家一梭子削掉了半个脑袋。

死无全尸。

信仰崩塌。

这比机枪扫射还要致命一万倍。

“教主死了!”

“教主被雷神劈死了!”

人群中爆发出绝望的尖叫声。

那股子被符水和洗脑强行撑起来的虚假狂热。

像一个被戳破的脓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

前面的教徒扔掉手里的破锄头、烂菜刀。

疯了一样往后跑。

后面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

十万大军,瞬间变成了互相踩踏的无头苍蝇。

哭喊声、惨叫声震天动地。

“停火!”

盛庸站在机枪旁,大喝一声。

三台已经枪管发烫的机枪,停止了轰鸣。

盛庸看着对面那些乱作一团的流民。

他没有下令新军追击。

这两千新军,就是用来震慑的。

不需要追了。

白莲教的信仰一塌,这十万人就是十万头绵羊。

果然。

看着那些冒着白烟的铁疙瘩停止了喷火。

那些跑不掉的、被尸体绊倒的教徒。

纷纷跪在了被血水浸透的泥地里。

他们不敢跑了。

他们把那三台机枪,当成了真正的神仙法器。

一个个把头死死磕在烂泥里。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啊!”

“都是白无忌那个神棍骗了我们!”

十万人,被两千人和三台铁疙瘩。

硬生生打得跪地求饶。

三天后。

应天府。

奉天殿。

白无忌那具死不瞑目、缺了半个脑袋的尸体。

已经被盛庸派人割了首级,用石灰腌着。

直接挂在了苏州城的城楼上。

风吹日晒,警告着所有江南心怀鬼胎的人。

朱允烜坐在御书房的罗汉床上。

手里拿着盛庸刚送回来的八百里加急捷报。

他看着上面关于十万教徒跪地求饶的描述。

随手把捷报扔在紫檀木小几上。

白莲教?

不过是江南那帮被逼上绝路的士绅,最后抛出来的一条咬人的疯狗罢了。

现在狗死了。

该轮到放狗的主人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支红蓝铅笔。

在那份捷报的空白处。

笔尖用力。

划破了宣纸。

写下两个力透纸背、杀气腾腾的大字。

“抄家。”

朱允烜把折子往旁边一推。

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的沈炼和于谦。

“江南那些在背后出钱出力的大地主、老盐商。”

“一个也别放过。”

他眼神如刀。

“江南的最后一波大清洗,给朕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