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心剑!”老王眼里光芒大盛,脸上浮起明显的惊喜之意。
“世子日后武学成就,当足以傲世群雄,不过指玄中期,居然就能凝结出心剑?
“怪物!这小子就是个怪物!”邪僧一脸惊恐,脸色大变,再不敢恋战,拼着硬挨下漱玉婆婆一掌,仓皇而逃!
白景琰举剑向天,猛地凌空斩下!
“啊——!”
一声惨叫,武志奇身首异处!
张志真惊恐地看着手中那柄断剑——他攥剑的右臂,齐肩而断,落在地上!
他惨叫着,转身就逃,如风一般窜了出去!
白景琰没有追。
他擎剑向天,声音在整个太守府前回荡:
“自今日起,我北疆白景琰,也有一剑——离孤!”
“势必要斩尽仇人,护我家人、朋友,一世平安!”
众人闻言,心中皆为所染。
漱玉婆婆眼角湿润,抬头向天,喃喃道:“王妃……你可瞧见了?世子长大了,你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小景琰,他长大了!长大了呀。”
慕容妍飞扑而去,死死抱住那男人的腰,放声大哭:“白景琰!你还有我!我也只有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也不许放开我!”
清璇也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
玄雀红着眼眶,默默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白衣呼延观音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向那被几个女人抱住的人。她只是娇呼一句:“世子”,便已然泪水长流,泣不成声。
白景琰扭头看向她,忽然朝她伸出手。
“观音娘子,来,”他轻声道,“咱们一同回家!”
呼延观音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他说回家!他说的是咱们!咱们一同回家!自此之后,她呼延观音终于又有了家,世子所在,便是她呼延观音的家。
沈诩彻底慌了。百里清欢的绣鸾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别动!”百里清欢笑靥如花,“乖乖的,莫要乱跑,不然,姑奶奶手一抖,你的脑袋就得掉到地上,给我们家世子当蹴鞠踢了。”
沈诩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三百府兵,大半躺在了血泊里。他们这些连武者都算不上的军卒,面对十几个江湖高手,最弱的都是指玄境,这些军卒无异于送上去给他们喂剑。少半聪明的,见势不妙,早已提前脚底抹油,跑了。
战斗结束后,众人围拢过来。
紫钗和红袖忙着帮贺兰夫人和秦红颜治伤。
众人看着那两个死去的天象境高手,心中感慨万千。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向来是江湖上不变的铁律。
白景琰走到沈诩面前,低头看着他。
沈诩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哀求道:“世子饶命!世子饶命!下官愿将家产尽数献上,愿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白景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沈诩,”他淡淡道,“你祸害百姓,欺压良善,勾结权贵,为非作歹,不杀你……我白景琰心里会难受,那些被你迫害死的冤魂更无法闭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只是轻轻挥了下手。百里清欢利索的手起刀落,沈诩人头落地。
白景琰推开众人,快步走到秦红颜身边,亲自扯开女人前胸衣襟,一脸紧张的查看她的伤势,幸好,只是轻伤,那白皙的胸口,此时只是有些淤青,白景琰毫不避讳的伸手查验,并未伤及内脏和骨头。
“爷……您就算再馋,也不能……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扒妾身的衣裳不是?就不能等回去再摸?”秦红颜美眸眨呀眨的对着世子低声嬉笑。
“你呀!”白景琰爱怜的替她裹好胸口衣衫,起身,再次走向云慕歌。
“世子……都是妾身没用……”。云慕歌脸色苍白,赵舵那一掌,伤她不轻。
“别说傻话,走,我抱你回去,咱好好治伤”。白景琰俯身,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朝太守府内走去。
“长风、青楼,鬼面兄,温前辈。”
“属下在!”四人齐齐抱拳。
“听着!即刻清理太守府里所有负隅顽抗者。”
“是!”鬼面动作最快,无相刀再次出鞘,泛着冷意直劈向太守府正门。慕容长风和完颜青楼,已经冲向大门内。
“裴家庄丁听令,按姑爷吩咐,将太守府彻底搜个底朝天,所有人等,押去柴房关着,有胆敢抗拒者,就地斩杀!万万不可留下隐患。”温长青说完,大手一摆,同时举步,当先率领带来助战的三十几名裴氏精壮庄丁朝太守府扑去。
“哎呦,云姐姐真是好福气,世子居然亲自抱着进去了?”柳霜妃双眼中泛起一抹笑意。
“哎呦,世子爷,人家脚崴了,您可否也抱抱妾身……”。乔醉心更是过分。
“行了,走吧!等你在这发骚,世子怕是跟云慕歌连娃都生出来了。”尹秋水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你……。哼!”乔醉心撅嘴朝她翻了个白眼儿以示抗议。然后扭啊扭的,朝那抱着人大步而去的身影追去。
“唉!赵玉丹那个废物,怎的就没能也打我一掌呢?”柳霜妃叹了口气,也举步追了过去。
“这……这两个死蹄子是疯了不成?”尹秋水吃惊不已。
“白景琰!你等等我!”慕容妍一溜小跑追了出去。
“咯咯……世子抱着人还能走这样快?”百里清欢这丫头,不见得比慕容妍的脑子能好用多少。往后,世子身边注定又要多了一个小傻子。
次日,太守府门前的告示栏上,贴满了沈诩多年来的罪行和罪证!件件有理有据,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欺男霸女,勾结匪类……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议论纷纷。
“这狗官竟做了这么多恶事!”
“死得好!死得好!混蛋沈诩,就该千刀万剐!”
“还得是世子爷!连沈家的人也敢杀!”
“北疆世子为民除害,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人群中,几个头戴斗笠的人,静静看着这一切。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白景琰正坐在府衙旁茶馆里,临窗的角落处,他身后,跟着呼延观音、慕容妍、清璇、玄雀和老王几人。
“走吧。”他轻声道,“得抓紧了解了这河东的事儿,该启程回家了。”
一行人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