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娥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知道,是云慕歌那个贱人在她身上连点了两下,就不知是施了什么妖术,她就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了。
白景琰伸手,将杨小娥猛然推向沈诩,笑道:“去吧,好好跟你的奸夫姐夫说说,你是如何设计,让他落进了本世子的算计里。”
杨小娥被推的跌跌撞撞地扑向沈诩,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
沈诩看着她,眼中怒火升腾。
他已经明白了——哪里是他和杨小娥算计白景琰?分明是白景琰早就知道了她的算计,从而将计就计,算计了他!
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个被算计的人!是杨小娥!都是这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一步步把他引进了白景琰的算计里!
“贱人!”沈诩怒不可遏,猛地抽出腰间佩刀,一刀刺向杨小娥!
杨小娥惨叫一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随即软软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嚎!沈诩!恼羞成怒?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杀人灭口?敢妄图谋害我?本世子绝不会饶你”。白景琰“义正辞严”。
沈诩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脸色铁青。
他知道,计划已经完全暴露。
他原本还想等宴席上下药,可如今,已经没有机会了。
但他还有倚仗!
他猛地抬头,盯着白景琰,厉声道:“白景琰!你罔顾圣恩,欺凌皇威!今日,本官要拿下你,押赴京城,交给皇上处置!”沈诩后退几步,忽然狞笑起来:“白景琰,你以为,如此你就能赢定了?今日,你休想离开!”
他猛地转身,厉声朝门口大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他身后猛地涌出数十道身影!随后更有数百身穿铠甲,手持刀枪的军卒涌出。
当先两人,气息磅礴,正是天象境的韩喧和赵舵!
身后四人,气息也都不弱,正是周雄、孙四娘、柳三变,以及曹罡的徒弟厉天行!
沈诩狞笑:“白景琰,你今日插翅难飞!乖乖束手就擒,本官或可饶你一命!”
白景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沈诩心里一寒。
白景琰冷笑一声,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挥手:“动手!”
玄雀当先扑出,直取沈诩!
一名指玄后期的大内供奉迎了上来,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赵舵扑向白景琰,贺兰夫人毫不犹豫的纵身上前迎敌!
“哼,区区初入天象,真当老夫杀不得你?”赵舵双掌齐出,隐隐有风雷之势。
“那,你大可试试”。贺兰夫人素手一拨,。
厉天行高呼一声:“白景琰!今日,我要替我师父曹罡报仇!”挥刀扑来,却被慕容长风拦住:“就你这等斤两,也配朝我家世子狗叫?”
周雄、孙四娘、柳三变三人也纷纷出手,分别被秦红颜、吴白丁、尹秋水拦下
完颜青楼、红袖、紫钗、慕容妍、凤九幽、呼延观音、鬼面和前来助阵的韩素、温长青父女,则杀向太守府的那些普通军卒!
一时间,太守府门前杀声震天!
沈诩气急败坏,高呼道:“请韩供奉!快些出手!”
韩喧却没有动,只是盯着眼前那个缺了两颗门牙、却笑得乐呵呵的老者。
老王!
“王三变。”韩喧缓缓道:“剑道第五高手。老夫今日,倒要讨教了。”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那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你那可不是讨教,是送死。”
韩喧脸色一冷:“王三变,休要狂妄!”
老王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的:“诚然,你也是天象境中期,可今日还是得死。因为我家少爷要你死!那,老王我便是赔上这条命,也得杀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天穹剑出鞘!
剑光如夜,无声无息!
韩喧脸色微变,身形疾退,同时双掌翻飞,掌风如潮!
两人一触即分,随即纵身而起,朝人少的地方掠去!
太守府外,混战正酣。
沈诩看着打成一团的周围,又看了看身边。此时的白景琰身边,只剩下一个背剑的侍女,依旧长身而立,好整以暇。
他忽然笑了。
“白景琰!”他阴恻恻地道,“你身边怎么不多留个高手?如今只剩下一个侍女,只要抓了你,旁人自然投鼠忌器!”
白景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伸出手,从清璇手中接过瑶光剑,剑尖斜指地面。
“沈诩,”他淡淡道,“你大可亲自上来试试!你请的其他那几个人,还是都尽快出来吧。不然,那几个狗屁供奉,可就要死干净了。”
沈诩脸色又是一变,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原来,连同自己最后的倚仗,都早已被白景琰查知了,他今天完全是有备而来,可笑,之前居然还以为自己的布置天衣无缝。
嗖嗖嗖!又有几道身影从暗处掠出!
一个披着袈裟的邪僧,两个年轻道士,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江湖人物!
白景琰目光一扫,心中暗暗冷笑。这沈诩,果然还藏了人手。
就在这时,五道身影也悄然出现在他身侧。漱玉婆婆、柳霜妃、乔醉心、司徒凝脂、百里清欢。
沈诩脸色大变!那刚刚出现的几个武林人物,也明显慌乱起来。
乔醉心冷声道:“这狗官倒真舍得花大价钱,居然还真请了几个好手。”
她指着那两个年轻道士,向世子介绍:“那两个,是武当弟子,张志真、武志奇,不过刚入指玄中期,不足为虑。”
又指向那两个中年江湖人:“那个叫公孙奇,指玄巅峰。那女人,叫赵玉丹,不过是当今皇族远支,时常恬不知耻端着皇族的架子,实则,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江湖败类而已,也不过指玄中期。”
最后,她看向那个邪僧,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倒是那个臭和尚,有几分难缠。江湖上‘三僧’之一的邪僧,法号九冥,俗名陆无揭,应该已入天象境。”
白景琰一听天象境,不由看了眼夹着一张古琴的漱玉婆婆。
漱玉婆婆一脸不屑,冷笑一声:“区区邪僧,不过浪得虚名。”
白景琰顿时有了底气,心中也暗呼侥幸,幸亏提前请了她们来做援兵,不然今日还真被沈诩算计到了。
漱玉婆婆上前一步,盯着那邪僧,讥讽道:“陆无揭,难怪玄真和尚连杀你都不屑来,他分明是不耻与你这等废物为伍。”
邪僧脸色一沉,眼中凶光闪烁:“贾玉漱!你找死!”怒喝声中,人已纵身扑来!
漱玉婆婆冷笑一声,拐杖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掌风呼啸,气浪滚滚!漱玉婆婆边接招边引着他朝人少一旁的地方去。
柳霜妃抢先出手,直奔那赵玉丹!乔醉心不忘对白景琰抛了个媚眼,这才一摇三扭地朝那拔刀出鞘的公孙奇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