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山六郎都被宫孝子气笑了。
能奈你何?傻缺!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小子手段多毒辣了。
住友家真是越来越废柴了,财团内部人都是瞎子吗?
当下霓虹什么局面,还看不清?都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还不知死活地挑衅。
这不是脑子有坑吗?
不过这局面对三井倒是好事。
他暗自期待陈平最好下手重点,把住友弄死,这样他们三井就能名正言顺地吞掉一部分住友的产业了。
陈平不屑的摇头:“不见棺材不掉泪!何苦呢?”
他随意招手,李元明就送上了住友财团的资料。
他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装着的材料,翻了翻:“嚯!住友财团的基石产业还挺多啊,啧啧!”
他轻蔑地咂巴着嘴:“松下、NEc、住友银行、住友金属工业、住友电工……”
随意翻看几眼后,陈平便捋清了住友财团的核心资产。
随后,他放下材料,再次看向宫孝子。
宫孝子肉眼可见地慌了。
他色厉内荏地看着陈平道:“你想干什么?”
陈平咧了咧嘴:“想干什么?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干你们住友啊!”
陈平手指随意地敲着桌上的文件:“除了我上述说的,你们住友还深耕了化工和资源……”
“这让我很为难啊?”
“不如你替我出个主意?我先针对你们住友哪个产业好呢?”
宫孝子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针对住友?你痴心妄想!”
陈平懒洋洋地靠回到椅背:“痴心妄想?”
“那我就与你说说我对住友商业布局的理解,对你们弱点的把握!希望你待会儿还有这样的自信,强硬到底。”
陈平淡笑:“你们住友,看起来经营的是化工、机械设备、矿产、电子产品,实际你们的核心产业并非这些,而是住友商事!”
“没有住友商事,你们就无法将这些东西,销往全世界!”
“所以,住友商事是你们财团旗下,最重要的产业!没有之一!”
“我若是针对住友财团,首先就会针对住友商事,只要打残住友商事,住友财团的武功,就废了一半!”
“你觉得呢?”
陈平似笑非笑地盯着宫孝子。
宫孝子被陈平看得心底发毛,浑身不自在。
陈平能以一己之力掀翻霓虹金融市场,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和旗下团队的本事。
宫孝子猜到了对方会调查自己,会查到住友财团的部分情况,却没想到陈平能查得如此清楚,几乎把住友查了个底朝天!
陈平则还在继续:“还有,老东西,放狠话,你都玩心眼。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你说住友主要市场在欧洲,是混淆视听,打算借此扰乱我的注意力,对吗?”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住友有四大重要市场。北米、欧洲也只是其中之二。”
“除此之外,你们还深耕了南米,在巴西、秘鲁、阿根廷这三个南米大国里,你们相关出口产品的市场占有率超过70%。”
“而南米外,你们另一个重要市场是东南亚,而且从住友商事的布局看,东南亚要么是住友当下最重要的市场,要么就是你们未来将要发展的重点。”
“因为你们在东南亚建立了两个网点,分别位于雅加达和曼谷,还在新加坡设立了办事处。”
“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宫孝子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无比的后悔。
眼前的家伙,实在妖孽!
不仅将他们住友财团一些隐秘的布置查了出来,还从结果反推出了住友财团准备大力发展东南亚的计划。
今天霓虹六大财团全部到场,陈平的强势镇压下,有意见的不止他们一家。
自己跳出来找事干嘛?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可此时后悔也已经迟了。
狠话也放了,刺头也做了,这会儿认怂,他将里外不是人,得不偿失。
他故作不在意道:“你查到了又怎样?你在北米底蕴深厚,在霓虹一战定乾坤!”
“但在南美和东南亚没有经营,再加上我们住友在欧洲的布局,就算我们没有北米市场,住友财团一样能稳稳地发展,完全不怵你的打压!”
陈平笑得更灿烂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戏谑道:“你怎么知道我无法影响南美和东南亚?”
宫孝子先是愣了两秒,随后放声大笑:“年轻人,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别以为只有你有情报网,我们住友财团的商业情报网也不是盖的。”
“在你在霓虹搅风搅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住友财团也早把华耀科技和华耀资本查了个底掉。”
“华耀最大的市场在北米,人脉资源最广的也是北米。其次是欧洲,你们依托麦德龙在欧洲销售得很好,但人脉嘛,就要比北米差一点了。”
“据我们住友财团的商业情报部门查到的情报,华耀在南美和东南亚基本没有经营。”
“你拿什么影响我们住友财团在南美和东南亚的布局?”
“拿你的嘴吗?”
陈平满脸的戏谑:“是吗?你恐怕还不知道洛克菲勒财团现在也跟我混吧?”
陈平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财团话事人脸色都变了。
特别是宫孝子,跟见了鬼似的,满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洛克菲勒跟你混?你脑子坏了吧?这绝对不可能!”
却没想到,他这话刚出口,门外就走进来一人:“谁说不可能的?”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随即集体石化。
来人居然是不久前接手父亲位置的,洛克菲勒财团新话事人理查德·洛克菲勒。
这下,现场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理查德·洛克菲勒亲自来,说明什么?
说明陈平没撒谎。洛克菲勒真的成了华耀和陈平的附庸。
可明知这大概率是事实,众人却还是不能置信。
这可是洛克菲勒啊!世界公认前三的财团,还背靠日月盟。怎么忽然就成了华耀资本和陈平的附庸了?
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特别是宫孝子,整个人呆立在当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