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逐一敲定,双方迅速草签双边协议,随后消息就被霓虹方面火速对外公开。
短短半个小时,霓虹各大媒体就全线跟进报道。
《朝霓新闻》头版头条:危机落幕。内府力挽狂澜,平息事态。
《读读新闻》头版:对抗结束,外交突破。
NhK电视台开启紧急特别节目,标题为《新时代邻里关系的开启》。
直播间内,主持人面带笑容,侃侃而谈:“对抗结束,内府完成外交斡旋,全面冲突落幕。”
他面带笑意宣布:“这是全体国民的胜利!”
而受邀的经济评论员更为乐观,他对着镜头表示:“外交胜利后,周一金融市场将迎来全面反弹。苦冲突已久的股市投资者终于能够喘口气、回回血了。”
收音机里,地方电台循环播报快讯。
街头报亭报纸被民众争相购买,路人三三两两驻足讨论。
“太好了,危机过去了,经济稳住了,我的股票总算有盼头了。周一开盘,说什么也要伺机补仓,捞回一点。”
杂货店老板笑着附和:“只要生意能正常做,经济不再下行,物价不再上涨。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可谁都没想到,举国乐观的气氛仅仅只维持了几个小时,霓虹就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几名深耕国际关系的专家,逐条拆解协议内容,在《周刊现代》刊登标题为《光鲜表象之下,霓虹难以承受的代价》的深度解析文章。
电视里另一档评论栏目《时事直击》中,一名时事撰稿人对着镜头神色凝重地抨击协议。
“大家不要只看冲突平息,应该好好去细读一下协议。”
“限制高层庙会、改变教育、移交捕龟,还有那个过分的海空活动报备机制。”
“这些条文层层束缚下,看似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实际是丧权辱国。”
这番言论一出,不少强硬立场的人士也纷纷跟随发声,投稿各大媒体,公开斥责内府短视,只顾眼前不顾长远。
可这种带着明显挑拨意味、过往总能引起民愤的言论,这一次不仅没人支持,还迎来了海量民众的反驳。
一档电视节目中,发出言论的学者接听热线电话时,被民众满心火气地痛骂:“你们这些专家,张口就是国家颜面,闭口就是长远大局。”
“可你们有没有考虑民众的生活?”
“一旦谈判破裂,金融风暴持续蔓延,失业破产频发,你们不差钱也不怕,受伤付出代价的却是我们老百姓。”
紧接着又是一通热线电话接入,打进来的民众义愤填膺:“我们不在乎遥远的争端,只求工作稳定、收入稳定、家人安稳。”
“你们这些成天没事找事的专家,为了点虚名,就想所有霓虹的民众跟着承受灾难?”
“说什么官邸不负责任,你们才不负责任!”
舆论的撕裂下,持激进观点的人士并未就此收手,持续向报社、电台、电视台投递文稿,频繁申请节目访谈。
他们不断放大矛盾,刻意煽动对立,试图裹挟舆论向内府施压,挑动的意图十分明显。
而这波人却没想到,过往屡试不爽的手段,这次不仅在民众面前失去了效用,还惊动了媒体背后的财阀。
在极短的时间内,刊登相关评论的报刊就接到了广告撤资通知,相关版面连夜撤稿。
tbS地方频道、关东广播电台内部通知,永久拒绝这批人士参加任何节目录制,所有投稿一律不予刊发。
财阀的悍然出手,几乎是瞬间切断了这群人的发声渠道。并且财阀还派出了中间人登门警告领头之人。
停止继续煽动对立,不许制造社会纷争。否则财阀将永久将他们在舆论场除名。
可这群人不甘心,私下互相联络,暗中筹划着街头宣讲,继续造势。
只是他们没想到,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官邸,这次雷厉风行地展开了针对他们的行动。
治安部门在短短半天的时间内,以涉嫌煽动对立、扰乱正常秩序为由,将核心组织者陆续缉捕。
接连数个头目落入法网,其余观望者胆战心惊,再也不敢冒头,原本声势浩大的批判浪潮迅速销声匿迹。
……
而陈平压根就不在乎霓虹激进分子的舆论搅局。
他比谁都清楚,这种碾压的局面下,这些激进分子出来搞事,纯粹就是找死。
无论财阀还是霓虹官邸都不会放过这些人,所以他压根就没关心霓虹舆论场上发生的事。
他此时正在小山六郎做东的宴席上,给一帮霓虹财阀话事人立规矩。
陈平淡淡地呷了口面前的茶水,环视现场众人:“今天约诸位前来,我只说一件事。”
“从今往后,霓虹的经济格局由我陈平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一群霓虹财阀大佬大惊失色,随后现场喧哗起来,不满的声音不绝于耳。
众人里反应最为强烈的,要数住友财阀的话事人宫孝子。
住友财阀与华耀的争端最多,冲突也最多,松下就是住友财阀旗下的企业,田中修一更是他器重的手下。
而陈平不仅处处针对松下,把他们赶出北米,还不打招呼,让官邸把田中修一办了个终身监禁,这让宫孝子非常的不满。
此时陈平又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宫孝子怒火中烧:“霓虹经济的格局你说了算?凭什么?”
“我不知道你给官邸灌了什么迷魂汤,达成了近乎丧权辱国的条款,那是你的本事,也没触及到我们住友的底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没想到你竟然得寸进尺,居然要掌控霓虹经济格局?”
“这是痴心妄想!”
宫孝子冷笑:“是,我承认你有些手段,在北米,能量也挺大。”
“但我们住友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最大的市场在欧洲,不怕你的钳制。
陈平满脸玩味的盯着宫孝子:“这么说,你们住友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非要跟我作对喽?”
宫孝子冷哼:“年轻人,我们住友财团可不是吓大的,想唬我?你还没这资格!”
“我就是跟你作对了?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