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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 第1293章 寻得惊天罪证,夜访江才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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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寻得惊天罪证,夜访江才谋大事

与此同时,张权俯身蹲在瑟瑟发抖的孩子们中间,轻声安抚,亲手抱起一个昏厥的小女孩。

他当即征用镇上废弃的祠堂,搭起临时庇护所,请来郎中、稳婆和善心妇人,为孩子们擦洗伤口、喂药喂粥、裹伤换衣。

朱雄英得知详情后,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朱雄英一道朱批直落刑部:“凌迟!一个不赦!”

张权接过圣谕,心头猛震——他万没料到天子会以如此酷烈手段斩断毒根。

可抬眼撞上朱雄英那双烧着火、浸着冰的眼睛,他脊梁一挺,重重颔首。

他深深吸气,把喉头那丝滞涩咽了下去,接下了这柄沾血却必须挥出的正义之刃。

这些畜生,剜走骨肉,撕裂人伦,把活生生的孩子当牲口般捆卖、转手、糟践!

张权胸中早燃起焚山烈火,如今圣旨如刀,劈开迷雾——他只有一念:剿尽!清绝!不留一丝余孽!

朱雄英静静望着他,目光沉如古井,却暗涌激流。

他信张权是块淬过火的钢,能扛千钧重担,也能断万恶之喉。

“你可曾想过,朕会托你办这样一件血淋淋的差事?”朱雄英开口,声音低而沉。

“陛下托付之重,重逾泰山!臣纵肝脑涂地,必彻查到底,将豺狼钉上法场!”

张权单膝跪地,抱拳垂首,字字凿在青砖之上。

朱雄英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却笃定的笑意。

他没看错人——张权忠如磐石,决似寒锋,更有抽丝剥茧的韧劲。

眼下,他需要的正是一支铁腕利爪,把这伙人贩连根刨起,连皮带骨碾成齑粉。

张权返营之后,立即调集所有眼线,死死咬住那伙拐子的每一处藏身之所。

勘察第一处案发现场时,他在泥地里扒出几枚残破铜钱、半截烧焦的账册边角,还有几道被刻意抹过、却仍露端倪的靴印。

越细看,越心寒——那些印记,分明出自王府特供的云纹软底靴;那账册暗码,竟与怀王府近年流出的田产契纸笔迹如出一辙。

张权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

怀王朱云鹤?那个常在朝堂上吟诗作画、笑谈风雅的皇叔?

他竟真是操弄人命的黑手?!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比冬夜刀风更刺骨。

他一把将证物甩进油布包,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不信,更不容!必须掀开这层金漆,让底下腐烂的骨头见光!

他连夜调派亲信,暗中盯紧怀王府进出人等,连送菜挑粪的杂役都不放过。

锦衣卫内部,张权亦未藏着掖着。

他把线索摊在桌上,召集所有参案校尉,在密室中开了一场不见烛火、只闻呼吸的碰头会。

他环视众人,嗓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人贩子要抓,但真正该剐的,是藏在幕后的那只手。”

“我已在盯怀王,可单凭几枚铜钱、几行墨迹,扳不倒一位亲王。”

“你们去挖——挖他私库进出的银流,挖他名下庄子新添的‘哑口’奴仆,挖他近半年密召过的江湖术士!”

众校尉齐刷刷抱拳,目中喷火。

谁不知道拐子害得多少人家绝户?而幕后主使若真是亲王,那就不是案子,是塌天的祸根!

为逼出真章,张权下令:凡涉拐卖者,格杀勿论;凡拒捕者,当场击毙;凡藏匿者,抄家灭灶!

他亲自带队,逐村清查,每处废窑、每间柴房、每口枯井,都留下锦衣卫一寸不漏的脚印与目光。

日日追踪,夜夜复盘,蛛丝终于连成索——

张权摸清了:怀王朱云鹤非但知情,更是总舵。

每卖出一个孩子,三成利钱便经由王府账房暗账,流入其私库;每逢大案得手,必有江湖掮客携密信叩响王府西角门。

这哪是买卖人口?分明是拿人命当韭菜,割一茬,肥一回!

张权连夜誊清证据,装满两只沉甸甸的樟木匣,抱在怀里,像抱着两块烧红的烙铁。

他知道,这一趟进宫,稍有闪失,便是万劫不复。

可真相不能烂在肚子里,更不能捂在袖口里。

......

夜风卷着枯叶打旋,张权独自走在空荡长街上,手按刀柄,指节泛白。

正踟蹰于宫门之外如何递状,忽地想起一人——江才。

那人是他同窗,更是朱雄英跟前最硬的谏骨,两人之间,不必多言,只消一个眼神,便知分量。

张权脚步一转,直奔江府。

夜色浓得化不开,他抬手叩门,三声短,两声长——那是他们少年时约定的暗号。

门开一线,烛光斜映,江才披着外袍立在门内,眉目清朗,笑意温厚,却一眼看出张权眼底翻涌的惊涛。

“江大人,”张权声音低哑,“有桩天大的事,非您不可。”

江才神色顿敛,侧身让道:“进来说。”

书房灯下,张权解匣推案。

江才接过卷宗,指尖微颤,一页页翻过,脸色渐沉如铁。

烛火噼啪一爆。

“这……是要掀翻半座朝堂啊。”

他合上最后一本,静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们必须火速把铁证呈递天子,恳请即刻下旨,将怀王押赴刑部,明正典刑!”

张权颔首,眉宇间透出凛然之色:

“对,这等恶行再不能姑息,任其横行!”

“奏本已备妥,只待入宫面圣——你务必护我周全。”

江才目光如刃,直刺张权双眼,字字沉如千钧:

“此去凶险万分。”

顿了顿,他挺直脊梁,声音低却灼热:

“可既是你选的路,我江才便以命相护!”

张权深深一揖,嗓音微颤:

“谢江大人鼎力襄助!”

次日清晨,朱雄英亲手接过那叠泛黄卷宗,指尖停在封皮上,久久未动。

他凝视良久,胸膛起伏渐重,终是咬牙翻开——一页页翻过,纸页沙沙作响,像刀刮骨、火燎心。

密报白纸黑字,坐实怀王与张扬、张土生狼狈为奸,拐幼童、卖良民,拆散骨肉,榨尽血泪。朱雄英手指死死按在卷首朱印上,指节发白。

“好一个‘亲王’……”

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裂帛,

“张权,江才,你们立了大功。”

张权心头一热,仿佛有团火从丹田燃起——真相终于撞开宫门,直抵龙座。

纵前路刀山火海,此刻亦觉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