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沈云峥低头,看向怀中眼眸冰冷而落寞,面色苍白而疏离的穆燕姝。
她脖颈雪白而纤细,优雅而倔强。
穆燕姝神色疏离,眼神冰冷,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沈云峥,眼里却无半分妥协。
“燕姝,”沈云峥在穆燕姝手中放下一颗白玉做就的棋子,冰冷的触感,温润光滑,放在穆燕姝小巧精致的掌心里。
沈云峥低头看她,眸光好似天上漫天华彩,他的眼眸里,是难以压抑的爱慕深情,是两世以来积压在心底深处对她火热的爱意。
“燕姝,可我愿意做你手中的棋子。”
“我愿为你当棋,只要你是执棋手。”
“我可以做你复仇的利剑。”
“我可为你,为楚家的商业版图铺路。”
“我愿做燕姝的棋子,只要你愿意。”
沈云峥满含情意与真诚的眼眸,默默地与她眸光相撞。
他那双骨节修长,纤细洁白的大手,隔着她那柔软细腻的手,用力握紧。
沈云峥的手掌包住了穆燕姝的手,穆燕姝的手握住了手中那枚温润的白玉棋子。
沈云峥带着淡淡沙哑,透着真诚的嗓音传来她的耳中,他道,“燕姝,可以允我做你的棋子?”
“只要你愿意,我做何事都甘之如饴。”
沈云峥看着穆燕姝精致的面容,看着她如一汪清泉般澄澈清幽的眼眸,看着她墨发成髻,看着她洁白似雪的肌肤。
他们这样近的距离,沈云峥闻的见她身上弥漫的一缕清香。
“燕姝,就连做棋子,你也不愿接纳我在你身侧吗?”
沈云峥看她无动于衷的神色,心中凄苦,面上也多了几缕忧思。
明明她的手就在他掌中。
明明她的纤腰在他怀里不盈一握。
明明她的面容在他眼前近在咫尺。
可她的心却离他如此遥远。
“燕姝,”沈云峥眸色一暗。
“沈云峥,既是如愿要做棋子,那你要拿什么表忠心?”
穆燕姝看着眼前的沈云峥,在他低头的瞬间,穆燕姝预判了他的动作。
她伸手挡住他靠过来的双唇,他的两片温热的柔软,抵在她的掌心,有些湿湿的,有些热热的。
穆燕姝顺手推开沈云峥,与他拉开距离。
可穆燕姝刚刚拉开的那一点距离,眼前面容俊秀的沈云峥,却是眸色一冷,面色沉郁,他不喜她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亦不喜她只喜欢一次次将他推开。
沈云峥反手一拉,一个大力将她禁锢在花窗格与他的怀中,他欺身,一手揽住她纤腰,却把她逼的上半身悬空在那花窗之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穆燕姝微微侧头,她身下是极高的挑空,她几乎上半身下毫无倚靠,只有腰间的那双手,和眼前的沈云峥,才能拉住她不坠下。
“沈云峥,你见过棋子会逼执棋者的吗?”
穆燕姝一边小心翼翼地双手被迫握紧沈云峥的腰带,一边努力不敢动弹半步。她好容易重生一回,若是从这二楼花窗上坠落下去身亡,那可是太憋屈了。
偏生面前的沈云峥,清冷疏离的容颜,此刻眼里聚了几丝促狭的笑意,就像三月春晖。
穆燕姝在他那双剔透晶莹的黑眸中,看见了自己的苍白而精致的脸颊,微挺的鼻梁,如雪的肌肤,因恐高而微微禁闭的红润的嘴唇,还有一双透着几分惧怕几分无奈几分怒意的眼眸。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穆燕姝微微愠怒,脸颊因怒意而绯红,雪肤泛红晕,沈云峥很是喜欢这样的她,真实,不像个前世,被沈墨白和沈二夫人那么欺负,还像个不会生气不会恼怒不会反抗的闷葫芦。
这一世的她,就和那街角睚眦必报的狸奴一般,带着几分野性,敢怒敢恨,狡黠可爱。
“燕姝,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何?”
沈云峥嘴角微扬,他拂在她耳边揶揄。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沾染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冷香禅香混合的味道。
穆燕姝清楚地闻见只属于他的冷香。
她偏过头,可不敢幅度太大。
沈云峥好容易发现拿捏她的办法,想起方才她拒绝他那冷淡的神情与话语,他就想让她多吃点苦头。
“沈云峥,你一个安宁侯府的嫡长公子,如何要与我一个未出阁的小女子斤斤计较?”
“放我起身,我要回家。”
穆燕姝被他拿捏了软肋,只得软下声音,她的嗓音本就甜甜好似桃花引佳酿,如今因着有几分低声下气的求人的撒娇感,倒是温和好听的紧。
“穆燕姝,原来你怕高。”
沈云峥低头,看见她无力地紧握住自己腰带的双手,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笑意。
“好,我放你起身。”
他伸手就松了拂在她腰间的手,后腰上没了倚仗的穆燕姝,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上半身无力地后仰,一头鬓发往下坠,如同墨色瀑布般直直垂下。
穆燕姝吓得扔了握住的腰带,双臂紧紧环住沈云峥的脖颈,她死死地抱住沈云峥的脖颈,眼神愤懑看着沈云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