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必要,”沈清窈蹙起眉,轻声道,“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尤其是人员复杂的。”
这也是顾琴容厌恶她的原因之一——徐敬西未来的太太没有能帮他拉来生意的长袖善舞的能力。
“如果你有需要达成的目的,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参加。仅仅只是把我介绍给别人的话,就算了。前阵子的风波,闹得还不够大吗?”
至少徐敬西和温蕊心,坚定不移地认为她是养了小白脸,时不时地就打电话过来骚扰,只是她没接。
她想到了这两个人,忍不住就问道:“你跟温蕊心的婚约,什么时候处理?我怎么没看你最近忙过这件事?”
应缚雪嗤笑一声,扶了她下车走进家门,轻蔑地说道:“什么婚约,不过是口头上的几句话,也能当真么?受婚约掣肘的,只会是两家公司紧密合作所产生的利益,我先前答应她,不过是拗不过家里那老太太。”
沈清窈还是头一回,听到他用这样厌烦的口气,提起应南芍。
她想到他当年那个凄惨的模样,也没见家里有人来找过他,便问道:“你小时候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我们那里,还满身伤痕的,伯母她……”
应缚雪顿了顿,拉她坐下,平静地说道:“她那时候在同我那位父亲闹矛盾,顾不上我,也没有多大的错处。你知道的——”
他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首先是因为爱自己的伴侣,所以才会有孩子。我只是个意外,她对我不上心,也实属正常。”
他轻描淡写地略过了沈清窈的问题,又问道:“酒会可以不办,我们先领证怎么样?先前答应给你的产业,我都让孟新允转到你名下了,你随时都可以去看。”
沈清窈点了点头,提议道:“明天吧,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应缚雪的笑意真切了很多,握紧了她的手,说道:“好,明上午我们就去。”
他又要俯身去吻她,却被沈清窈推开,轻轻打在他摩挲她腰间的手背上,说道:“好了,我要先去洗澡,今天你别乱来,我很累了。”
应缚雪没有阻止她,见着她的身影进了浴室,从她的包里把她的手机取了出来,把事先就制作好的一个小程序,安装进了她的手机里,又归回原位。
她每天过着的生活都很有规律,但最近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尤其是在知道他曾经是阿鹤以后。
他不觉得仅仅是累这个借口,就足以搪塞他。
她陪着徐敬西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他都知道。
为什么徐敬西得到的,总要比他多呢?
他不会强迫她去坐她本来就恐惧的赛车,也不会非要她如何如何。
但同样都是有了救命恩人这个名头,徐敬西却可以得到她全心全意的关照。
这让他很嫉妒。
现在纪映澄又在勾引她,吸引了她的部分注意力。
她见谁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纪映澄,那个从小到大都在企图让沈清窈远离他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