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缚雪,”沈清窈蹲下身,认真地望着他,说道,“我们的关系,以谎言开头,我不认为这是正当的。”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Atratus,我还以为我终于能通过认真工作,还上欠你的钱。你一心想瞒着我,这不是一种健康的恋爱方式。
你对我的感情,或许只是用财富诱惑我不成,所导致的执念作祟。应缚雪,你可能并不爱我,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应缚雪望着她,注视着她那双漂亮眼眸里的冷静,忍不住惨然一笑。
他问道:“沈清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为什么那个徐敬西,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赢得你的爱呢?
他花心风流,他睡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他的身体不知道有多脏!他哪一点比得上我?为什么你可以为了他委曲求全,一次又一次地宽容他,却不能真正原谅我呢?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所以互不亏欠。现在你为什么又不肯了?”
他恨恨地望着她,见她似乎没有一丝一毫要心软的意思,倏然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又去解下她的肩带。
沈清窈一时躲闪不及,反应过来后,又挣脱不了他的力道,柔顺的丝质长裙被褪到了腰间,近乎坦诚地裸露于他面前。
“应缚雪!”
她察觉到他还要去除去她最后的遮掩物,愤怒了起来,提高音量斥责道:“我不愿意!我现在不愿意!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靠这种方式去解决的!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应缚雪顿了顿,质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能像爱徐敬西一样爱我?”
他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执拗地要让沈清窈给他一个答案。
事情还没有糟糕到极点,至少他没有在她眼里看到厌恶。
他还可以再忍一忍,也不是非要靠强迫的方式来得到她。
她望着他,轻声说道:“徐敬西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在车祸中救过我的命。曾经一度,我以为我只有他了。”
应缚雪的眼睛突兀地亮了,身体激动得颤抖了起来,连忙说道:“皎皎,你说的车祸,是不是在玉泉路的那一次?如果是,那救你的人,不是他,是我!是我啊,皎皎!”
沈清窈怔住,无数的回忆突然涌入脑海。
她想起她曾经很多次,试图跟徐敬西剖明心迹,同他提一提那个救命之恩,但他每次一听到都会不耐烦,还会疏远她。
他自己主动提起的这两次,一次是为了让她代替温蕊心去见应缚雪,另外一次则是想跟她复合。
她其实已经有些相信了应缚雪的话,可还是有些地方说不通。
“我本来会死的。如果不走运的话,你也是一样。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我们之前,认识吗?”
“皎皎,”应缚雪抱起她,往楼上房间走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个一直都在他房间里的保险柜。
那几十只几欲凌空飞翔的鹤,出现在了沈清窈的面前。
“皎皎,我是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