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
东方怀瑾去看地上的弟弟。
虞蔓儿比他更快把人揪起来,但只揪住衣领,头起来了而已。
“你没死吧?!”
掉下去那么大一声,还摔到了头,她是真怕东方凌霄摔出毛病来。
东方怀瑾扶着东方凌霄看了看,“蔓儿,他只是醉晕了,送回房里即可。”
“那就好……”
话说回来,东方凌霄是真的沉啊。
东方怀瑾让十一把东方凌霄扶回房里。
虞蔓儿在后面跟着,看十一把人带走,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记起方才发生的事,虞蔓儿赶紧跟东方怀瑾解释:“刚刚是凌霄喝醉了,想进来,然后走的窗户。我一开窗,他就摔进来了。可他太沉,我有点推不开……”
东方怀瑾见虞蔓儿这么着急的解释,浅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我知道。”
虞蔓儿抱住了他,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想法抛开,转移话题道:“姑姑找你大概是为了什么事?”
闻言,东方怀瑾带着虞蔓儿坐到桌边,“还记得用毒箭射我的青天教么?”
“当然记得。他们又有动作了?”
“他们想在祭祖的时候动手。奈何凌霄改了时间,与他们勾结的礼部尚书也被杀,这群人计划不成,大约又在谋划些别的。”
听完东方怀瑾的话,虞蔓儿惊讶道:“礼部尚书勾结青天教?”
东方怀瑾告诉她:“这个青天教说是老百姓起义,实则是那些不想归顺的世家大族放出来的人。他们自诩头顶青天,要荡平世间不公。前段时间雪灾,还收归了一部分难民。”
虞蔓儿想了想,“可我出去的时候,没看到城外有难民。”
“我将那些难民安置在护城河旁,帮着修建河堤。”
原来如此……
虞蔓儿想起殷闻璋之前说过的话,担忧道:“那咱们怎么办?不能想办法全找出来么?”
这里没有监控,京都城又那么大,而且那群人说不定就隐匿在某个大臣的家里,确实不好找。
东方怀瑾微微一笑,“这些事我和凌霄能解决。”
“可我听大将军说,你手里的兵不多,全靠那些世家大族的支持。动了他们,相当于自毁根基。”
“这不还有姑姑么?”
东方怀瑾意味深长道:“明日,景国的使者便要到京都。”
虞蔓儿没听懂,“景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景国的使者是荣王封胤。按理说,我们该尊称一声姑父。”
听到最后两个字,虞蔓儿瞪圆了眼睛,“啊?!他是姑姑的夫君?”
东方怀瑾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之一。”
虞蔓儿:“……???”
“姑姑与三人成过亲,景国荣王便是其中之一。”
啊这……
真不愧是姑姑。
虞蔓儿想说:“姑姑还每天让我给她讲八卦,她的事说出来都够写一本小说了吧?”
东方怀瑾没告诉虞蔓儿,这只是东方静婉承认、且目前仍然爱着的三个。
先前还有两个,不能好聚好散,这会子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虞蔓儿来了兴趣,好奇道:“那姑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带一个?”
“姑姑回来不仅是为了玥儿,也是因为跟那三个姑父大吵了一架。原本姑姑是要跟荣王回景国住上半年,可另外两位姑父舍不得,便私自劫走了姑姑。”
虞蔓儿边听边拿来了茶盘,追问道:“然后呢?”
东方怀瑾见虞蔓儿听得认真,便继续说:“姑姑醒来后,荣王与那两位打了起来,出手伤了其中一个。偏偏荣王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下手又颇狠,最后姑姑便决定回禹国带玥儿,一个也不想见。说是让他们清醒一下,若不能和平共处,便有多远滚多远。”
“那荣王这次是过来找姑姑的?”
“是,也不是。”
已经说到了这里,东方怀瑾干脆全告诉虞蔓儿,“姑姑脾气大,荣王又不知该如何哄。一个多月前,我差人送了一封书信过去求助,也是给了他们一个见面的机会,荣王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他本以为至少要等到年后。
万万没想到,荣王快马加鞭赶来了。
虞蔓儿顿悟,“所以这个姑父是来帮忙的。”
东方怀瑾说:“谈得拢便是帮忙,这得看姑姑。”
虞蔓儿大胆猜测,“那谈不拢的话,他会不会出兵攻占禹国?”
“这倒不会。如今的禹国外强中干,若不平息内乱,谁来接手都会脱一层皮。更何况,景国的各方势力也不简单。作为盟友互利互惠,才是最合算的。”
东方怀瑾轻叹一声,“我只怕这位姑父因好面子,不肯帮忙。”
对于这种事,他们着急也没用,只能等人过来再看。
今夜要守岁,虞蔓儿听完八卦,洗漱完开始练字。
但写了一个时辰便写不动了。
子时。
在床上睡了不知多久的虞蔓儿,听到放炮的声音,瞬间精神。
睡醒一看,只见东方怀瑾坐在床上,抱着孩子在哄,还给孩子捂着耳朵。
被吓哭的虞思宁,扁了扁嘴,等声音停下,哼哼唧唧的,没多久又睡了过去,也是心大的很。
虞蔓儿坐起身看了看女儿,笑着抱住东方怀瑾,“新年快乐,祝你以后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东方怀瑾吻了吻她的发丝,“蔓儿,新年好。希望你永远顺遂、心想事成。”
俩人相视一笑。
虞蔓儿拉着女儿的小手,轻声道:“宝宝,新年好呀。”
祝福完,继续睡觉。
大年初一的早晨吃面条。
虞蔓儿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
其他人不约而同给虞思宁发了个红包。
东方静婉带来的酒后颈太大,跟东方凌霄睡了一早上都没起床。
虞蔓儿吃过面条,带着同样穿上新衣服的虞思宁,叫上小九和十四,准备了一些年礼,前往大将军府拜年。
半路,她还遇到了殷闻璋。
见虞蔓儿和女儿都好好的,殷闻璋放心了些。
“大将军,你怎么了?”
也不知是不是虞蔓儿的错觉,总觉得殷闻璋好像有点慌。
殷闻璋正欲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平静道:“没事,看到你们很开心。”
虞蔓儿礼貌微笑,“新年好。”
“新年好。”
殷闻璋特意跟虞蔓儿同乘一辆车,一路上表情都怪怪的,像是在提防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