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镜中看到熟悉的红肿,嘴巴上传来些微刺痛,虞蔓儿后知后觉回头瞅着穿戴好衣物的东方怀瑾。
察觉到她的视线,东方怀瑾疑惑道:“蔓儿?”
虞蔓儿指了指自己的嘴,“虫子咬的?”
东方怀瑾干咳一声,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这心虚的模样,也就是默认了。
虞蔓儿微眯着眼靠近,非要与东方怀瑾对视,故意板着脸问:“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上我了?”
东方怀瑾看出她心底的不安,认真回答:“蔓儿,我很早便心悦于你。”
“那……你喜欢我什么?”
沉思过后,东方怀瑾如实道:“一开始被你的体香所吸引,之后喜欢你果敢的性格。”
虞蔓儿的唇角压都压不住,“你喜欢我,要比我喜欢你早,可以么?”
东方怀瑾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两口,“好。”
接下来的两天,虞蔓儿跟东方怀瑾在准备孩子的满月酒。
怕去大将军府送信的人有去无回,虞蔓儿特意让十四去送。
结果下午,阮青梅便带着她那根长鞭来了。
“虞蔓儿!”
房里的虞蔓儿刚听完阿旺的通报,便听到院子里传来阮青梅的声音。
“你给我出来!”
吼声之中,还夹杂着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
虞蔓儿出去一看,问:“是你们把她放进来的?”
阿兴和阿平疼得呲牙咧嘴,苦哈哈的表示:“主子,奴才们拦不住啊。”
见他们负了伤,虞蔓儿微微颔首,看向怒气冲冲的阮青梅,“阿九,把她绑起来。”
“你们敢!”
阮青梅抬着下巴道:“我祖父是镇国公。”
“你祖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这一任镇国公吗?”
虞蔓儿说话之时,阿九已经上前。
阮青梅的武功不算差,但在暗卫面前,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几个回合便被夺走了长鞭。
这时,十四也拿来了麻绳,三两下便将阮青梅绑了起来。
“放开我!”
阮青梅没想到虞蔓儿府里还有这等高手,甚至不惧她的身份。
虞蔓儿从阿九手里接下阮青梅的长鞭,面带微笑走到她面前,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你动动脑子,我要是会放你,怎么会绑你?”
阮青梅恶狠狠瞪着她:“……”
可这个距离,就算是吐口水都吐不到虞蔓儿身上。
“你在大将军府发疯,我不管。可这是我的地盘,你来这大呼小叫,真当我家里没人了?”
虞蔓儿说话的时候,石桂花抱着孩子站得远远的,生怕阮青梅突然使出什么手段,挣开绳索扑过来。
阮青梅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跟闻璋哥有了孩子,还去勾搭安王。”
虞蔓儿向她确认一件事:“是殷闻璋叫你来的?”
“当然不是。闻璋哥忙得很,才没时间来喝什么满月酒!”
阮青梅说话之时,虞蔓儿看到了她怀里揣着一封眼熟的请柬。
“你私自拆了我给大将军的请柬?”
闻言,阮青梅微微抿唇,“是又如何?”
虞蔓儿懂了,“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消息带给大将军。孩子的满月酒,他想喝便喝,反正孩子会认安王为干爹。”
“你让我带信?”
阮青梅满脸都写着“你是疯了吗”。
虞蔓儿理所应当道:“你拆了请柬,自然是你带。”
“我呸!勾搭男人的死贱货。”
阮青梅打定主意,认为虞蔓儿不可能对她做些什么,即便被绑起来,态度也十分嚣张,“我就说你怎么对闻璋哥那个模样,原来是勾上了安王……”
“啪!”
一巴掌打歪了阮青梅的嘴。
阮青梅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你……”
“啪!”
虞蔓儿又是一巴掌,“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自己喜欢勾搭男人,就以为别人也是这样。哦,我忘了,你勾搭不上,倒贴都没人要。”
阮青梅气得半死,“你说什么!”
“耳朵聋、嘴巴臭,动不动就打人,我看你还是趁早自挂东南枝,省得活在这世上浪费粮食。”
虞蔓儿一张嘴叭叭的,阮青梅根本插不上话,生生被气哭了。
“我要告诉祖父!让他杀了你!”
虞蔓儿嗤笑一声,“你去啊。长不大的巨婴,跑别人家里来找打找骂,打不过、骂不过就哭着回去找长辈,丢死人了。”
这嫌弃的小表情,把阮青梅给看破防了,“那你算什么?住着闻璋哥的宅子,还乱勾搭男人,让孩子认贼作父!”
这话不仅把虞蔓儿惹到了,阿九和十四的眼神也变了。
虞蔓儿对其他人说:“闪开点,我第一次使鞭子,小心抽到你们。”
一听这话,阮青梅懵了,“你、你要干嘛?”
其他人听话的走远。
石桂花和李桃桃都带着孩子躲到了屋子里,从窗户往外瞧。
虞蔓儿一鞭子抽阮青梅后背。
“啊!”
听到她的尖叫声,虞蔓儿心情无比舒畅,“你再说一遍,谁是贼?”
阮青梅疼得眼泪汪汪,“我要杀了你!”
虞蔓儿又一鞭子抽下去。
别说,还挺顺手的。
阮青梅呜呜的哭。
看她不说话,虞蔓儿继续抽。
这么抽了好几下,阮青梅才哭着求饶:“我错了,你别打了,呜呜……”
“我这不是在打你,而是在教你做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虞蔓儿说完,见阮青梅不吭声,又一鞭子下去。
虽然打在地面,但把阮青梅吓得脸色苍白,“知道了……”
虞蔓儿皮笑肉不笑,“那还不快谢谢我?”
阮青梅哽咽着开口:“谢谢。”
“你看了请柬,就自己给大将军报信,这事我不管了。还有,这宅子是大将军送我的,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宅子。”
说到这,虞蔓儿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我不嫁大将军,不就少个人跟你争了么?你何必跟我过不去?我带着孩子嫁给别人,这事大将军都管不着,你还想来当大婆?”
阮青梅一怔,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
虞蔓儿不去理会这个蠢蛋,扔下鞭子道:“夏儿,帮我拿笔墨纸来。”
“是。”
等笔墨纸拿来,虞蔓儿在上面写——
虞蔓儿打的。
然后,让人拿来浆糊,把纸贴在了阮青梅头上。
虞蔓儿从阮青梅身上搜出钱袋,再让十四把阮青梅送回大将军府。
那钱袋里的钱,虞蔓儿分给了被打的两个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