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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你封后我死遁,追到下一世哭什么 > 第102章 夫人,你昨晚……着实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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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夫人,你昨晚……着实主动

洛桃问完便要关门,门轴刚发出“吱呀”一声,一只玄色锦靴便抵住了门槛。

陆萧可不干。

他整个人斜倚在窗棂上,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他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像只蓄势待发的豹。

他单手撑着窗框,腰身一使力,便要从那窄窄的缝隙里挤进来:“既然搞定了他们,今晚我就睡这里了。”

“不行!”

洛桃一个劲儿将他往外推,掌心抵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仍能感觉到那下面紧实的热度和心跳。

她急得额角沁出细汗,声音压得极低:“万一明早让他发现了,我们都要被点天灯!我可不能死那么惨,你赶紧出去!”

陆萧却顺势坐在了窗台上,长腿一屈,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家榻上。

他哼了一声,尾音带着几分痞气:“大小姐,我替你办了这件事,总要有点好处吧。”

洛桃眯起眸子。

月光下,她的眼尾微微上挑:“你要什么好处?”

陆萧笑嘻嘻地凑近。

那张脸在月色下骤然放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与顾九凌一模一样的轮廓,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息,顾九凌是雪山顶终年不化的寒玉,这人却是市井里滚过三遭的街溜子。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温热而暧昧。

洛桃盯着他。

她忽然有些恍惚。

顾九凌,清冷自持,连握她的手都要斟酌再三,眼前这人却痞笑着往她颈窝里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同一张面孔,性格天壤之别。

她还是更喜欢顾九凌那一世的性格,喜欢那人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喜欢他明明心动却强作镇定的笨拙。

她伸出手掌,抵住他的脸,将他往外推:“去去去,我没心情,以后再说。”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陆萧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那力道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他脸上戏谑的神情如潮水般褪去,正经起来的眉眼竟与记忆中的顾九凌重叠了,同样的专注,同样的执拗,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人。

“你跟我离开这里吧。”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也存了些银钱,我不想做锦衣卫了,早晚会死。我想和你过普通夫妻的生活,开个铺子,生儿育女……”

洛桃一愣。

这神情,这语气,与顾九凌一模一样。

只是两人说出的内容正好相反,那一世的顾九凌要登基为帝,要她做他的皇后;这一世的陆萧却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她心中某个角落软了一瞬,随即又硬起来。

“你也知道我是大小姐。”她抿抿唇,笑得轻佻又凉薄,“自然嫌贫爱富。我放着九千岁的夫人不做,跟你做寻常夫妻?”

她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什么可笑的东西:

“你找错人了。”

陆萧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那痛楚极快,像流星划过夜空,转瞬便被他掩饰过去。他歪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刚刚还怕我们的事被九千岁知道、被点天灯,变得够快的。”

洛桃还想跟他对付几句,他却忽然松了手,手一摊:“大小姐,我是你的男宠,让我办事要花钱的。”

洛桃冷哼一声:“暂时没有,明日给你。”

陆萧盯着她看了片刻。

他忽然抬手,动作快得她来不及躲——

从她发间摘下一只玉钗。

羊脂白玉,雕着一枝斜斜的桃花。

他将玉钗揣入怀中:“用这个也行。”

他将玉钗放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按了按,随即抽身跃入夜色。

洛桃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半晌,嘟囔了一句:

“人品真差。”

她让丫鬟上了点茶点,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玫瑰酥、杏仁酪,都是甜腻腻的,配一盏雨前龙井,解了腻,也压了压心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吃完便洗漱歇下了。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眉眼间还带着方才与陆萧周旋后的倦色。她想着洛姝和谢恒——那两人应该是成了。洛姝生得娇怯,谢恒又是端方君子,酒里下了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便是柳下惠也坐不住。等他俩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再一和离,他们俩成亲,这任务便算完了。

她吹了灯,躺下。

这一觉睡得极沉,沉得像坠入了什么温软的深渊。恍惚间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有人握着她的手,掌心滚烫,气息拂过她颈侧,带着龙涎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她想要推开,却浑身发软,那人的唇落在她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辗转厮磨,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在梦里呜咽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自己。

然后便彻底沉入了黑暗。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茜纱窗洒进来,在帐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洛桃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只觉身侧温热,像是挨着个火炉。她下意识往旁边蹭了蹭,鼻尖却触到一片裸露的肌肤——

带着淡淡的檀香,肌理紧实,触感微凉。

她猛地转头。

谢恒躺在她身侧。

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

锦被滑至腰际,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上面几道抓痕若隐若现,红的,深的,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挠过。

洛桃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

中衣散乱,领口大敞,锁骨上几点红痕如梅瓣落雪,触目惊心,身下的锦褥皱成一团。

“……”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桂花酒、甜腻的糕点、昏沉的睡意、那个色色的梦。

原来不是梦。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得腰肢一阵酸软,险些又跌回去。

谢恒被惊醒,睁开眼,那双素来清润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在看清她的一瞬间,骤然清明。

两人对视。

谢恒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颈间,再到锦被下若隐若现的肩头。

“夫人,你昨晚……着实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