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时,宋枝枝及时赶了回来。
她扫了一眼现场,心中已然明了。
宋枝枝走上前,双手叉腰,气沉丹田河东狮吼:
“地上的大团结是谁的~~~~~~?”
钱?!
还是大团结!
哗啦一声,刚才还在起哄的人瞬间低头,口号就留给有力气的人喊吧,他们要捡钱。
“哪呢哪呢?大团结在哪呢?”
人群瞬间乱成一团,大家都像疯了似的在地上疯狂寻找着。
有人趴在地上,用手在缝隙里摸索。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变成了一场“捡钱大赛”。
宋枝枝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成功解救刘芬女士。
刘芬待在宋枝枝怀里,莫名的心安。
好像有女儿在,不管多大的困难总是能解决。
大家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最后还是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大团结。
“都别找啦,根本就没有大团结,我们被骗了!”
众人一听,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抬起头来,满脸的错愕和愤怒。
“那刚才是谁喊的?竟然骗我们!”
“太过分了,简直浪费我们的时间!”
大家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
刘芬心有余悸:
“枝枝,怎么办?”
宋枝枝一脸镇定自若,安慰道:
“妈妈,放心吧,你看好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能慌,你把他们看成冬瓜西瓜就行。”
刘芬:“……”
当不了,这些人刚才那表情神情简直凶狠至极,差点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宋枝枝继续分析道:
“其实这帮人唯一的利益关系就是岗位跟工钱,要想让他们变成安静的水就的把利益挂到他们的身上。”
刘芬闻言,若有所思……
片刻后,终于不吵了,宋枝枝才冷冷吐出几个人名:
“牛真香、王小二、王小三、张团结、张耀祖……”
被念到名字的几人面面相觑,又不明所以。
“你们几个都是三年前开始入职前诚心制衣厂的老员工,本来厂子转让了,你们自然不归新厂长管。
但是我妈善良想着给你们一份工作也行,就提议一起打扫卫生,大家见见面,看谁想继续留任的,而你们呢做了什么?
欺负新厂长好说话,一次又次旷工,头发长了扫不了地,家里人指甲没人剪了打不了地……
那些离谱的借口我都提你们丢脸,没有哪个老板希望厂里会有这种老鼠屎。
你们浪费自己的时间也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影响其他工友同志赚钱生活。
也许你们当中收了别人的钱过来闹,不在乎这些钱,但是我告诉你们,咱这里绝大多数人都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他们当中尚有不少家庭正眼巴巴地盼望着能领到这个月的工钱来赡养老人和抚育孩子呢!
更有甚者,家中可能还有重病缠身急需用钱医治的亲人,如果恰好就缺了这个月的工钱,说不定人就这么没啦!
可你们倒好哇,你们却在散播谣言制造恐慌气氛,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毫无疑问,宋枝枝此番言辞犀利且掷地有声。
成功的令原本那些盲目随大流的人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性思考能力。
宋枝枝继续发言:
“我妈妈开这个厂子是响应国家发展应召,她提供平台,给出一批工作岗位。
相当于帮助你们未来的孩子的生活费,学费,房租,医药费。”
说话的同时,宋枝枝她拿出了工厂的相关资质证明,厂子的名字已经改成了「阿尔法制衣厂」。
“如果你们不稀罕这一份工作可以不来应聘,用人讲究你情我愿,我们又不逼迫你们,我想不通国家都给我们发了营业许可证,你们受到这些老鼠屎的蛊惑,起哄什么?
质疑国家?就凭这几个老鼠屎?他们配吗?”
那些原本质疑的人见了那国家发的经营许可证,脸上的怀疑之色渐渐褪去。
有人家里7、8个孩子,正等这个月的工资呢。
有的家里的房子破烂得不行,就等着这个月修一下房顶。
有的家里的孩子准备嫁娶,哪里都缺钱。
更多的是家里有人生病不得不出来打工,家里的小儿子,或者是上了年纪的父母辈……
宋枝枝的话如此直白,人群立刻明白他们被当枪使了。
这个厂长女儿说的没错!
他们是来打工赚钱的,那几个起哄的人明显流里流气工作不认真的主,他们就不应该听他们的鬼话。
“小宋总,我们错了,都怪那几个人起哄。”
“对对对,小宋总,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别把工作岗位收回去,家里就等着这个月的工资了……”
阿巴阿巴,推心置腹。
宋枝枝没给这些人一个笑脸。
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张副厂长安排来的人见势不妙,想要悄悄溜走,却被宋枝枝叫住:
“几位,走去哪里?不是质疑我妈的厂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宋枝枝也把话撂这,我不介意跟你们一起去警察局对峙,还有别忘了带上你们背后的主谋。
反正我家有钱有时间,可以奉陪到底,一直耗下去,直到你们倾家荡产,连买条内裤的钱都拿不出为止!”
众人:“……”
话也太糙了。
那几个起哄的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一对目光含沙射影的看着他们。
终于,趁着没人注意的瞬间,一秒起步,捂着脸跑了。
而那些犹豫的人看到宋枝枝如此有魄力,不少人都动了要不要来阿尔法工厂试试的心思。
招聘又恢复了有序进行,报名表一张接一张……
门外的张副厂长看着灰溜溜回来的人,狠狠呸了一口,骂骂咧咧。
“你们这几个蠢货,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他不会让那两个女人好过的,居然敢不给他的面子!
有人不满嘟囔:
“张副厂长,我们都是按照你说的做,刚开始那个新厂长确实慌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被她女儿三言两语又稳住了,真是见鬼了。”
张副厂长:“他娘的,老子就不信那两个娘们那么厉害,一定是你们没有按着我说的做。”
那几人明显不服气,哪里没按照了,一比一复刻好吧!
张副厂长坐在那里,盯着厂子大门的方向。
作为原诚心制衣厂的副厂对于这个厂子可不陌生,一些紧要合同他都熟悉。
很快他就想到了主意,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他记得那块地的合约是有点问题的,他稍微运作一下……
有了这个漏洞,就不信两个女人不跪着请他回去处理。
张副厂长有了新算计,便没了刚才的心烦,一脸得意的吹嘘:
“你们等着,过不了两天那对母女就会跪着请我回去。”
“如果不来呢?”
“呵呵,不来我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