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润街区条件更好的街区都没有通网,凭什么天润街区有这样的发展?是不是藏了战略资源?想了解一下。”
“任何投资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天润街区可能藏了什么重要人物。”
听到这个回答,白柏向那人瞟了一眼。
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后脑勺剃短,额前梳个向后甩的大背头。
身上带着一股子酒气。
因为这人确实是从酒桌上被白柏薅走的。
“你的答案很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何知远。”
“哪家公司的老板?”
“知远商贸公司。”
“何老板,为什么认定是藏人?藏东西不行吗?”
“藏东西直接藏在空间者的空间里不行吗?只能是藏人。”
“你认为是什么样的人物?”
“大佬,真正的大佬,不是积分榜上的那种。”
“这么笃定?你收到了消息?”
“没有,一开始没有消息流出,说明是保密信息,那么短时间内就不会有任何消息,否则惹恼了大佬,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懂得挺多,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派人进入天润街区骚扰居民时就已经得罪大佬了?”
“呵,大佬怎么会关注这种小事,到了这种层次的大佬,都是架起来的,根本接触不到底层。”
“你说得对。”
白柏点点头。
催眠状态下,一切都是真心话。
她当然不会跟被催眠的人争辩什么。
“换个话题,跟我讲一讲你们自己吗?生意做得这么大,背后有保护伞吗?”
白柏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难得有机会抓几个顶层老板玩“你问我答”的游戏,当然要榨干净信息才好。
在白柏针对性的询问下,他们背后的保护伞、人脉、信息源、货源等等关键信息全都说了。
说得太多,口角都起白沫。
白柏一杯水都没给他们。
等全部结束,距她回来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她自己都坐得屁股发麻。
不过,这么多俘虏,她也想好了最后如何处置。
顶层老板先放一马,留着当资源点,以后碰到不理解的疑问方便随时请教。
下面一层的信息公司、服务公司的老板们,拿他们做主犯祭旗吧。
白柏将老板们收回空间,留下加密手机,隐身瞬移去了金星街区的边缘地带。
她先落在土路上,捡几片大叶子包住鞋底,拿细枝条简单一绑,不会掉就行。
这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鞋印。
接着,精神力往周边一扫,这里有太多空房子,挑一间没什么家具的空屋瞬移进去。
不管地板上脏不脏,把那些祭旗的俘虏们放出来。
她戴着手套,拿出充电灯照个亮,给他们每人扔下一张白纸和和一支笔。
口述自首状,由他们自己写下来。
内容很简单,就是供述自己是什么人,找了下线分包商干活,下线又找了下线,传了几手后,最终执行者就变成了在天润街区大肆骚扰居民和商铺。
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下线,这样就跟空间里的其他俘虏都串起来了。
保证他们每个上线、下线都对得上。
全部完事后,白柏把他们收回空间,抹平地上滚得灰一块白一块的灰尘。
正想瞬移回家时,白柏停顿了一下。
若是把顶层老板直接放回家,什么苦头都没吃,她心里也不舒服,念头不通达。
不通达可不行,念念不忘,必成变态。
于是,她又瞬移去了大溪口镇外的荒野。
钻进了她所知的一片荆棘丛里。
放出那几个顶层老板,在催眠状态下让他们脱了裤子,用屁股去坐那些荆棘。
荆棘上的刺扎进皮肉,正常情况下,这个疼痛足够让人从催眠中猛然醒过来。
可白柏是什么人?
她敢这么干,会怕人醒来?
她不让人醒,就醒不了。
完事后,白柏戴上手套,收割了一堆细枝条,再隐身瞬移,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公司。
她可没那么好心送回家,家里万一有人,每多一人都是一个不可控的变量。
扔公司就行了。
这年头不加班,公司没人。
留下的最后一个催眠暗示,就是明早醒来后忘了所发生的事。
他们一屁股的刺就这样放任着没有处理,过一夜后,伤口会又红又肿又痒又麻又刺痛,体质差一点的可能还会出现过敏反应。
这可是荒野里的异植荆棘,觉醒者被扎到一下手指头都可能肿一两天。
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这些身娇肉贵的老板们就好好体验一把坐立不安吧。
恶作剧达成,白柏这才满意地瞬移回家。
她也不怕在这些公司的光滑地板上留下自己的鞋印。
鞋子仍绑着那几片大叶子呢,地板上最多留下一些泥土和叶子汁的痕迹,保洁拖个地就没有了。
再说了,明天才周二,员工上班进进出出,不等保洁拖地,就什么也没了。
回到家里,先看一眼留在家中的手机,没有私聊的新消息。
团购群和住户群,两个群里消息流很正常,没有断流。
接下来是重头戏。
空间里的俘虏们,全部双手高举过头,白柏用打包膜把他们身体和腿都捆起来。
祭旗的俘虏们还要加上他们手写的自首状。
就放在胸口,再用打包膜缠紧。
因为一切都是在空间里,用精神力微操进行的,没有留下白柏一个指纹。
所有人全部打包完毕,时间也后半夜了。
从荒野里割回来的荆棘枝条充当绳子,先将双手绑在一起,再用个长枝条从双手中间穿过。
每人都这样弄好。
白柏用上适合黑夜的暗系隐身,瞬移来到街上,专挑高处能挂人的地方,找到一处就挂一个人。
还特别避开了警务支所和分所。
这样挂几个小时到天亮被人发现,肩膀都要脱臼。
白柏就是故意的。
当他们骚扰和软暴力威胁居民时,就该知道会有此报应。
不是好奇天润街区凭什么得到这样的投资吗?
这就是答案。
所有人都挂完了,白柏回家睡觉。
她以为可能要等早上五六点钟,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才会有人发现这大几十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