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135章 你该叫她皇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等到入夜后,清风才带着他们从后门回王府。

四个月后,帝都,皇宫,御书房。

“皇上,不出一月,端王就会兵临皇城。”丞相禀报道,急得嘴里都起燎泡了。

萧书恒脸色凝重,怒气在胸腔中急速膨胀挤压,冷声问:“宣王呢?他的兵马到哪儿了?”

“回父皇,皇叔的兵马还有半月就抵达到帝都。”萧元城回答道。

宣王这个救兵是他亲自去南州搬的,他们也达成共识,只要他继承皇位就封宣王为摄政王,他们一起坐拥天下。

这也是他的权宜之计,等他坐稳皇位后,他再想办法除掉宣王。

“皇上,宣王的重步兵无法与端王的铁骑对峙。”丞相担心地说道,随即又补充道:“端王的铁骑各个骁勇善战。”

萧元城顿时不乐意,与丞相争辩,萧书恒阴沉着脸,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都给朕退下。”萧书恒斥喝道。

萧元城和丞相退出御书房,他们边出皇宫,边争论不休。

谁都知道,宣王对皇位虎视眈眈,重用宣王也是下策,无论成败都是后患,请神容易送神难。

太傅府,太傅从长公主府回来,把刘子晨叫去了书房。

刘子晨看着愁眉不展的爷爷,问道:“爷爷,长公主的决定是什么?”

“袖手旁观。”太傅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长公主会袖手旁观,在他意料之中,无论谁当皇帝,对长公主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刘子晨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样子。

“唉!”太傅叹了口气,忍不住指责道:“皇上糊涂啊!端王都退到了岭南,皇上还想除掉他,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激怒了端王。”

刘子晨斟酌地问道:“爷爷,端王真改回萧姓了吗?”

“这还能有假。”太傅横了刘子晨一眼,大孙子居然问出如此白痴问题。

刘子晨掩起眸底深处的沉思,凑近太傅,语速缓慢地问道:“爷爷,司天监那边呢?”

太傅眯起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声音嘲讽道:“顺应天命。”

端王振臂一呼,一呼百应,岂是司天监能左右,只能推算出,顺应天命。

“顺应天命。”刘子晨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说白了,也是司天监那边审时度势之下的顺水推舟。”太傅神色轻蔑。

刘子晨不语。

椒房殿,皇后焦灼的在寝宫内踱步。

“皇后娘娘,您怀孕不足三月,龙胎尚不稳,不宜激动。”嬷嬷劝说道。

“端王起兵,不出一月就要兵临皇城了,本宫能安心养龙胎吗?”皇后语含不甘,千辛万苦才再次怀上龙胎,而且这一胎是皇子,是嫡皇子,未来要继承皇位。

皇位若是被端王夺走,她生下的嫡皇子怎么办?

“皇后娘娘,别操心,您只需要安心养胎。”嬷嬷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还有各蕃王顶着,端王想要兵临皇城没那么容易,何况,帝都城外驻守着……”

“皇后娘娘,国舅爷到了。”宫女禀报道。

“快,让国舅爷进来。”皇后娘娘急不可待道。

嬷嬷扶着皇后在凤椅上坐下,国舅爷进来,恭敬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哥,这里没外人,无需多礼。”皇后指着旁边的空椅,示意他坐下。

皇后朝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立刻会意,带着宫女们退下。

“哥,外面的局势如何了?”皇后急切地问道。

“对皇上很不利。”国舅爷实话实说。

“怎么会这样?”皇后颓丧。

“娘娘,该为自己打算了。”国舅爷提醒道。

“怎么打算?”皇后烦躁不已。

国舅爷沉默,他也是一筹莫展。

“沈弘文和周诗云真的死了吗?”皇后话锋一转,几个月前,她才得知,皇上将沈涵蕴赐婚给了陆书屿。

“暴尸三日,岂能有假。”国舅爷说道。

皇后迟疑了一下,压低声说道:“本宫觉得,其中肯定有诈。”

“能有什么诈?娘娘,你多虑了。”国舅说道。

“皇上秘密赐婚陆书屿和沈涵蕴,沈涵蕴嫁给陆书屿,破除了陆书屿克妻的诅咒,还给陆书屿广纳侧妃,更传言端王与端王妃伉俪情深,沈弘文和周诗云可是他的岳父岳母,将人杀了,还暴尸三日,其中……”

国舅爷打断皇后的话,说道:“沈涵蕴是皇上安插在端王身边的暗探,皇上派宁安侯去协助沈涵蕴暗杀陆书屿,任务失败,端王杀了宁安侯,沈涵蕴暗探的身份也因此暴露,陆书屿被彻底激怒了才反击。”

皇后哑口无言。

国舅爷接着又说道:“皇上对端王紧逼,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忍无可忍。”

皇后无话反驳,却总觉得事有蹊跷。

“娘娘,皇城一旦沦陷,江山易主,届时,你……”国舅爷没继续往下说。

“哥,本宫又怀上龙种了。”皇后宣布道,她不年轻了,再次怀孕,可以说是逆天而行,她却甘愿冒险一试,千算万算不如天算,端王突然起兵,纵使侥幸生下嫡皇子,皇位已经易主了。

“真的?”国舅爷惊愕。

“千真万确,快三个月了。”皇后抚摸着平坦的腹部,里面是她千盼万盼,盼了多年的嫡皇子。

想到皇后生了几个都是公主,国舅爷觉得这一胎也是公主,他妹妹只有生公主的命。

国舅爷的负面情绪,皇后尽收眼底,并未生气,说道:“这一胎十有八九是嫡皇子。”

“是嫡皇子,还是嫡公主,都不重要了。”国舅爷灰心丧气地说道。

“哥,若是嫡皇子,那就是咱们杜家的希望。”皇后坚定地说道。

国舅爷不语,皇位都快要易主了,还谈什么希望?

营帐内,沈涵蕴穿着厚厚的袄裙,抱着汤婆子,盯着烛光发呆。

“小姐,夜深了。”墨心提醒沈涵蕴歇息。

沈涵蕴没搭理墨心,墨心还想劝,见陆书屿进营帐,墨心很有眼力劲地退出营帐。

“想什么?”陆书屿抱起沈涵蕴朝床走去。

“商议完了?”沈涵蕴笑看着陆书屿。

“明日拔营。”陆书屿轻柔地将沈涵蕴放到床上,帮她脱掉外袍和鞋,沈涵蕴立刻钻进被褥里。

陆书屿脱掉外袍,与沈涵蕴的外衣一起放在一边,然后脱掉鞋躺下,沈涵蕴躺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沈涵蕴忐忑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陆书屿太累了,几乎沾床就睡。

沈涵蕴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慢慢抬头,望着他安详的睡颜,没一会儿,她也睡着了。

半月后,陆书屿的铁骑与宣王的重步兵对峙,宣王败下阵来,带着重步兵落荒而逃,陆书屿并没趁胜追击。

能降绝不动武,内战死伤太重,只会给其他国可乘之机。

半月后,兵临皇城,没有血流成河的残暴厮杀,萧书恒交出传国玉玺,退位让贤。

陆书屿拿着传国玉玺,转手交给太子。

太子继位,皇贵妃封为太后,萧帝和帝后被幽禁,有儿子的妃子们跟随儿子去藩国,其他无子无女的嫔妃也被妥善安置。

新帝第一道圣旨,为沈家平反,即日回帝都,官复原职。

萧元均想封陆书屿为摄政王,却被陆书屿拒绝了,执意要回岭南。

先帝的亲信,该罢官的罢官,该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

萧元城也要去藩国,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太后寝宫。

周诗雅问道:“蕴儿,你们真要走吗?”

“姨娘,我已经习惯了岭南的生活。”沈涵蕴笑着说道。

“蕴儿,对不起,姨娘利用了你。”周诗雅愧疚地说道。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沈涵蕴无所谓地说道。

“你不怪姨娘吗?”周诗雅问道。

沈涵蕴摇头:“不怪,陆书屿很好。”

周诗雅欲言又止,这一步棋她赌对了,拉拢谁都不如拉拢陆书屿,而拉拢陆书屿的办法,亲情、爱情……

陆书屿来接沈涵蕴,周诗雅留他们用膳,沈涵蕴婉拒了,拉着陆书屿离开。

路上遇到萧元均,他在陆书屿面前有些胆怯:“皇叔,表姐。”

“你该叫她皇婶。”陆书屿声音低沉而冰冷,令人心中微寒。

“皇婶。”萧元均立刻改口。

“干嘛不是叫你表姐夫呢?”沈涵蕴有意见了,凭什么要将就他呢?

“长一辈,不好吗?”陆书屿问道,叫她皇婶,她就长一辈,叫他表姐夫,他的辈分就低了。

“那还是叫皇婶吧。”沈涵蕴当机立断道。

陆书屿不在,萧元均还能拉着沈涵蕴闲聊,陆书屿在,萧元均不敢,陆书屿对沈涵蕴的占有欲都展露在脸上了。

看着恩爱的两人,萧元均心头不禁一阵酸涩。

目送两人离开,萧元均才转身迈步。

“母妃……母后。”萧元均叫习惯了母妃,改口叫母后,还有些不适应。

“均儿,蕴儿是你的表姐,现在是你的皇婶。”知子莫若母,周诗雅岂会不知儿子的心思。

当初沈家出事,均儿就对她说过,他要娶蕴儿,理由是保护她,可周诗雅心里清楚,他是打着保护的幌子,真心实意想娶蕴儿为太子妃。

周诗雅会请旨赐婚,也是为了斩断萧元均对沈涵蕴的念想。

当时的情况,沈涵蕴嫁谁就是害谁,萧元均娶了她,护得了沈涵蕴,却救不了沈家,陆书屿却可以。

萧元均垂头,眸底带着浓浓的惆怅。

离开皇宫,陆书屿带着沈涵蕴去了康王府。

“七弟。”康王见到陆书屿,着实吓了一跳。

陆书屿不语,沈涵蕴开门见山地说道:“惜惜没死。”

“什么?”康王和康王妃惊呼出声。

康王还沉得住气,康王妃激动地抓着沈涵蕴的手腕,急切地问道:“沈小姐,不应该是端王妃,你刚刚说什么?”

“惜箬郡主没死。”沈涵蕴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康王妃破涕为笑,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王爷,你听到了吗?箬儿没死,我们的箬儿没死。”

康王眼眶泛红,声音微颤地问道:“端王妃,箬儿在哪儿?”

“岭南。”沈涵蕴吐出两个字。

“岭南?”两人错愕,面面相觑。

听完沈涵蕴的叙述,康王妃直接跪谢沈涵蕴。

“端王妃,谢谢你救了箬儿。”

沈涵蕴赶忙将康王妃扶起,说道:“康王妃,快起来,惜惜是我的好友,见她跳进火坑里,我不可能见死不救,何况,她答应去大楚国和亲,是为了救我小哥,这份恩情,我沈家没齿难忘。”

康王和康王妃留两人用膳,陆书屿和沈涵蕴都没拒绝。

萧书恒和杜娇艳被幽禁,只有一个太监和嬷嬷伺候。

毕竟是曾经的皇上和皇后,除了没自由,在衣食上也没亏待他们。

“娘娘,用膳了。”嬷嬷见杜娇艳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不肯用膳,劝道:“娘娘,您不吃,肚子里的龙胎就没营养。”

提及龙胎,杜娇艳猛地睁开眼睛,伸手等着嬷嬷扶她起来。

嬷嬷见她听劝,松了口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扶着她起身。

萧书恒在用膳,小太监在一旁伺候,见杜娇艳出来,讥讽道:“再不来用膳,饭菜都要凉了。”

嬷嬷扶着杜娇艳在萧书恒对面落坐,嬷嬷拿起筷子,双手递给她。

杜娇艳接过,看着三菜一汤,很是嫌弃,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面上:“都是些什么?一点胃口都没有,嬷嬷,让御膳房重新做。”

“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心里没点数吗?”萧书恒嘲讽道。

“是啊娘娘,别挑剔了,没送来剩菜剩饭已经是优待了。”嬷嬷劝说道,又重新拿起筷子,双手递给杜娇艳。

杜娇艳咬牙,想到肚子里的龙种,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肉,刚放进嘴里立刻吐了出来:“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萧书恒没搭理,继续用膳,他随遇而安,杜娇艳却是嫌这嫌哪。

杜娇艳是娇生惯养的嫡小姐,萧书恒却是众皇子中的庶皇子,在坐上皇位之前,他也被丢进军营里历练过。

“皇上,你甘心吗?”杜娇艳质问道。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嬷嬷吓得不轻,太子继位,皇上成了先帝,娘娘再叫他皇上,若是被人听到,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

杜娇艳瞪了嬷嬷一眼,真是胆小如鼠。

“甘心,为什么不甘心?陆书屿让太子继位,只要坐到龙椅上的人不是陆书屿,朕就没有输,太子继位,朕只是提前退位。”萧书恒说道。

“你是提前退位吗?你是被迫退位。”杜娇艳愤愤不平,秦王继位,她就是太后,偏偏是太子继位,她成了阶下囚。

按礼教,她是正宫皇后,母仪天下统摄六宫,无论谁继位,她都是母后皇太后,地位更尊贵。

她却被萧书恒给连累了。

“娘娘,别说了。”嬷嬷吓出一身冷汗。

杜娇艳深吸一口气,对萧书恒说道:“臣妾怀孕了,这胎是嫡皇子,你唯一的嫡皇子,你忍心见他在这里出生,与我们一起成为阶下囚吗?”

萧书恒愕然,一道鹰隼般锋利的视线直射她平坦的腹部,杜娇艳起身,配合地挺了挺腹部。

萧书恒盯着她的腹部,良久才开口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杜娇艳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太医说,三个月之前胎气不稳,怕周诗雅那个贱人害我腹中龙子,臣妾才隐瞒了所有人,其中也包括你。”

萧书恒审视的目光凝视着她,深知这些年为了生嫡皇子她有多疯狂,踌躇地问道:“你确定是嫡皇子,而不是嫡公主?”

“我确定。”杜娇艳笃定道。

萧书恒陷入沉思。

太后寝,周诗雅在作画,嬷嬷进来禀报。

“太后,先皇后怀上龙胎了。”

周诗雅作画的动作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周诗雅黛眉微皱,她要的是精益求精,半点瑕疵都不能有,重重地放下狼毫笔,墨汁四溅。

“厉害,真让她如愿以偿了。”周诗雅讥笑,杜娇艳再次怀孕,说惊讶也不惊讶,她们明争暗斗多年,对彼此都深入了解,杜娇艳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为了再次怀孕,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太后,怎么办?”嬷嬷忧心地问道。

“再次怀孕又如何?她如今的处境,能平安生子才是真本事。”周诗雅不屑地说道。

嬷嬷闻弦知雅意,压低声提醒道:“太后,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周诗雅嘴角噙着一丝阴狠的笑意,萧书恒和杜娇艳不能留,留着终究是隐患。

周诗雅是行动派,带着几个心腹去萧书恒和杜娇艳幽禁的寝宫。

“贱人,你来做什么?”杜娇艳见到周诗雅,下意识地护着肚子。

她们有约定,无论她们如何争斗,都不能动幼子和龙胎,周诗雅第一胎就生下皇子,令她羡慕嫉妒恨,庆幸的是她又怀孕了,盼了十个月,结果还是公主。

周诗雅再次怀孕,她怕周诗雅再生个皇子,将两人的约定抛之脑后,她对周诗雅腹中的龙胎动手了,周诗雅小产,认定害她小产的人是自己,奈何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