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光顾的挖坑了,自己也没有吃饭呢。
谷禾:“那先吃饭。”
跟着纠结,时间不够用:“你怎么不在食堂吃,吃过饭,就该上班了。”
宋澜盯着谷禾,这是魔怔了:“嗯,其实,吃什么可以商量一下。”
只要让媳妇停止这胡思乱想,宋队可以不吃饭的。
大冬天的在自家院子打洞,这蠢事他不干。
谷禾看向宋澜,什么意思。然后明白了:“不行,那样上班怕是都迟到了。吃饭,正经吃饭。”
宋澜眼角飞过去:“我就说,谷大夫你想的忒多。”人家进屋了。
谷禾站在院子里面,我想的多吗?明明就是你引导的歪了。明明就是你刚才勾引我了。
谷禾继续挖坑,传言,到底真的假的。好奇心上来了。
宋澜在屋里做饭,看着外面挖坑的媳妇,没忍住就摸着嘴角笑疯了。日子可以这么快乐吗?
好吧,谷禾听到屋里的笑声,再看看自己挖的坑。好像有点蠢,有点上头。
一头冲进屋里,对着宋澜叉腰:“你。”然后就没有饭了。这正经不正经之间,太不好拿捏了。
两人上班都是空着肚子的。宋队做饭都做一半,夫妻感情太投入,也挺耽误事的。
谷禾揉着老腰:“这太颓废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宋澜锁门后,抛给谷禾一个飞眼:“珍惜吧,我花期都要过了。”
谷禾张口结舌的看着宋澜,是这么珍惜的吗,不对:“你花期这么短的吗?”
宋澜:“你不是说了,过了二十五都是五十二。你算算还几天就过年了,我这还周岁的二十五,珍惜就对了。”
谷禾:“没关系,我花期长。宋队努力呦。”
宋澜斜一眼谷禾:“花期正好的谷大夫,腰没事吧。”
谷禾挺起腰板:“我挖院子挖的。”
宋澜:“是吗,确实挺费腰的,谷大夫,你还是省着点用吧。不然院子就先别挖了。”
然后走人了,谷禾被刺激的小心脏跳的有点狂。这厮现在还是妖精吗?
虽然肚子还是饿的,可输人不输阵吗,只要出了这扇门,谷大夫那嘴,可以再硬气一些的。
门内,那是真不敢。自从领证,宋队关上门那是肆无忌惮的。
孙玲玲看到谷禾吃面包:“成亲以前好歹有口吃的,怎么混的,结婚以后,吃面包过日子了。”
谷禾:“咳咳,忙。”忙什么,没脸说了。
孙玲玲不明其意:“你忙,宋队也忙?”怎么两人都吃不上饭了。
要不是两个人一块忙,能吃不上饭吗?这话没法同人说。
谷禾:“年底,他们单位活多,过阵子就好了。”
孙玲玲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问了一嘴:“宋队他们忙什么。”
谷禾张嘴,然后:“忙着带我回家举办婚礼呀,总不能在那样的地方太磕碜了。”
孙玲玲:“哦。”随口就带过了。
谷禾凑过去:“怎么样,食堂今天吃的什么?”
孙玲玲:“这个季节能有什么,萝卜白菜土豆。我都吃的头昏眼花了。怎么就不能换换。”
谷禾老羡慕了,她饿的头昏眼花:“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连萝卜白菜都没吃上呢。”
孙玲玲:“可怜见的,让王大夫看到不定多心疼呢。”
这时候提王朔,有点不识趣的。谷禾那也不是善茬:“他真心疼我,你不是更疼。”
孙玲玲投降:“揭过这一茬吧,人家啥样同我没关系。”
谷禾随和的很,跟着就来了一句:“啊,你这追求这么快的吗,这就不追了。”
孙玲玲:“明知道追不上,何苦呢。怎么样,你有合适的人没,给我介绍一个。”
谷禾:“你怕是想多了,真有好看的,我能介绍给你吗?”
孙玲玲:“喂,你都有宋队了。你这女人怎么这样。”
谷禾:“你同王大夫怎么就不试试。”
孙玲玲:“不是我不愿意,是王大夫不愿意,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我们隔的是粗麻。”
谷禾点头,粗麻:‘这么扎手,不过透气性好。’
孙玲玲就笑,真的就同谷禾说得来。孙玲玲想要深说王大夫的事情,都被谷禾这么轻描淡写的给带过去了。
所以人家谁也别小瞧了年轻的谷大夫,从她嘴里想要打听点有用的消息,那是很难的。
孙玲玲:“谷禾,你听周院长说了吗,单位要让你带人。”
谷禾点点头:“嗯。”这事她结婚那天,周院长特意找她说过。
孙玲玲都激动了,谷禾才多大年岁,来单位几天:“你没什么想说的?”这么沉得住气吗?
谷禾无所谓的:“那有什么说的,带呗。都是单位安排。”
孙玲玲:“你这可是家传的本事。你真愿意教给别人?”
带人虽然看着威风,可那也是有算计在里面的。就看谷禾图什么了。
谷禾:“那不都是学来的吗。教我姥爷的人,要是这样想,这手艺那不是失传了。何况也不是什么绝学。江湖把式。会的人多了,不止我一个。”
孙玲玲那是真的没想到,谷禾竟然这样想的:“你这么想的开的吗?这医院里面多一个正骨大夫,你还能如同现在这样?你要知道有竞争的话,压力很大的。”
谷禾:“不然呢。周院长再请回来一位,也不是多难吧。”
没见过想的这么开的,孙玲玲:“你可能不太知道,你这手本事多少人惦记。”
正骨大夫虽然多。可谷禾的手法有独到之处,这点事实,他们同事都承认的。
谷禾真的就笑了。技艺传承这玩意,她还是想的明白的。她不比人多什么,什么都不多。她不过就是科班上出来后同姥爷学的正骨而已。
孙玲玲看谷禾不语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带人,真教本事的那种。”
谷禾失笑:“不然呢,我还能教别的,你等着看吧。毕竟,我说什么,这会你也不会相信的。”
孙玲玲真的意动了,试探的开口:“不是,你早说呀,我学。”
谷禾敷衍的随性:“别闹。”她也不是什么人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