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好奇心都出来了:“给个痛快。”
宋澜:“我找人探听了,就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外传,这老宅里面,咱们姥爷藏着好东西呢。”
谷禾嘴巴都合不上了,这忒没边了:“那真是风言风语,当初我们祖孙两个盖房的时候,地基挖下三尺,我全程跟着呢,有没有东西我能不知道吗?”
跟着:“我又不是守不住家业的,有东西我姥爷都告诉我,不会藏着。”
宋澜:“传这些闲话的源头,是因为,你们家打地基的时候,费时,费工了。传言可能是为了藏东西。”
谷禾:“打地基费工费时,那是因为这边地势低,前些年河道改了些,可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边盖房子,打地基要高一些,要牢固一些。”
跟着:“我这家里唯一费事的地方,就是厢房,那边姥爷要放药材。要通风好,避免阳光直射。他们自己不懂,就不知道打听一下吗?”
宋澜:“可外人不知道你家的事情。”
谷禾:“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吧?这两人其实这点脑子都没有。”
宋澜:“据说这老宅,原来的主家是个阔气的,过去有些身份,没准藏东西在院子里面了。”
谷禾惊叹,历史遗留问题:“我竟然从来没听说过。”
宋澜:“你才来县城几年。他们都说,姥爷是个心里有数的,不能平白无故的找这么一个宅子,还动那么大的工程。而且你家原来的院子没有这么大,是花大价钱,买了边上的院子扩建的。”
宋澜:“据说,那钱,能在其他的地方,直接买房子了。”
原来这些人是相信自家姥爷的智慧,他们可真能。
谷禾:“有没有可能,我姥爷确实综合考虑了。”
宋澜愣是脑回路没跟上:“啊。”
谷禾:“你看这里距离政府,学校,医院,包括你们单位,是不是都很方便。”
宋澜:“所以呢。”
谷禾:“置办家业的时候,不得综合考虑一下吗,就医,养老,上学,上班。再说了,这里是老宅,兴建虽然费工费时,可姥爷舍不得离开。我妈若是还在,回来也能找到家门。”
跟着:“所以,修宅子的时候,姥爷宁可代价大些,也没有挪地方。”
宋澜:“倒是考虑很全面。”关键是人家那不为人知的心思。
谷禾:“如今看来还是不够全面,没想到这宅子有故事。”
宋队:“倒不是这个宅子非得有故事,主要是咱们姥爷看上了,这故事加故事,真有人信。”
谷禾摇头:“谁信谁傻子。”家里有宝贝,老头能不告诉她?
宋澜:“可不都是傻的吗。”这事就过去了。
然后宋队就看到自家新娶的媳妇,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自家院子四周,敲敲锤锤的,不知道找些什么。
宋澜啃着苹果,过去调侃:“谁信谁傻子?”
谷禾认错态度良好:“我信,我傻子,我觉得我姥爷确实有点东西,没准瞒着我呢,对吧,不然我就试试。”
跟着:“不过,我家盖房子的时候,地基挖的老深了,都仔细看过,真没有什么,这院子里面要说老东西,就这两棵树了,你说不然我把树给挖了。”
宋澜心说,你这比谁都傻:“大冬天的,咱们还是别多想了。回屋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谷禾:“不行,我睡不着觉。姥爷托梦告诉我,也得等等,我先挖挖,这是乐趣。”
宋澜拉着谷禾,这不是傻,这是疯了:“我治失眠很有几分把握的。”
家里是有一位大夫,不过姓谷,谷禾:“你还跨界了。”
宋澜拽着媳妇回屋的,治疗别人的失眠或许没有办法,自己媳妇的失眠,手掐把拿。
谷禾:“你就这样治疗失眠的。幸亏你没当大夫。”不然累死你。
宋澜拥着谷禾失笑:“我是治疗谷大夫的妄想。”
谷禾:“那其实不太好用,毕竟……”看着宋队的脸,她妄念丛生。心魔的存在。
宋澜:“谷大夫,不用说,我明白的。”好吧,废话就这么点,治疗失眠最重要。
别说想起来挖两棵树,能早起正常上班都艰难。夜里姥爷托梦,她都没精神唠。
一早谷大夫起来还打着哈欠呢,宋澜把鸡蛋饼塞谷大夫手里:“到单位再吃,不然迟到了。”
谷禾幽怨的看人:“能怨我吗。”
宋澜:“怨我。”人家宋队勇于承担责任。宋队开车把谷大夫送到单位大门口的。
就这点距离还开车送,门卫都瞧着老眼红了。
两人上班还好好的,宋队认为,谷大夫的妄想已经治疗好了,结果中午下班回来,家里院子的土地上,一个接一个的坑。
看来他晚上的功夫还不到家,不然谷大夫没有精力拆家。
宋澜:“真的搞工程也不适合这个季节,冻土亏你挖的开。”
谷禾望着自家柿子树同枣树兴叹:“没办法,我迫不及待了,我比隔壁王铁柱婆娘还着急知道答案呢。我家就两颗树边上的土没有动过,余下的盖房子的时候,都挖过的。”
宋澜:“你记得这么清楚。”
谷禾:“家里只有姥爷同我,厢房那边其实地基是加固上来的,没有重修,不过拆厢房的话,动静太大了,那个这个季节真不行。”
关键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挖土都老费体力了。
宋澜心说,早知道,我就不同你说了。看看给自己找了什么事情。
谷大夫为了两句闲话,要拆家。
谷禾自己折腾不算,还拉着宋澜:“宋队,来,你来,你这力气也不能白瞎了。”
宋澜:“我这力气也不是用在这的吧。”人家要保存体力,给谷禾治疗失眠呢。
谷禾扫一眼就知道,宋澜什么心思,斩钉截铁:“就用在这。”好吧,话题愣是让两个人给弄暧昧了。
谷禾跟着就踹一脚过去:“别乱想。停止你的妄念。”
宋队那边笑:“是谷大夫在想。妄念。”
谷禾把铁锹扔给宋澜:“来吧。”
宋澜:“没吃饱,来不了一点,谷大夫,皇帝不差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