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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扩大影响,引发关注

风起了。

姜明璃站在米行后巷的拐角处,手悄悄摸了下荷包,银针没拿出来,但她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她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只对小桃说了三个字。

小桃应了一声,抓紧了手里的包袱,低头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东市南边的小街。青石板路还湿着,昨夜下了雨,屋檐滴水,打在瓦盆里,啪嗒啪嗒响。

她们没回原来的破屋子。

而是走到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在第三户门前停下。门很低,挂着旧竹帘,门缝里飘出一股药味。姜明璃抬手敲了三下,不轻不重。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妇人探出头。

“来了。”老妇人点点头,让她们进屋。

屋里很暗,灶上熬着药,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这是姜明璃早就安排好的地方。老妇人的丈夫早死,儿子被王家逼去干活,累死了。她恨王家,也愿意帮姜明璃。

“东西准备好了吗?”姜明璃问。

老妇人从柜子底下拿出两个布包:“炭笔、纸条、油墨,还有你写的名单,按你说的分成了七份。”

姜明璃接过打开看,正是昨天退布的七户人家,每家都写了住址和特点。她拿起炭笔,在其中三户名字上画了圈。

“这三家,是你亲眼看到他们退布的?”她问小桃。

“是。”小桃点头,“那个穿蓝布衫的卖菜妇人,当着伙计的面就把布扔在地上;还有一个裁缝娘子,剪开衣料当场哭了,说给女儿做的嫁衣全毁了。”

姜明璃把名单折好,塞进小桃怀里:“你去这三家,别提我,就说是邻居来串门,说一句‘那布有毒’,再给个止痒的方子。记住,不说王家,只说布料有问题。”

小桃明白了:“让他们自己怀疑,自己传话。”

“对。”姜明璃点头,“真相不用我们喊,他们会自己发现。”

小桃收好东西,掀帘出门。姜明璃站在屋里,透过门缝看着她走远,才转身对老妇人说:“麻烦您煮碗姜汤,我肩膀疼。”

老妇人答应着去灶台忙。姜明璃脱下外衣,露出左肩,纱布发黄,边上渗着血。她没叫疼,任由老妇人换药,手一直握着荷包里的银针。

半个时辰后,小桃回来了。

她脸上有汗,眼睛却亮:“都办妥了。卖菜的刘婆子一听就急了,说她儿媳昨儿穿了那布做的中衣,背上起了红疹;裁缝娘子更狠,直接把剩下的半匹布烧了,说宁可赔钱也不能害人。”

姜明璃问:“她说了什么?”

“她说——”小桃学着那口气,“这哪是布?这是裹人命的棺材布!”

姜明璃嘴角动了动,没笑,眼神却松了些。

“够了。”她说,“接下来,等风自己吹。”

第二天一早,东市茶摊刚摆出来。

小桃换了粗布裙,头上包着灰布巾,混在买菜的女人中间。她端着一碗茶,一边吹一边听人说话。

“听说了吗?王家布庄的贡缎,穿三天就烂!”

“可不是?我表姐买的青缎,洗一次褪成灰色,贴身穿还刺痒。”

“我认识一个大夫,说那布用了铅汞染色,毒得很,穿久了会伤肺。”

小桃忽然冷笑一声:“你们还当是巧合?我表妹昨儿剪开那布,里面塞的是破棉絮,还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旧袄拆的!”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你胡说!”一个胖妇人拍桌子,“王家是百年老字号,能干这种事?”

“我胡说?”小桃翻白眼,“那你回家剪开看看?别等到孩子生下来六指缺耳才后悔!”

“六指?”有人吓到了。

“那是中毒!”小桃压低声音,“我认识一个稳婆,说前月有户人家媳妇穿了王家新衣,产下死胎,胎皮发黑。稳婆偷偷剖了布料,查出有毒粉。”

大家全都惊了。

“天杀的!”一个老妇人发抖,“他们连孕妇都不放过?”

“不是孕妇,是所有穿的人!”小桃站起来,声音变大,“你们以为只是褪色?那是毒慢慢往肉里钻!等你发现不对,骨头都烂了!”

她放下茶碗,走了。

留下一群炸锅的人。

不到中午,消息就传到别的街上。

米行掌柜坐在柜台后,听见伙计低声议论:“王家布庄的布有毒,好几家女人都出了疹子……”他皱眉,想起前几天有个熟客来退布,说是家里老人穿后咳嗽不止。他当时不信,现在想想,那人拿的正是王家招牌的“云锦”。

他沉着脸说:“去,把咱们铺子里挂着的那幅王家喜绸拿下来,别挂了。”

伙计愣了:“为啥?”

“挂了也是惹祸。”掌柜啐了一口,“权贵吃人不吐骨头,咱们小本生意,经不起连累。”

同一时间,一家绣坊里。

两个绣娘正在做嫁衣,用的就是王家送来的“江南贡缎”。其中一个突然停下:“这金线怎么这么软?刮一下就掉粉。”

另一个凑近看,伸手一抹,指尖沾了层灰白粉末。

“用水试试。”她蘸了点唾沫搓了搓,粉末发黑。

“这不是金线。”她脸色变了,“是铜粉裹的泥。”

两人对视一眼,吓得扔了布料。

“快拆!这批衣裳不能做!”年长的绣娘急了,“要是新娘穿了出事,咱们也得坐牢!”

消息像火一样,越传越快。

第三天,姜明璃换了身旧青布衫,戴了帷帽,站在东市口的老槐树下。

她看见赵管事的二管家匆匆走过,脸色难看,手里捏着一张纸,边走边骂:“退了!全退了!七家!整整七家退单!还有两家换货的,说要换别家的料子!”

另一个伙计小声说:“东家昨儿摔了茶盏,说要查是谁在背后捣鬼……”

“查?”二管家冷笑,“满城都在说,还能是谁?就是那个寡妇!那天她站门口说的话,句句戳心!”

“可她没证据啊……”

“证据?”二管家咬牙,“人心就是证据!百姓不信官府,还不信自己身上起的疹子?”

两人拐进小巷,声音远了。

姜明璃站着没动,风吹起她的裙角。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是小桃早上记下的数据:

【三日内,七家退单,两家换货,三家转买别家布,五名妇人因皮肤溃烂求医,两家裁缝铺拒收王家料。】

她看了一遍,折好,用火折子点燃,烧成灰。

她摊开手掌,轻轻一吹,灰随风散了。

回到藏身处,小桃正在熬药。

“外面都传疯了。”她抬头说,“有人说王家该遭天谴,有人要去县衙告状,还有人说要联名写信给巡抚。”

姜明璃坐下,接过药碗,吹了吹,喝了一口。药很苦,她咽得很平静。

“还不够。”她说。

“还不够?”小桃愣了,“这已经坏了他们的名声!”

“名声坏,不代表倒台。”姜明璃放下碗,“王家靠的不只是卖布,还有关系、免税、官仓合作。现在只是没人买布,还没动到他们的钱和后台。”

“那下一步呢?”

姜明璃没回答。她走到墙边,拿起炭笔,在墙上画的王家产业图上,重重圈住一个地方。

是城北的当铺。

“等他们慌。”她说,“人一慌,就会出错。”

小桃看着她,忽然觉得小姐比以前可怕了。

不是因为她说话狠,而是因为她太冷静。像一把藏在盒子里的刀,不出鞘,却让人知道它有多利。

傍晚,姜明璃站在小院二楼,靠着窗户。

外面灯火亮起,路上有人走动。她看见两个王家伙计又来了,这次穿着便服,偷偷摸摸挨家敲门,像是在查什么。

“他们在找谁传的话。”小桃站在后面,声音发紧,“会不会查到我们?”

姜明璃看着那两人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

“查到又怎样?”她淡淡说,“我们没撒谎,没造谣,没偷没抢。我们只是让做坏事的人,尝到了报应。”

她转身,从抽屉拿出炭笔,写下:

“三日之内,七家退单,两家换货。”

写完,划掉,点火烧了。

灰落掌心,最后一星火光熄灭。她轻声说:“不是我们说了什么,是他们自己做了什么。纸包不住火。”

她嘴角微微扬起,很淡,很冷。

小桃看着她,忽然明白,这场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