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赤烈抽出腰间弯刀,狠狠一挥:“给我放箭!滚石檑木,砸死这些晋军!”
刹那间,箭雨如蝗,滚石倾泻。
可晋军早有防备,前排士兵手持巨盾,层层护住身后将士,弓箭手亦抬弓反击,瞬间压制住城头的攻势。
“中路推进!”赵程昱一声令下,一马当先,银枪舞动如银龙出海,枪尖所过之处,北狄士兵纷纷倒地。
他剑法虽不如北疆武将那般刚猛,却胜在招式精妙,进退有度,加之身法矫健,总能避开致命攻击,精准刺向敌军破绽。
身后一万精锐紧随其后,如尖刀般刺入北狄防线,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将军威武!”
晋军士气大振,步步紧逼。
赤烈看着防线不断崩溃,心中慌了神,却仍负隅顽抗,亲自率领亲兵冲向中路。
“赵程昱!拿命来!”
赤烈狼牙棒横扫而来,势大力沉。赵程昱银枪一挑,精准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赤烈,你已无路可退!”赵程昱声音冷冽:“放下兵器,可保你全尸!”
“做梦!”赤烈怒吼着再次猛攻,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
赵程昱沉着应对,一边拆解招式,一边寻找破绽。
数十回合下来,赤烈体力渐衰,招式出现破绽。
赵程昱眼中寒光一闪,银枪猛地加速,直刺赤烈心口。
“噗!”
枪尖穿透铠甲,刺入皮肉。赤烈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银枪,身体缓缓倒下,没了声息。
“首领战死了!”
北狄士兵见首领被杀,瞬间军心崩溃,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赵程昱收枪而立,望着遍地投降的北狄士兵,望着被攻占的北狄王庭,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传我命令,清查王庭物资,安抚归降残部,焚毁北狄祭祀神殿,永绝北狄再兴之患!”
“遵命!”
……
三日后,捷报快马加鞭传回京城。
摄政王府内,沈妙手持捷报,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欣喜与安心。
“北疆平定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暗卫躬身禀报:“摄政王,赵将军已擒获赤烈,北狄部族分崩离析,北疆百年边患,彻底根除!”
沈妙缓缓放下捷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赵程昱,你做到了。”
赵程昱在北疆受伤,她要留下照顾,可是朝廷这边又离不开她。
所以不得已,沈妙只得回了京城。
说好了,在京城等他好消息。
现在好消息来了。
他也该快回来了吧!
……
北疆与京城之间,千里官道上,尘土飞扬。
赵程昱率领大军,班师回朝。将士们身着崭新战甲,扛着缴获的北狄兵器、旗帜,步伐整齐,士气高昂。
赵程昱骑于白驹之上,银枪横于身侧,脸上带着征战后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意气风发。
随行军医为他换药时,发现腿上伤口已彻底愈合,只留浅浅一道疤痕。
“将军,腿伤已无大碍,往后只需稍加休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