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见状,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夫人恕罪,民女只是见公子重伤昏迷,出手相救,公子醒来后,日日都在念着您,从未有过逾矩之举。”
沈妙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熟悉的气息,所有的委屈、恐慌、醋意,瞬间化为失而复得的哽咽,紧紧回抱住他,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赵程昱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语气郑重无比:“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他转头看向林姑娘,温声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会命人备下重礼,以谢相救之情。”
“不用不用。”林姑娘连忙推辞,躬身退下,将空间留给二人。
沈妙紧紧抱着赵程昱,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以后不许再冒险,不许再离开我。”
“好,都听你的,往后沙场并肩,朝中共政,我永远陪着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崖底生死劫难,终换得久别重逢,历经此番生死,两人情意愈发坚不可摧。
烽烟再浓,也隔不断彼此情深,往后江山万里,他们携手共赴,再无分离。
……
北疆腹地,黄沙漫天。
赵程昱一身玄色战甲,手持银枪,立于军前。
左腿伤愈后的身姿,比往日更添几分沙场淬炼的沉稳,桃花眼褪去温润,只剩冷冽如刀的锋芒。
“将士们!”他声音清朗却穿透风沙,传遍整支大军:“北狄侵扰中原百年,屠戮百姓,践踏疆土!”
“今日,我等奉摄政王之命,挥师北进,捣毁王庭,擒获首领,彻底根除北疆边患!”
“遵命!”五万北疆精锐齐声高呼,声震云霄,惊得沙鸥四散飞逃。
随军副将策马至身侧,高声禀报:“将军,北狄主力集结于王庭外围,欲凭险死守!我军前锋已至指定位置,只待将军号令!”
赵程昱抬眸望向远处连绵的沙丘与坚固的王庭城墙,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他虽非出身武将世家,却自幼熟读兵法,更得沈妙战前密信中的军略指点。
那是她连夜推演七日,针对北狄地形与兵力布下的“分进合击、直捣核心”之策。
“传我将令!”赵程昱银枪直指王庭方向:“左翼五千轻骑,绕至王庭后方,截断北狄退路!”
“右翼三万步兵,正面强攻,吸引敌军主力。”
“我亲率一万精锐,从中路突破,直取王庭帅帐!”
“是!”
军令一下,大军迅速展开。
……
北狄首领赤烈站在王庭城楼上,看着晋军如潮水般发起攻势,脸上满是惊恐与狠戾。
赤蛮死后,赤烈成为北狄首领,他比赤蛮更野蛮,更嗜血。
“赵程昱!你竟敢还来!”他声嘶力竭地嘶吼:“我北狄勇士,绝不投降!”
赵程昱勒马于阵前,银枪横指,朗声道:“赤烈,你北狄屡犯中原,杀我百姓,抢我财物,今日已是穷途末路!降者免死,顽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