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镇北王沈妙用兵如神,镇北军又骁勇善战,自行便可化解,无需朝廷派兵驰援,不必大惊小怪。”
“可是皇上……”
皇上直接伸手,将其打断:“朕意已决,各地驻军按兵不动,无需多议,退朝!”
说罢,皇上不等文武百官再奏,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心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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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们看着皇上冷漠的背影,心中皆是明白,陛下并非不知北疆危急,而是故意坐视不管,存心要置沈妙与镇北军于死地。
镇北王沈妙忠心为国,漕国公赵程昱利民安邦,夫妻二人倾尽一生,守护大靖江山,如今却遭帝王如此猜忌,如此算计。
满朝文武,心中皆是寒心不已,却又无可奈何,皇上下定决心,无人能劝,只能眼睁睁看着北疆战事危急,看着帝王昏聩,残害忠良。
而此时的青阳关,战事早已接近尾声。
远在京城的皇上,依旧做着坐收渔利的美梦,丝毫不知,他的昏聩与猜忌,早已寒了天下人的心,也为自己的覆灭,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
北疆战事持续了十日,赤蛮久攻不下,北狄兵马损耗惨重,粮草也渐渐接济不上,军心开始涣散。
沈妙抓住时机,趁夜亲率五千精锐骑兵,绕到北狄大军后方,突袭其粮草大营,一把大火烧光了北狄的全部粮草。
赵程昱则在正面率军出击,前后夹击,北狄大军瞬间溃不成军。
赤蛮带着残兵仓皇逃窜,途中被沈妙麾下将领截杀,死伤无数,五万大军最后只剩万余人,狼狈逃回北狄草原,再也无力侵扰边境。
此一战,镇北王沈妙大败北狄,保住了北疆安稳。
漕国公赵程昱粮草驰援之功,也被边关将士与百姓尽数记在心里。
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腾,百姓自发走上街头,称颂沈妙与赵程昱的护国之功,就连书院学子、各地商户,都纷纷上书,请求皇上嘉奖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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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御书房内,皇上看着捷报,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倒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他精心布下的局,非但没有除掉沈妙,反倒让她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兵权愈发稳固。
赵程昱也深得民心,这让他心中的忌惮,变成了彻骨的恨意。
“废物!一群废物!赤蛮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十五万骑兵大军都打不过沈妙的这些残兵!”皇上狠狠将捷报摔在地上,怒声嘶吼,周身满是戾气。
李忠跪在地上,不敢言语,他清楚,皇上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
……
今日在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上端坐龙椅,脸色阴沉。
“朕今日有旨,昭告朝野。”
“镇北王沈妙,久镇北疆,拥兵自重,私调军马,藐视朝堂规制,着即削去镇北王爵位,收回虎符兵权,拘于府中,非宣不得入见。”
“漕国公赵程昱,把持漕运,私自动用粮草,暗通边将,结党营私,着即免去一切官职,收缴漕帮印信,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