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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幕处刑,我的舔狗人设赢麻了 > 第四十九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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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的涟漪,转瞬就散了。但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233,屏蔽所有负面效果。】

【是。】

死在这会是解脱吗?

不。

不会。

不管是天幕内还是外,她都将生死掌控在自己手里。

窦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短刀。她的目光锁定了狼王。

擒贼先擒王。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狼王冲了过去。

野兽们被她的举动惊了一瞬,随即疯狂地扑上来阻拦。

一头熊的爪子拍在她的背上,她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她没有停,继续往前冲。

她冲到了狼王面前。

狼王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冲过来,愣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窦可的短刀已经刺向了它的咽喉。

刀刃割破了皮毛,刺入了皮肉。

但不够深。

狼王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拍了过来。窦可想要躲闪,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爪子拍向自己的脸,

就在那一瞬间。

一阵清越的笛声忽然响起。

那笛声很奇特,不是任何她听过的曲调,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音节,高低起伏,婉转悠长。

笛声响起的瞬间,所有的野兽都停住了。

它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狼王也停住了。它收回爪子,转过头,看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窦可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竹林深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青衣,站在一株最高的竹子顶端。衣袂在风里飘飞,像是随时会乘风而去。竹枝细软,他却站得极稳,仿佛没有重量。

天色太暗,窦可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修长的轮廓,和一双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

笛声又变了调子。这一次,是低沉而威严的节奏。

野兽们开始后退。

先是那些小的,然后是大的。它们低着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一步步退入竹林深处,消失在阴影里。

最后只剩下狼王。

它盯着窦可看了很久,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不甘的呜咽,终于也转身,消失在竹林里。

笛声停了。

林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窦可还站在原地,握着刀,浑身上下都是血。有野兽的,也有她自己的。

竹梢上的那个人轻轻一跃,落在地上。没有声音,像一片叶子飘落。

他朝她走过来。

月光终于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一点,照在他的脸上。

窦可看清了他的脸。

然后,她愣住了。

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脸。

不是俊美,不是精致,而是一种近乎妖异的、超越性别的美。

眉眼如画,肤色苍白得像月光,唇色却很淡,淡得像初春的樱花瓣。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近乎琥珀色,在月光下流转着一种非人的光泽。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你不该来这里的。”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质感。

窦可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咳出了一口血。

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眼前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黑,意识在迅速流失。

【233,就他了!】

要不是233笃定对方不会让她死这,说什么窦可也不愿露出破绽。

【叮,确定任务目标凤嘉许,当前舔狗值0,请主人认真完成任务,再创佳绩。】

彻底失去意识前,窦可猛地抓住男子的手腕:“救我,许你一世荣华。”

窦可睁开眼时,先看见的是淡青色的帐顶。

帐子上绣着云纹,针脚细密,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身下是柔软的竹席,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

她试着动了动,浑身上下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后背,像是被巨石碾过,连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别动。”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窦可缓缓转过头。

那个青衣男人就坐在窗下的竹榻上,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

窗外的晨光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今日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松松系着腰带,墨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竹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得不似真人。

他抬眼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

“你断了两根肋骨,左臂骨裂,背上三道爪痕深可见骨。”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能活下来,是你命大。”

窦可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对方,直到男人起身,走到床边,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一杯水,递到她唇边。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稳。

【得了,我们之前算来算去,没算到这女的又对人一见钟情了。】

【这炽热的眼神,这局促的举动,皇室课堂再上一辈子,都得死男人手里。】

【拜托,这是蝉联三届青鸾男神的凤嘉许啊!这气质这脸蛋这身段,哪个女人不着迷,一见钟情……那也很难得啊!】

#窦可二见钟情(爆)

星网上开始有好事之人对比原非白与凤嘉许二人,并且疯狂截屏窦可的神态。

笃定窦可已经斩断过去,开始新的人生(爱上新的男人)

原非白在屏幕外愤恨的捶着桌面,半晌,咬牙道:“贱人。”

直播内

窦可就着男人的手喝了半杯水。温水润过干裂的嘴唇和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

“……多谢。”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不必。”男人放下水杯,重新坐回竹榻上,“我只是不想看你死在竹林里,脏了我的地方。”

他的话说得直白而刻薄,但窦可不知为何,竟从中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很简单的竹屋,陈设朴素,只有一床、一榻、一几、两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疏淡,意境悠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竹叶的清新气息。

“这里是……”她问。

“西山的某一处。”男人回答得很含糊,“你昏迷了三天。”

三天。

窦可的心沉了沉。三天,足够外面翻天覆地。陈庆和护卫找不到她,一定会回京禀报。女皇会怎么想?朝臣会怎么说?还有沈昭……

“我的随从……”

“在山下别苑里。”男人打断她,“她们找不到这里,也进不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窦可看着他。晨光里,他的侧脸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鼻梁挺直,唇形优美,下颌的弧度干净利落。这确实是一张能让人一见难忘的脸——不是俊美,而是一种超越性别、近乎妖异的精致。

“你是神仙吗?”她问。

男人翻了一页书,没有立刻回答。

屋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像潮水般起伏。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非神非妖,山野之人,无名无姓。”

“可那些猛兽……”窦可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听你指挥。”

男人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既然听我指挥,你就没想过,是我让它们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