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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骗失忆仙尊打猎,我揣崽跑路 > 第104章 居善门出事,沈星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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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居善门出事,沈星临死了

胡列猛地抬头:“我这条腿,是在灵山上被一头铁皮犀顶伤的。当时队里人都没事,就我一个人被冲撞。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现在想来,那头铁皮犀出现得太蹊跷了!”

刘玥立刻追问:“当时队里都有谁?”

胡列一一报出几个名字,都是镇上知根知底的老猎户,刘玥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这些人,没有一个有动机,更没有一个有能力弄到跗骨绵。

“娟儿小产那次,”胡列的声音艰涩无比,“是在家里摔了一跤。那天我上山,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刘玥厉声喝止,转头看向苏辛夷,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询问的意味,“苏姑娘,人我们还待确认,但是这毒你确定能解吗?”

“有。”苏辛夷点头,“但解药的方子颇为复杂,其中一味主药名为‘阳炎花’,需以至阳之火炼化,方能中和跗骨绵的阴毒。炼制过程对丹修的控火能力要求极高。”

刘豪杰一听,眼泪又下来了:“阳炎花,我只在宗门典籍里见过,乃是玄阶灵植,百蕙城内都未必有售。至于至阳之火,我的灵根驳杂,催动的只是凡火,根本无法炼化。”

他说的是实话。

就在众人愁云惨淡之际,刘豪杰腰间一枚白玉制式的通讯玉牌突然嗡鸣大作,闪烁起刺目的金光。

这是居善门的紧急传讯令,非宗门遭遇重大变故,绝不会轻易动用。

刘豪杰连忙催动灵力接通。

玉牌中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因为灵力波动剧烈,声音断断续续,却依旧能听清其中蕴含的惊恐。

“师兄!速归!宗门出大事了!”

话音未落,玉牌上的光闪烁两下,便彻底黯淡下去。

刘豪杰呆立当场,脸上血色尽失。

刘玥见状,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回事?”

“门内的传讯。”刘豪杰表情难看,“我得立刻回去。”

他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妹妹,又看了看满脸焦灼的胡列,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一边是至亲,一边是宗门安危。

“你先回宗门。”苏辛夷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里有我。你妹妹的毒,我能解。”

刘玥和刘豪杰同时看向她,眼中是同样的难以置信。

苏辛夷神色平静:“只是阳炎花还需要玥掌柜,别的我会想办法,至于炼丹,我恰好也懂一些。”

苏辛夷抬手,精纯的治愈系灵力比刘豪杰还浓郁。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睛,这么久了,居然一直忽略了面前人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他下意识以为苏辛夷只是会点医术的凡人。

是了,如果不是修士,又怎么连仙门难得的“跗骨绵”都知道。

她没有过多解释,有时候,说得越多,反而越让人怀疑。最有效的,是直接拿出结果。

刘豪杰看着苏辛夷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狐狸眼,不知为何,心中那股慌乱竟平息了些许。他郑重地对苏辛夷行了一个修士礼:“姑娘大恩,刘豪杰没齿难忘。待宗门事了,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说完,他不再迟疑,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百蕙城外的居善门方向。

-

居善门怎么会出大事,思来想去,之前华秋长老走的时候说要去查看清风门惨案后事。

难不成是中途生了变故。

苏辛夷一路上总觉得心神不宁,回到苏家村时,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村子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但村里的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上了一种红黑相间的布条。

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一种夹杂着兔死狐悲的心情。

苏辛夷品出其中不对。

她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苏老村长拄着烟杆,站在她家门前,身后还跟着几个村里的长辈,王翠芳赫然在列。

“辛夷孩子,”老村长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有件事,你得撑住。”

苏辛夷看着他,等后文。

王翠芳从村长身后探出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嘴上却说着假惺惺的关切话:“是啊辛夷,天大的事也得想开点。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苏辛夷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没有理会王翠芳,只是看着村长,声音很平静:“沈大郎怎么了?”

村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他吧嗒了两口烟,烟雾缭绕中,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打猎的队伍托人带了信回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王翠芳却等不及了,抢着开了口,嗓门大得生怕半个村子听不见:“人没了!你家那口子,在不枯山让妖兽给吃了,尸骨无存!”

“哎哟,那后生看着那么壮实……”

“我就说那不枯山不是好地方,邪性得很!”

众人的议论声叹息声,还有王翠芳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死了个猎户并不少见,天衍大陆有妖兽横行,更有山鬼精怪。

这个世界的猎户并不只有野兽一种威胁。

苏辛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差点被这种氛围冲昏了脑子。

当她感觉身体都僵硬之际,抬眼看到了同行而来的张姐,她脸上也带着一种悲痛。

欲言又止,又带着悔,就像是没能早劝她别让沈星临再去狩猎队。

远远的还对上了藏在人群后面,璇儿和狐甲的表情。

璇儿眼怀关切,狐甲表情严肃了一点,但看的出来更多的还是疑惑。

苏辛夷骤然清醒。

死了?

不可能。

沈星临可是男频文的男主,哪有那么容易死。

本命法器与她识海深处的灵泉空间紧密相连,那是神魂层面的绑定。若是沈星临身死道消,神魂俱灭,她不可能毫无感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辛夷身上,等着看她崩溃,看她哭嚎,看一个刚没了男人的寡妇该有的样子。

但苏辛夷只是沉默了两息,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看向村长。

“借一步说话。”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老村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进了院子,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村长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出。

“曾宏的队伍派了最快的灵鸟传讯回来的。说是在寻老潭边上,遇到了一头百年未出的妖兽,状如黄蛇,生有鱼鳍。大郎他,为了掩护队伍撤退,被那妖兽一口叼进了潭里,连人影都没再冒一下。”

苏辛夷静静地听着,心里那块石头反而落了地。

老村长还在叹气:“曾宏他们在潭边守了三天三夜,水里连点血花都没翻上来。那寻老潭深不见底,底下连着暗河,怕是凶多吉少。”

“我知道了。”苏辛夷的反应平静到让老村长都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王翠芳领着几个妇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旱魃鬼面,祭祀衣裳红黑绸缎看得人刺眼。

“苏丫头!既然你男人没了,那你也别闲着!”她指着村里那些红黑布条,,“今年咱们苏家村和药安村合办打旱魃,村里抽签,就抽到你了!你命硬,克死爹娘又克死男人,不是旱魃转世是什么?正好你去,给全村求雨,也算是给你男人积阴德了!”

这话恶毒至极。

苏辛夷缓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了半点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还没到死的时候就老眼昏花了?”。

“你?!”大王氏手指抖了几抖,但是面前女人面冷如冰。

此时看见苏辛夷不顺,大王氏就觉得开心不和她计较。

“你个克死父母的扫把星,如今还克死了男人,你莫不是旱魃转世?”这言论大王氏早就在村中散开了。

本来一开始她还在想到底怎么样在抽签上做手脚,让苏辛夷成为扮旱魃的人受这个罪。

她还能白得这个钱。

这下好了,就收到了苏辛夷找的小白脸出事的消息。

“都说你男人是被那什么鯈(tiao)?(yong)吃了。”

“这可是大灾兽,百年不出,出必有旱!你如今办了旱魃,替我们完成仪式,若真能求雨,还不是替你夫君报仇了。”

“你怎么不死?”

王翠芳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个小贱人说什么胡话!我是你长辈,你敢咒我,我撕烂你的嘴!”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院子。

苏辛夷出手快如闪电,一巴掌直接将王翠芳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你,你敢打我!”王翠芳捂着脸,难以置信。

“啪!”苏辛夷反手又是一巴掌!

老村长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打你两巴掌,都算轻的。”苏辛芳一步步逼近,王翠芳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你一疯婆子,哪知眼见大郎死了,还专门跑人门前说这种晦气话。我打你一巴掌都算轻的。”

大王氏被她吓得腿一软,摔倒在地上,其他妇人都不敢扶,被苏辛夷一身气势所震慑。

苏辛夷蹲下,盯着大王氏的眼睛:“我母亲身死是因为体弱,父亲当时也是因为重病。”

“先不说大郎如今生死未定,我相信他一定无事。”苏辛夷的声音冷得像冰,“女魃,上古天女,助黄帝战蚩尤,有止雨大功,反被尔等无知小人污蔑为旱魃。你连字都不识几个,也配提她的名讳?”

“满嘴喷粪,饶舌蠢笨,坏一村风气,全是你这种老不死在添乱!”

苏辛夷字字如刀,直接将王翠芳钉在原地,脸色青红交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老村长被气的直咳嗽,但是无人敢多劝一句。

所有人都被苏辛夷这番截然不同的剽悍模样,震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

苏辛夷一直等到半夜,门口风尘仆仆出现了一队猎人。

为首的人看起来和胡列差不多年纪,穿衣打扮风格也很像。眼下这个时间,再看几人打扮,苏辛夷确定这个人可能就是沈星临此去的领头人。

曾宏此次也不是来寒暄,众人身着猎户打扮,手臂上绑着一截黑色的条带,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狩猎队报丧的打扮。

村里众人闭户不出。

老苏家灯火通明。

“你是说他被叼下潭水之际,还把蝶网全丢上岸了?”

“是……”曾宏脸色沉冷。

-

几天前,寻老潭。

夜色沉入不枯山谷底。

寻老潭上方,漫天月光花的荧光与五色蝶的翅膀交织在一起,像一面碎裂的琉璃幕布铺在水面上。

沈星临站在没过膝盖的温热潭水中。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近两个时辰。

腰间的网兜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品相完整,蝶粉鲜艳的五色蝶。数量之多,连外围那些经验老道的猎手都看得眼热。

他的速度太快了。

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手指精准地按住蝶翼边缘,力度刚好让蝴蝶无法挣脱却不损分毫蝶粉。这不是蛮力能做到的,也不是单纯的反应速度能解释的。

岸边散修队伍里那个被子母针划穿耳软骨的男人,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湖心方向。

不是在看蝴蝶。

他身边的队长拽着他的后领:“别看了,惹那种人做什么。”

男人甩开手,摸着发肿的耳朵嘶了一声:“队长你没看他腰上那网兜?那批五色蝶拿出去能卖多少灵石?那些可都是最里面的品相,掐翅的手法那么干净,蝶粉完整度至少在九成以上。”

队长沉默了一瞬。

他经验全队最老,心里清楚那批蝶的价值,但更让他忌惮的是那个男人本身。

白天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是他的失误。

“收队!”队长沉声道,“别再节外生枝。”

话音未落,男人从袖口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灰色粉包,手指一捻,无声无息地碾碎。

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粉末无色无味,顺着夜风飘向潭水中心。

引妖粉,高阶引妖粉。

这东西从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激起蛰伏妖兽的领地意识,并将它们的攻击目标锁定在最近的活物身上。

虽然往年寻老潭没有任何危险的妖兽出现,可这毕竟是妖兽的地盘。中心潭水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而此刻距离潭底最近的活物,正是独自站在湖心的沈星临。

“你疯了?!”队长低声怒骂,但是他知道这粉末的效用,此时根本不是管其他人死活的时候。一把拽住男人就往后撤。

近旁的队伍,眼瞅着这队人马离开。

都还纳闷,现在正是五色蝶最多的时间,为何偏偏这时候撤离。三岁小儿来了都能抓到一二,这和天上掉钱不捡有什么区别。

潭水先于所有人做出了反应。

原本微温平静的水面突然开始震颤,原本盛开着月光花的潭水变得更加金光莹莹,就好像是天上的圆月,正巧落在了潭中。

? ?二合一,31号有个秒杀到时候看看数据吧。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不管如何我会认真给这个故事写个结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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