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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骗失忆仙尊打猎,我揣崽跑路 > 第92章 来年大旱,二次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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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来年大旱,二次远行

但她成了。

筑基初期,冷炼成丹。

天知道她有多兴奋!这可是修仙小说里必备的丹药,有朝一日她居然自己炼制成功了!

苏辛夷亮晶晶着眸子,把丹丸举到灯下细看,表面没有裂纹,色泽均匀,品相虽然算不上多好,但绝对是一颗合格的成品。

不知道是不是王婆卖瓜,她就觉得自己第一次能炼制成这样已经非常有天赋了!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然后回头,想跟沈星临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

转头的瞬间,笑容一顿。

沈星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她身侧不到两尺的距离,周身灵力运转,发丝衣摆无风自动,面目冷肃,神态沉冷。

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剑眉入鬓,鹤眸微阖,鼻梁的阴影落在薄唇上方,整个人像是一柄被暂时收入鞘中的长剑。

苏辛夷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现在这个穿着粗布猎装坐在乡下土屋里的沈星临。而是原书里那个白衣胜雪,一剑破万法的浮灵山剑仙。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但足够让她刚才的沾沾自喜消散干净。

她炼了一颗最基础的清心丹就高兴成这样。

沈星临失去了本命法器,灵气存不住,经脉像干涸的河床,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修炼,从不抱怨一个字。

苏辛夷把丹丸收进芥子空间里的空瓷瓶里,没有说话。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哦……

-

苏辛夷蹲在地头,盯着面前那几株清心草看了半天。

叶片打卷,根茎发黄,比她上次来的时候又蔫了一截。旁边几垄灵谷也差不多,稀稀拉拉的,像是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她伸手拨开表层的土,指尖渗出一缕木系灵力探下去。

土壤里的灵气含量低得可怜。

苏辛夷皱眉,之前村子里闹妖邪的时候,阴气笼罩整个苏家村,地脉灵气被大量抽取。

居善门虽然清除了魍傀和鬼将,但地脉恢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好比一个人大病初愈,元气亏空,光把病治好了不够,还得慢慢养。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华秋给的丹修手札里有一段专门讲灵田养护。

正经修士种灵植,不是把种子往地里一丢浇点水就完事。要用草药灰改善土质,引灵液滋养根系,最关键的是要往土壤里灌注灵气,让地脉重新活过来。

苏辛夷在田埂上盘腿坐下。

她试着将木系灵力从丹田引出,顺着双掌缓缓渗入脚下的泥土。灵力入土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地底突然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她灌入的灵力,虽然能缓解,但并不能存住。

很快又消散于突然之中,很难再感知到。

苏辛夷也不急。

木系灵力天然亲和草木土壤,苏辛夷顺着那些细小的灵脉慢慢输送灵气,就像给干裂的田地浇水,一点一点渗透。

这活儿费灵力,但不算难。

她维持着那套炼丹时摸索出来的循环法,一边输出一边吸收,勉强撑住了消耗。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脚下那片土壤的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一些。

清心草的叶片舒展了几分,虽然还是蔫头耷脑,但起码不像之前那样随时要枯死的样子了。

苏辛夷擦了把额头的汗,满意地点头。

慢是慢了点,但有效果就行。

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苏辛夷路过了张姐家的田。

“辛夷!”

张姐因为怀了身孕,走路比以前慢了不少,但步子还是稳当的。手里提着个竹篮,里头装着些零碎的工具。

“张姐。”苏辛夷站起来迎了两步,“你怎么不和张哥一起来?”

“他回镇上做工了”张姐在自家那块地边蹲下,动作利索地开始拔杂草,“你男人呢?”

“上山了。”

张姐想到之前毕竟已经劝过了,也不再多问。

苏辛夷本来想回自己那块地继续忙活,余光扫到张姐从篮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捧灰褐色的粉末。

张姐把粉末均匀地撒在地垄上,动作熟练。

苏辛夷凑过去看了一眼,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焦香。

“张姐,这是什么?”

“干肥。”张姐头也不抬,“去年收的灵谷壳子,还有几株没长成的清心草根,晒干了烧成灰,拌上河泥沤了一冬。”

苏辛夷愣住了。

灵谷壳和未成熟灵植的残体里本身就含有微量灵气,烧成灰之后灵气虽然散了大半,但矿物质和残余的药性还在。拌上河泥沤制,等于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做了一次灵气缓释。

这和丹修手札里写的“草药灰肥沃土壤”,原理几乎一模一样。

区别只在于,手札上的方法用的是专门炮制的灵草灰,配合灵液和阵法辅助。

张姐用的是最土的办法,效果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思路是对的。

“张姐,你这法子谁教的?”

张姐拍了拍手上的灰:“没人教,自己琢磨的。灵植金贵,种坏了可惜,我就想着把废料利用起来试试。”

苏辛夷看着面前这个挺着孕肚蹲在地里干活的女人,由衷地说了一句:“你真厉害。”

张姐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接这话,低头继续撒肥。

“苏姐姐——!”

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从田埂尽头炸开,胡真真背着个布包,连蹦带跳地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显然是一路小跑来的。

“张姐姐!苏姐姐!我来啦!”

张姐连头都没抬:“跑什么,摔了没人扶你。”

胡真真嘿嘿一笑,在苏辛夷旁边蹲下,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烤红薯,一个递给苏辛夷,一个递给张姐。

“路上买的,还热乎。”

苏辛夷接过来,确实烫手。

“你怎么又来了?”

胡真真的表情一下子垮了,苦着脸:“别提了,上次我偷偷跟着叔叔上山的事被我娘知道了,追着我打了半条街。我寻思着在家待着迟早还得挨骂,不如来张姐姐这儿躲两天,顺便帮忙干活。”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且我来了正好,大郎哥不是要跟狩猎队出远门嘛,我在这儿还能保护苏姐姐。一举两得!”

苏辛夷剥红薯的手一顿。

“出远门?”

胡真真眨了眨眼:“你不知道?曾叔的队伍接了个活儿,要去北边的不枯山跑一趟,来回少说五六天。大郎哥后天就走。”

苏辛夷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她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见沈星临在耳边说了什么。声音很低,她当时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含糊嗯了一声就又睡过去了。

她还以为是做梦。

苏辛夷咬了一口红薯,有点懊恼,不枯山,又是个书里没写过的地名。

但听上去也不像个好地方。

胡真真还在说:“我叔叔说了,大郎哥在队里很能打,曾叔特别看重他,这次去不枯山是个大活儿,报酬不少呢。”

苏辛夷没接话。

她看了一眼胡真真,这姑娘虽然热情,但到底只是个会点拳脚的普通人,连灵根都没有。

真要遇上什么事,保护不了谁,但是小姑娘表情热切,她不忍拒绝。

胡真真叽叽喳喳,还想说什么,被张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既然来了就别闲着,把那边的杂草给我拔了。”

胡真真立刻跳起来:“得嘞!”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山里的寒意。张姐直起腰,看了一眼远处灰蒙蒙的天。

“今年雪少,来年估计不好过。”

苏辛夷没反应过来。

倒是胡真真虽然不擅农事,也知道瑞雪兆丰年的道理,接了一句:“是啊,我娘也说了,开春要是再不下几场透雨,夏天的收成悬。”

苏辛夷看着面前这片灵气稀薄的田地,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地脉恢复慢,灵植长势差,如果再赶上旱年,光靠地里这点产出,别说攒灵石了,连日常开销都够呛。

她得想别的办法。

傍晚回到家,苏辛夷趁着四下无人,闪身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的灵植长势喜人,清心草已经快要成熟了,叶片饱满翠绿,和外头地里那些半死不活的简直是两个品种。

她把剩余的种子全部种了下去,又检查了一遍灵泉的水位。

角落里,六六蜷成一团,呼吸平稳,但契约感应里生命力没有减弱。

苏辛夷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连耳朵都没动一下。

冥冥之中苏辛夷能够感觉到,小家伙也许又因为上次的契机,激发了对力量的渴望,重新进入了新的传承接受阶段。

“你慢慢来,不着急。”声音带着轻柔安抚的力量。

她站起身,正准备出去。院门响了。

苏辛夷心里一紧,赶忙退出空间。

人刚出现在后院,就对上了沈星临站在院子里的身影。男人手里拎着两只野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你去哪了。”

苏辛夷心跳快了半拍,面上不动声色:“去后院看了看咱们种的小菜。”

沈星临没说话,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息。

苏辛夷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别提了,没一棵有动静的,看来没几个月是吃不上自家菜了。”

沈星临把野兔挂在廊下的钩子上,语气平淡:“嗯。”

苏辛夷呼出一口气,转身去灶房烧水。

背后男人的目光还跟着她,她能感觉到。

沈星临没有追问。但是这一次他又感受到了一种异常的波动,连心口仿佛缺失的地方都有所触动。

因为有了修为,他更加明白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抽走他浑身的力量一直源源不断。

沈星临低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另一只手,没有任何表情。

-

接下来两天,沈星临没有上山。

他跟着苏辛夷去了田里,帮她翻土、清沟、搬石头。男人干活不说话,但手脚麻利,半天的功夫就把苏辛夷那块地整得平平整整。

苏辛夷在一旁用灵力给土壤灌注灵气,沈星临就在另一头挖排水渠。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目光碰上,苏辛夷就低头假装在看地里的草。

第二天傍晚,沈星临把劈好的柴码在灶房门口,够烧十天的量。水缸也挑满了,米缸里添了新米,连院子角落里那棵歪脖子树下的落叶都扫干净了。

苏辛夷坐在门槛上看着男人忙前忙后,手里捧着碗热汤,喝一口,烫嘴,吹一吹,再喝一口。

“你把家里收拾成这样,倒像是要出远门半个月。”

沈星临把最后一捆柴靠好,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五六天。”

“我知道。”苏辛夷低头喝汤,“胡真真告诉我了。”

沈星临转过身看她。

苏辛夷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忽然有点心虚。她确实是那天早上没听清他说的话,但这事儿说出来显得她太不上心了。

“那天早上你跟我说的时候我,确实没听清。”她老实交代,“太困了。”

沈星临沉默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我知道。”

苏辛夷:“……”

所以你明知道我没听见,还是把家里收拾了个遍,柴劈了水挑了地翻了,就是不再说第二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沈星临走过来,在她旁边的门槛上坐下。

“路上小心。”苏辛夷说。

“嗯。”

“别逞强。”

“嗯。”沈星临还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苏辛夷硬着头皮:“受伤了别硬扛,该用药用药。”

她把之前华秋长老还有许仙给的药,分了不少给男人,也一一叮嘱了用处。

沈星临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辛夷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端起碗把脸埋进去。汤已经不烫了,她还是装模作样地吹。

“你也是。”沈星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带着点她不太熟悉的柔和,“别一个人往偏僻的地方跑。”

苏辛夷嗯了一声,没抬头。

恍然想起来上次男人好像也这么叮嘱过,她确实没有乱跑,可耐不住麻烦自己找上门。

-

第三天天没亮,苏辛夷是被院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弄醒的。

她翻了个身,伸手摸向旁边。

床铺是凉的,但被角被人仔细掖好了。

灶台上照例摆着热粥和咸菜。这次粥旁边多了一小碟切好的腌萝卜,码得整整齐齐。

吃完饭她去了一趟灵泉空间。清心草已经全部成熟,连带着之前补种的那一批也冒了头。

可能是她修为上涨的缘故,这批清心草的成熟时间比预计的早了将近半天。

六六还是一动不动地睡着,呼吸均匀,毛色似乎比昨天亮了一点点。

苏辛夷把成熟的清心草全部收割,仔细打包好,换了身干净衣裳,往镇上去了。

镇上比过年那阵热闹多了。居善门处理完妖邪之后,百姓的日子恢复了正常,街面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辛夷在丹修手札里看到过一种筑基伐髓丹的配方,除了清心草之外还需要两味常见草药。她打算先把手里的清心草卖了,再看看种子的价格。

虽然还有点路痴,但是好歹绕了三圈,就重新找到了眼熟的巷子,一个转角苏辛夷拐进清风堂所在的那条巷子。

却忽然停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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