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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书骗失忆仙尊打猎,我揣崽跑路 > 第90章 沈猎户体贴,胡真真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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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沈猎户体贴,胡真真崇拜

沈星临天没亮就出了门。

山上的雪还没化透,踩上去咯吱作响,松针上挂着冰碴子,风一吹簌簌往下掉。

他走的是北坡那条老路,上次跟胡列的队伍走过一回,地形记了个大概。

独自上山反而更自在,不用迁就旁人的脚程。半山腰的时候,灌木丛里有动静。

沈星临脚步一顿,除了开头几次,后来他渐渐也能遇到动物了。

现在他有了修为五感更敏锐,虽然神识不太好用,但是仅仅凭借动静就很清楚,不远处不是妖兽,气息太弱,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绕过面前一棵成年男子半腰身还粗的大树,拨开矮小的灌木枝杈,看见一只狍子。

毛色灰褐,体型不小,正把脑袋埋在雪堆里,屁股朝天,两条后腿连带着毛茸茸的尾巴,都还在微微打颤。

沈星临站在原地看了两息。

这东西听见响动不跑,把头往雪里一扎就当自己消失了。

他伸手,一把薅住后颈皮,提了起来。

狍子四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黑豆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还叼着半截冻硬的草根。

沈星临面无表情地把它绑了,挂在背上。

往回走了不到半里地,路边又冒出一只。

比刚才那只小一圈,站在雪地里歪着脑袋,盯着被绑在沈星临背上的同伴看。

一开始被自己同伴的惨状吓到了,拔腿就跑。

沈星临刚刚听到了别的窸窸窣窣的动静,隐约看见了一只雪白的身影,并不打算去追另一只狍子。

结果他走了没几步,那傻狍子自己绕回来了。

歪着脑袋,黑色豆豆和沈星临的鹤眸四目相对。

山风停了一瞬。

来都来了,沈猎户也不打算客气了。

无情大手,两只一起带走!

给狍子捆好,沈星临转了几圈,才在下山的路上又找到了那只雪白的貂。

窝在一棵倒伏的枯木底下,看着年纪不大,毛色倒是不错。

这东西太小没有吃头,皮也不够做什么,但养着玩或者卖给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能换些银子。

沈星临把貂也收了,到了镇上先去找胡列。

胡列的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根木拐坐在院门口晒太阳,远看见沈星临背着两只狍子牵着只貂走过来,眼睛都直了。

“嚯!你小子,这运气!”

沈星临把狍子和貂搁下:“劳烦可以换银子吗?”

胡列张了张嘴,这家伙!还是这么惜字如金。

但是他也不介意,一直以来他就欣赏沈星临这样能干的后生。看了看沈星临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胡列笑眯眯转头喊自家婆娘收下东西,去找买主。

他常年居住镇上,又是经年的猎户了,加上曾宏这层关系,渠道比沈星临多多了。

狍子肉不算好吃,但皮毛在冬天值钱,加上那只品相不错的小貂,前后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拢共换了八两银子。

沈星临揣着银子去了菜摊。

大雪天蔬菜是稀罕货,他挑了几样新鲜的,付了钱,往镇口走。

路过铁匠铺的时候,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沈星临没停步。

“哎!小兄弟!”

铁匠从铺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满脸堆笑,手上还攥着把没淬完火的铁钳。

沈星临回头,寒风都不曾乱了他一丝一毫衣摆。

铁匠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一瞧这处变不惊的高手神态,笑得更热络了:“我就说嘛,上回来打匕首那位,身形步子都不一般。最近镇上都在传,曾宏队里来了个年轻后生,头一回上灵山就打了只茂毫,是你吧?”

沈星临的观念里从来是有事说事,很少和人寒暄,几乎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家里那位小姑娘。

所以他等着铁匠后文。

铁匠搓了搓手:“正好,我最近拿到一批新材料,你要不要……”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嚯嚯两声似乎是在耍弄武器,“换把新的?”

铁匠一开始也注意到了这位兄弟没带之前的匕首,他是铁匠,最清楚这些武器的寿命如何。

亮着眼等沈星临的后文。

“不用。”沈星临语气平淡,“刀够使。”

铁匠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圆了回来。这种有本事的年轻人,得罪不起,也没必要得罪,何况他本来就是为了结交而来的。

“成,那改天有需要再来。”

沈星临点了下头,转身要走。

余光扫到铺子里头。

一盏灯。

不是普通的油灯,形状像个带底座的豆芽,通体是某种黑灰色的材质,没有烟,光线稳稳地铺开,把铁匠铺里那些刀具锤子照得纤毫毕现。

沈星临的脚步停了。

他想起苏辛夷坐在院子里看书的样子。天黑了还捧着那本《仙伤病论》不撒手,借着油灯的火光,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完了还揉眼睛,揉完接着看。

女人的动作无意识,但他却不自觉记在了心里。

“这灯,”沈星临开口,“卖不卖。”

铁匠愣住了。

来他这儿的人买刀买锄头买镰刀,还真没人问过灯。

“这个啊……”铁匠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修士炼的,防风,不起烟,光照也稳当。我眼睛不行,成天盯炉子熏的,晚上全靠这个。”

沈星临没说话,等着下文。

铁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盏灯,心里盘算了一圈。这灯当初花了一个灵石买的,但用过了,多少折点。再说这后生往后肯定越走越远,交好了没坏处。

“一个灵石买的,我用过一阵了,你要的话八两银子,行不行?”

这不刚好?

沈星临半点不犹豫,把怀里刚换来的银子全部掏出来,搁在台面上。

铁匠眼睛亮了一下,利落地把灯取下来,也不用处理什么,倒出里面燃烧的木柴,拿离地面的一瞬光线自然就暗了下来。。

“好嘞,拿好。”

沈星临接过灯,点了下头,走了。

铁匠目送他走远,转身从铺子后头的柜子里又摸出一盏一模一样的灯,擦了擦灰,美滋滋地点上。

当初觉得好用买了两盏,后来发现一盏就够亮,另一盏搁了大半年没动过。

今天总算出手了。

铁匠哼着小调,觉得自己赚麻了。

-

沈星临回到家,院子里没人。

灶台是冷的,但院门开着。

他把菜放下,把那盏扛了一路的灯摆在堂屋正中的桌上。

位置调了一下,又调了一下。

最后放在了进门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沈星临盯着那盏灯看了片刻,转身去劈柴。

劈了半捆,院子里还是没有脚步声。

他放下斧头,擦了把手,出了门。

隔壁周奶奶家的白灯笼还挂着,院门虚掩。沈星临没进去,绕到张姐家那边。

-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不是苏辛夷的声音,也不是张姐的。

是个年轻姑娘,嗓门不小,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字。

“张姐你是不知道,我叔叔那条腿,大夫说至少得养到开春!他还不听,非要拄着拐出去晒太阳,我说你晒什么晒,你那腿晒化了也接不回来。”

沈星临在门口站住了。

这声音他听过。

上次跟曾宏的队伍上山,半道上多了个不请自来的姑娘,背着把比她人还宽的砍刀,非要跟着一起。

曾宏拦不住,胡列也拦不住,最后是沈星临一刀劈开了挡路的枯木,身手利落根本无惧山里的野兽,那姑娘在后头看得两眼放光,从那以后就一口一个“大郎哥”。

胡真真,胡列的侄女。

沈星临正想转身走,院子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哎?!大郎哥!”

来不及了。

胡真真从院门里冲出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脸上写满了“天降惊喜”四个大字。

“真是你!我刚还跟张姐说呢,我叔叔老念叨你,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后生。”

“嗯。”沈星临打断她,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院子里。

苏辛夷站在张姐旁边,手里还端着半碗水,正看着这边。

四目相对。

苏辛夷的目光从沈星临脸上移到胡真真脸上,又移回沈星临脸上。

胡真真还在说:“大郎哥你今天也上山了?打到什么了?”

苏辛夷慢慢放下碗。

她看着胡真真围着沈星临转的样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姑娘,上次在山上就见过沈星临?

而且看这热络劲儿,显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苏辛夷的视线又落到沈星临那张脸上。

剑眉入鬓,鹤眸微敛,鼻梁高挺,哪怕穿着粗布猎装,站在乡下土院子里,也像是从画卷上走下来的人。

胡真真正值花样年华,又是个崇拜强者的性子。

苏辛夷忽然就悟了。

这就是男频文里,男主身边必不可缺的桃花。

虽然原书里没写过苏家村这种小地方的姑娘名字,但是一个年轻漂亮、性格爽朗、还崇拜男主的姑娘,这配置,苏辛夷闭着眼都能猜到后续发展。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沈星临有桃花才正常吧!原着里不少名门正派的女子都被他吸引。

着实也是因为他这个人处事沉稳,长相优越,还能力出众。

单出都是加分项,沈星临直接是五边形战士拉满了!

苏辛夷默默看着自己手里的年糕,她是要攒够灵石跑路的人。男主身边多几朵桃花,跟她也没有关系。

反而心态很平静。

这时候胡真真像是回过神来。看了旁边沉默的苏辛夷一眼。

大郎哥肯定不会是来找张姐姐的,那之前叔叔说大郎哥的心上人,莫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瞧她这个脑子!

“苏姑娘!”胡真真这时候才眼睛一亮,“你就是苏姑娘对吧?”

苏辛夷:?

这都坐一块多久了,刚才还互相介绍过,怎么又问。

胡真真已经三步并两步跑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发出一声真心实意的感叹。

“长得真好看。”这句话从胡真真出现,苏辛夷听了很多遍了。

苏辛夷:“谢谢……”

她确实是讨厌不起来这个姑娘,因为她每句夸赞都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谁能拒绝一直夸自己好看的妹妹呢?何况胡真真确实年纪不大,虽然这个世界孩子也早熟,但是苏辛夷真的不会把自己和一个上辈子才高中的女孩放在一块比较。

想着她也笑眯眯:“真真也很可爱。”

这句话倒是不假,女孩可能是相由心生,每次笑起来就像个小太阳,还有酒窝。

胡真真被漂亮姐姐夸了,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也嘿嘿傻乐。

转头看了一眼沈星临,再看看苏辛夷,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们两口子都长这样,以后孩子还了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苏辛夷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星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想到了孩子,眉毛都皱起来了。

看了一眼苏辛夷僵硬的表情,沈星临叹了一口气。

他还记得之前苏辛夷知道隔壁张氏有孕的时候,失落的神情。

想着他对这个胡列大叔侄女的评价又差了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姐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没说话,眼底分明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胡真真这张嘴,属于开了闸就关不上的类型。

苏辛夷在张姐家又坐了一刻钟,这一刻钟里她大概了解了以下信息:

胡真真是胡列的侄女,从小跟着叔叔学了些拳脚功夫,性子野,坐不住,这次来苏家村一是看望怀孕的张姐姐,二是受叔叔所托要照拂一个苏姓的姐姐。

“但是你们村姓苏的姑娘好几个啊,”胡真真挠了挠头,“我叔叔也没说清楚到底是哪个,我先前还把这事给忘了,前两天看见有人在村口闹事才想起来。后来又逢着过年……”

苏辛夷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

胡列托侄女照拂的苏姓姐姐?

胡列和沈星临关系好,这个她知道。但胡列为什么要专门托人来照拂一个“苏姓姑娘”?

她没有追问,只是记下了。

倒是胡真真自己把话题又绕了回去。

“对了苏姑娘,你家那口子真的太能打了,上次在山上。”

张姐终于开了口,语气不咸不淡:“行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少掺和。”

? ?修改一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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