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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秦卿才收敛了些情绪。

抬头,红着眼眶,“哥哥,我想默默,好想……”

她打了个嗝。

“默默都快过周岁了……”

“他好可怜,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

“哥哥……我想他……”

秦卿只是在宣泄自己的心情,她其实不需要周砚笙回应什么。

想儿子,哭了。

找老公抱抱就好。

是她自己选择留下来,陪他的。

不能既要又要。

她乖巧的继续趴在他的胸口抽泣。

头顶上却传来男人低低的嗓音:“我们回去过年。”

“啊?”秦卿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男人却没重复也没解释。

“喂!周砚笙!你刚刚说什么?!”她追问。

“没什么。”周砚笙抿唇轻笑。

“明明你说了!是不是回去过年?!”秦卿炸毛猫一般的跪坐在床上。

“有吗?我可能是说,要不要一起洗澡。”周砚笙说着已经单手将人扛在了肩头。

“喂!放我下来!我洗过澡了!”秦卿抗议。

“都哭成小花猫了!再洗洗。”

秦卿抗议无效,被心情不错的某位大佬扛着进去,捧着出来。

……

春节越发临近,秦卿也越来越归心似箭。

但最近周砚笙突然特别地忙。

连她都被禁止暂时不得去w组织总部。

这天周砚笙早上出门时,更是很郑重的说:“我有个很重要的任务,暂时离开几天。这几天务必不要离开庄园。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国。”

秦卿听到“任务”两个字就有些应激。

但,她还是很认真的点头,“哥哥,等你回家。”

周砚笙在妻子额头轻轻印了一吻才离开。

整整三天,秦卿心神不宁。

吕慕岩、clara几人应该也是一起出任务了。

她想找个人问情况,一个都没联系上。

全员出动!

一定是大事吧……

秦卿心下忐忑。

但毫无办法。

只能抱着电话机给……默默打电话。

是的!

给国内,给家里打电话。

是她上回哭着说想默默之后,周砚笙找七局的人来家里装的一台专用电话。

可以直接和国内联系,不怕被监听或暴露。

公器私用。

周砚笙说,他让老周打了特殊请示,特事特办。

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吴韵秋接。

默默一个还没过周岁的小娃儿,只知道对着电话傻笑。

连叫人都不会。

【都说贵人语迟。我家默默不着急!】吴韵秋才不逼着大孙子喊人,【搞不好等你们回来了,他自己就喊爸爸妈妈了!】

秦卿也不在意,能听到儿子咿咿呀呀,她就很满足了。

哪怕在电话里跟儿子鸡同鸭讲半天,她也乐意。

电话刚挂断。

管家威廉一脸愁色的在书房外敲门。

秦卿没让他进来,径自走了出去。

“怎么了?”

“夫人,庄园外,一个自称Vivian的女士想来拜访您。”威廉汇报。

Vivian?!

日子过得太舒坦,秦卿都快把周砚笙这个“旧情人”忘记了。

她找上门来能有什么好事?!

“不见。”秦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周砚笙又不在庄园,万一有什么事,她可应付不来。

秦卿非常有自知之明。

“她让我给您传一句话。”威廉见秦卿示意,才说了下文,“她说,‘如果你还在意你们国内的凌速项目的话,我们见面聊聊。’”

秦卿刚想拒绝,想想狗男人当初为东原凌速付出的心血,想着左右是在自己家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纠结了一下,她吩咐:

“请进来吧,在一楼大厅,多安排几个保镖,以防万一。”

“夫人放心。”威廉恭敬的下楼。

……

Vivian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保镖在门口拦住男人,不让他进去。

Vivian解释说是她的助理。

秦卿探出头,是个面熟的男人,之前在东原市见过,她挥手,“请他们进来吧。”

跟在东原市那次见面相比,Vivian虽然依旧妆容精致,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两人打了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周太太,你知不知道,你男人毁了我的一切。”Vivian上来就直入主题,语气带着控诉。

秦卿让人上了茶,悠闲的靠在椅背上。

“说来听听。”

秦卿更想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Vivian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Eason利用我,接近我的父亲,却也架空了他。尤其是在我父亲遇刺后,他套取了不少消息。”

“据我所知,他救了你的父亲,虽然很可惜,你的父亲受了很重的伤。但最终获利方是你,Vivian小姐。周砚笙并没有拿凌速汽车一分股权。”

秦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这些周砚笙之前跟她解释过,他的目的一直只是w组织,与百年车企凌速无关。

可惜奥德尔萨伤势太重,前不久还是没撑住,不治身亡。

“呵!这就是他狠辣的地方!把我当棋子,让我背叛父亲,背叛家族,他翻脸抽身。”Vivian脸上闪过痛色。

“Vivian小姐,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秦卿可受不了别人给周砚笙泼脏水。

“周砚笙不是慈善家,他助你从一众私生子女中杀出来,你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他自然也有他想得到的。”

“他不欠你什么!你这么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实属没必要。”

“东原凌速的项目,你们投入不比我们少,你用它威胁不了我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秦卿从没觉得自己口才这么好过。

可能真的是最近憋狠了,对着一个上门兴师问罪,恶心自己的女人,能讲这么多大道理。

“周太太,你说的这些,我都懂。”Vivian有些眼神空洞,“我就是气不过,Eason明明可以步步为营,和我订婚,得到想得到的一切。”

“可他却为了你,毫不犹豫地推翻了所有计划,孤注一掷。”

Vivian不是傻白甜,父亲和周砚笙背后的世界,她虽然不知情,但她能猜到。

“我就是想来看看,他那么护着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在h国时,她以为周砚笙的女人就是个花瓶,哪里值得他如此付出。

秦卿闻言,轻笑出声。

“看完了?感想如何?”

Vivian上一秒还在悲春伤秋,下一秒被秦卿的话又噎住了。

两个女人莫名其妙对视而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Vivian身旁的男人忽然动了。

他的手悄悄伸向了西装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