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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没有等演出全部结束,就被周砚笙接走了。

用他的话说,晚餐没好好吃,带她补一顿大餐。

秦卿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那叫没好好吃?!

是直接没吃,好不好!

把她折腾的不上不下的,还到处是吻痕,没法见人。

偏偏还不肯让白云帮忙。

直到衣服买回来,他亲自帮她换好后,才让她见人。

“周砚笙!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占有欲这么强?!将我一丢下就是一年半载的。”

河畔的优雅餐厅里,秦卿端着红酒杯,说出的话,委实有些煞风景。

周砚笙轻笑,没解释。

就是因为分离太多,他才会越来越……偏执。

他有自知之明。

“敬王的女人,演出成功。”他冲她举杯。

秦卿娇笑着和他碰杯,轻抿了一口。

“想默默了。”她有些感慨,“原计划,我是后天的飞机回国。”

“嗯,后天我送你。”周砚笙轻声应下。

“啊?!”秦卿怎么也没想到周砚笙会是这种反应。

“秦小卿,我可没胆子要你不管儿子,留下来陪我。虽然,私心里,真不想管那个臭小子。”

秦卿觉得对面的周砚笙笑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勾人。

……

这天晚上,秦卿被某个男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

很没骨气描着男人的腹肌说,“我决定了,回国就带着儿子过来。”

上瘾,离不开。

却被周砚笙极致撩拨间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他只是极轻的说了一句:国内才能确保安全。

但,她懂他。

默默的安全经不起试探。

两人荒唐的度过了一天两夜。

别说出玫瑰庄园。

就连城堡主楼都没迈出一只脚。

不是周砚笙偏执的不放开秦卿。

完全是秦卿作死。

半句不喊怂,又菜又爱玩。

“秦小卿,睡觉。”

“不嘛!回国后,就变成牛郎织女了。多惨。”

“你现在不睡只会更惨……”

……

中途吕慕岩来找过周砚笙一次。

谈了什么,秦卿不关注。

左右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不听不问,当鸵鸟。

然而,所有的转变都从机场送机开始……

秦卿后来想,如果自己当初不是那般任性,周砚笙是不是不会这么的疯魔。

这天,周砚笙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与霍川他们汇合。

和所有的离别场景一样,有些淡淡的伤感。

但还算克制。

两人都没有提再次见面的时间,也没有说一句等待与承诺。

秦卿对周砚笙唯一的要求只有“平安”两个字。

在入关的那一刻,秦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袋抽风了。

她不管不顾的转身跑向了他。

“哥哥,我不走!”

带着泪,她好久没这么哭过了。

当然,在床上被他弄哭不算。

周砚笙明知该推开她。

该押着她上飞机。

却心软了。

也心狠了。

心软的将秦卿直接抱走。

心狠的将她带上了真刀真枪的世界。

他帮她延长了签证。

他亲自给家里打电话,将孩子拜托给父母,说“会一起回去”。

更是亲自教她认识枪械,教她射击,教她一切自保的能力。

像小时候教她防身术一样,也像新兵营练新兵一样。

……

“周砚笙!你又欺负我!”

w组织的地下三层,靶场里,秦卿将手里一把弹簧片装错的枪支拍在桌上。

五分钟前,周砚笙刚从满墙的枪械中随手拿下来一把手枪。

“格洛克17,奥地利产,容弹量17发。”

他行云流水般,随意拆解成零件,还好心的推到她面前,“装回去,有奖励。”

最近这些天,他对她各种威逼利诱,恩威并施。

看着仁慈,训练强度一点不比新兵营少。

这边周砚笙还在哄着小妻子装枪械,clara撩着一头大波浪晃了过来。

“小仙女,跟姐姐去出任务怎么样?”她趴在一旁的酒水吧台上,托腮看着秦卿。

秦卿哪儿还愿意继续无聊的拼手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clara,你得有E吧?”她色眯眯的看着clara。

“悄悄告诉你,姐姐……F。”clara傲娇的挺了挺胸,“要不要给你摸摸?”

周砚笙满脸黑线,见自家小女人真的要伸手,没好气的出声打断,“clara,任务虽小你也别不当回事,Y国这种小国,没什么信用,见钱交货。”

“放心,老大!绝对帮你们h国清库存。”clara又一次挺了挺胸脯保证。

秦卿真怕她的紧身衣扣子崩坏了。

“不过,老大,港口那边的几个墙头草你不会还念旧情吧。拔了算了!”clara抱怨了起来。

“Yan在排名单了,很快。”说话间,周砚笙三两下将秦卿组装错的枪拼了回去,“你还不走?”

clara看了看时间,“小仙女,真的不跟姐姐去玩玩?”

秦卿心里痒痒的,她看向周砚笙,眼中闪光。

“休想。”周砚笙挑眉。

秦卿瞬间失望。

“要去也是我带你去。”周砚笙嘴角噙着笑,装弹,随手一枪打向射击靶,十环。

clara夸张的缩了缩脖子,“真酸!走了走了!”

说着冲秦卿抛了个媚眼,才离开。

“秦小卿!过来,继续。”周砚笙食指随意转着枪,招呼秦卿。

秦卿撒娇摇头。

“先预支奖励!”

说着小跑,起跳,直接蹦到了男人腰上。

双手勾着男人脖子,双腿紧紧的盘着他的腰。

“秦小卿,撒娇没用。”周砚笙压着唇角的笑意,还是放下枪,托住了小女人。

“我不管。”秦卿先下手为强,狠狠地舔上了男人喉结,“哥哥,亲一口再练。手都举不动枪了。”

“我怕你待会儿更没力气。”

……

当然,周砚笙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陪着秦卿训练,大部分时间,他很忙。

秦卿依稀听出来是需要清网。

她没问,问了也听不懂。

只是最初留下来的激情退却,随着奶水越来越少,仿佛她和儿子的羁绊也越来越少。

这天晚上,周砚笙忙完回到玫瑰庄园,明显觉得妻子的状态不对劲。

“卿卿,怎么了?”他把她圈在怀里。

“哥哥,我想哭。”秦卿这般说着,下一秒趴在男人肩头,眼泪就吧嗒吧嗒下来了。

周砚笙没追问怎么了。

秦卿的哭,有好多种。

从小到大,撒娇的、耍赖的、生气的、委屈的,各种套路。

但,像这般坦然的全然依赖的抱着他哭的,是他最欣慰,也是最心疼的。

小丫头有心事。

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