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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疯批男主今天又想锁我小黑屋 > 第三十三章 师尊,您这字怎么透着一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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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师尊,您这字怎么透着一股杀气

长生殿外,千年雪松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照在皑皑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林今朝打着哈欠走出大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坐在雪松下、白衣胜雪的背影。

墨渊正在写字。

用的不是纸,是虚空凝雪。

指尖灵力流转,一个个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成型,又没入雪地。

林今朝眨了眨眼。

【林今朝:统子,这老古董一大早在练什么神功?】

【系统:他在抄《清心咒》。】

【林今朝:???他一个无情道老祖,还需要清心?】

【系统:还不是因为你昨晚那句“老公”喊的......】

林今朝还没反应过来,墨渊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他没有回头,手中的动作也没停。

只是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醒了?”

“醒了醒了!”

林今朝立刻换上那副乖巧徒弟的面容,小跑着凑过去:

“师尊您起得真早......哇,师尊这字写得真好!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她本想拍个彩虹屁。

结果走近一看,雪地上的那些字,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甚至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

尤其是那个“清”字。

三点水像是被刀刻出来的,旁边的“青”字更是每一横都像是要斩断什么东西。

林今朝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清心咒》,这分明是《杀心咒》吧?

“师尊......”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心情不好?”

墨渊终于停下了笔。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脸上。

没有看她的眼睛,而是先看了一眼她的嘴。

就是这张嘴。

昨晚喊了一宿那个不知所谓的词。

“为师心情尚可。”

墨渊淡淡道,“只是昨晚有只吵闹的小虫子,扰了为师清修。”

林今朝心里一虚。

小虫子?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但她表面上依然在装傻:

“啊?长生殿还有虫子?师尊您告诉徒儿在哪,徒儿帮您抓!”

墨渊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莫名窜上来一截。

他一挥袖,地上的那些金色符文瞬间消散。

“既然醒了,那便开始今日的早课。”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你虽然资质愚钝,但既入我门,便不可懈怠。”

“今日不练气,不打坐。”

“那练什么?”林今朝眼睛一亮,只要不打坐就行。

墨渊不知从哪变出一叠厚厚的宣纸,还有一支......加粗的毛笔。

“练字。”

他把纸笔扔给她,语气不容置疑:

“抄《静心诀》,一万遍。”

林今朝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

“一......一万遍?!”

“师尊,这这这......徒儿手会断的!”

墨渊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

“断不了。”他冷冷道,

“若是抄不完,今晚......”

他顿了顿,眼神幽深:

“不许进殿睡觉。”

“就在这雪地里睡。”

林今朝:“......”

【系统:宿主,他是认真的。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今朝苦着一张脸,趴在石桌上开始抄书。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她一边抄一边在心里骂:

死冰块!活该你单身十万年!

等你爱上老娘的那一天,老娘一定让你抄一百万遍《我爱你》!

墨渊并没有离开。

他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古籍,看似在看书,实则余光一直都在林今朝身上。

看着她因为手酸而皱眉。

看着她偷偷把毛笔当飞镖转。

看着她趁他不注意,在纸上画乌龟,画的还是他的背影。

墨渊的指尖在书卷上轻轻摩挲。

很奇怪。

往日里,他在长生殿一坐就是几百年,从未觉得枯燥。

可今日,哪怕只是看着这个小徒弟在那儿偷懒耍滑,他竟然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

“师尊。”

抄到第一百遍的时候,林今朝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笔,揉着手腕:

“手真的酸了......”

“能不能歇会儿?”

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美色,动摇军心。

墨渊放下书卷。

他看了一眼那叠刚刚抄好的纸。

字迹......不堪入目。

歪七扭八,像鸡爪子爬。

但其中有一张。

角落里画了一只小乌龟,背上写着“老古董”三个字。

墨渊:“......”

他指尖一点,那张画着乌龟的纸凭空飞起,落在他手里。

“这是何物?”他明知故问。

林今朝心里一惊,立刻扑过去想抢:

“那是......那是徒儿练笔画的瑞兽!寓意师尊福寿延绵!”

她扑得太急。

脚下的雪地有些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墨渊撞了过去!

按照剧本。

这种时候,男主通常会稳稳接住女主,然后两人四目相对,甚至可能转个圈圈。

但墨渊是谁?他是洁癖晚期患者。

就在林今朝即将扑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

墨渊下意识地一挥袖,一道柔和但坚定的灵力屏障瞬间张开。

砰。

林今朝撞在了屏障上,弹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雪堆里。

“哎哟!”

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脸幽怨地看着墨渊:

“师尊......您就不能接一下徒儿吗?”

墨渊依然端坐在那里,白衣不染尘埃。

只是捏着那张纸的手指,稍微紧了紧。

刚才那一瞬间。

他其实是想接的。

甚至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但脑海里那个“老公”的声音,像根刺一样冒了出来。

有主之人。

既然有了别人,便不该再让他人触碰。

即便他是师尊。

“为师不喜与人触碰。”

墨渊冷冷解释道,声音比刚才更生硬了几分。

“哦。”

林今朝撇撇嘴,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

“洁癖就洁癖,找什么借口。”

墨渊没有反驳。

他看着林今朝重新坐回去,继续苦大仇深地抄书。

良久。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大概是他这十万年来,问过的最八卦、最不像神尊的问题。

“徒儿。”

“啊?”林今朝抬头。

墨渊看着手中的书卷,装作漫不经心:

“你在凡间时......”

“可曾......婚配?”

林今朝瞬间警觉。

她眼珠一转,决定下一剂猛药。

林今朝:“未曾婚配。但在家乡......确实有个定过娃娃亲的青梅竹马。”

墨渊:“哦?那是何人?”

林今朝:“他叫......阿夜。是个很凶,很爱吃醋的人。”

墨渊手中的书卷,“刺啦”一声,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