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许明明亲眼看见过,高甲仁和木秋秋在这大门前拉拉扯扯,她却不能马上拆穿高甲仁。
高甲仁一副打死不认的态度,那木秋秋也不会承认。
事情不可以这么潦草的结束,她还有后手呢!
“人家宅子里的夫人如此高高在上的,大抵是另外有个靠山的。”
高乔媚颤抖的眼睛看着白许,眼里充满祈求。
明显高乔媚已经握住什么把柄,却碍于身单力薄没办法亮出来。
看到这一幕,白许对高乔媚递去一个眼色。
“有些事情不要急。”
既然她已经带着高乔媚认识了这个门,后面的事情还会继续。
她在故意把高乔媚领走,让高甲仁落单。
高乔媚也是个聪明的,马上会意了白许的意思,连连点头。
待三人坐上马车时,白许拉住高乔媚的手。
即使白许之前对高乔媚恨意满满,但是,她此时要揭穿高甲仁非常需要高乔媚配合。
“我们假装离开,你爹一定会和那个木秋秋商量计策,我们转而找过去!”
白许想捉高甲仁一个现行。
周己凌明白白许的用意,对白许竖起大拇指。
“不过为夫不放心你去冒险,这样吧!你拿上为夫的令牌,遇到麻烦可以拿出来,等为夫发出一个信号,让暗探们赶来保护你!”
白许接过令牌,等马车转入胡同时,和高乔媚下了马车。
这胡同怎么走,她记得清楚,她前世来过这边诊治病人。
高乔媚看透一切的目光落在白许脸上。
“白许你前世发现的对不对?”
白许打向高乔媚的榆木脑袋!
“你这会儿还纠葛前世今世?你不着急你爹养外室吗?”
想到高甲仁依仗的军功,很可能是欺骗皇帝得到的假军功,却让高乔媚母女依赖假军功作威作福,还坑害了她爹娘那么多年,她心口只觉憋闷得紧!
一准要拆穿高甲仁这个骗子!让那假军功昭然若揭!
高乔媚拉住白许,颤巍巍的道:
“我看见了!木秋秋抱着一个小孩,两岁多大小,穿着的衣裳是玉锦布料的,是青竹玉锦,是我爹从西南蛮子那边弄来的,京城只有这一份布料,我爹这次带回来送给我们,想来也送给了木秋秋的孩子!”
“或许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我爹的!这件事若让我娘知道了去,我娘会多么伤心难过啊!”
“白许你先不要计较我们过去的恩怨,你先帮我把这外室解决了呗!”
白许要让这外室昭然若揭,怎么可以瞒着白月莲偷偷帮高乔媚解决呢?!
瞒着白月莲,就不能让高甲仁霸占假军功之事昭告天下了啊!
既然有了孩子,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
“只有你和你娘大闹一番,闹到衙门才可以滴血认亲!才能让你爹无法抵赖!”
高乔媚心里面一团乱。
【白许的办法是有一定道理,可是,真把我爹弄到衙门去,我爹名声就毁掉了!我和我娘后半辈子还想依靠我爹名声耀武扬威呢啊!】
想到这里,高乔媚拉住白许央求,想让白许暗中帮忙解决。
白许听闻高乔媚的心声之后,决定尽快让高甲仁名声尽毁,再不让高乔媚母女借此名声耀武扬威。
表面要催着高乔媚去拆穿高甲仁。
“你和你娘让你爹无法抵赖,你们母女才能拿回本该是你们的钱财啊!木秋秋住的那么大的府邸,花去你爹多少钱呢啊!”
高乔媚疑惑的目光,落在白许脸上。
“你也觉得那府邸是花我爹钱买的?”
“我爹记录一本账册,没有纰漏,和我赚的钱完全对得上,那个木秋秋用的钱又是哪里来的?”
白许见高乔媚这么在意钱,她便可以揪住钱来引着高乔媚去逼高甲仁滴血认亲。
“你爹有没有隐藏的产业?你爹每月俸禄究竟多少,你知道吗?”
高乔媚摇摇头,她从未想过这些关于钱的可能,因为她一直信任她爹!
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信任我爹,我爹却这么骗我啊!我真是错付了啊!”
白许看着哭泣的高乔媚,心里面涌上来一报还一报的痛快。
她前世多么信任高乔媚啊!今世却一再陷入被高乔媚欺骗的心痛里,如今轮到高乔媚尝到错付的滋味儿了!
拆穿高甲仁这件事,还是需要高乔媚去办,白许才可以全身而退。
“乔媚你只有去木家抓到你爹,让你爹无法抵赖,你所有错付的才可以最终讨回啊!”
“你不要再哭下去了!再哭一会儿,你爹就会带着木秋秋逃走了!”
高乔媚捏紧拳头,止住哭声,眨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许。
“你陪我去,我这就要找我爹问个明白!”
白许点头,她觉得高乔媚情绪如此绝望,一定会揪住高甲仁来一个滴血认亲的。
她拉住高乔媚,脚步匆匆,走到木家门口。
木家里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出来,临近门口时,高甲仁的声音传出。
“秋秋快跟我逃走吧!这里不宜久留!被我那糟瘟的女儿撞见了,一准拉着我去衙门滴血认亲呐!我的名声可就全毁掉了啊!”
白许站在门外听着,心里一阵舒畅,这高甲仁居然还在激怒高乔媚。
高乔媚捏住白许的手,明显被激到了,手指都在发抖。
白许觉得高乔媚的情绪正在火候上,于是,拿出金刚腿的力量,用腰部发力,抬腿用力一踹,踹开那道阻隔的大门。
高甲仁搂住木秋秋,木秋秋抱着两三岁男孩的一幕,出现在白许眼里。
白许指着高甲仁,“表姑父你还想怎么抵赖?!”
高甲仁明显来不及反应的样子,惊在原地,倒吸寒气。
“白许你和高乔媚怎么还在这里?你们不是离开了吗?你们也太阴险了吧!”
白许不这么做怎么能抓到高甲仁现形!
“表姑父你还想怎么解释?你是不是该给高乔媚一个说法!你身边女子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高乔媚连连摇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看向白许。
“这绝对不能让我娘知道了去!我娘一准受不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