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照美冥动作潇洒曼妙,在石壁上蹬了一脚,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接连避开了第二道、第三道风刃。
但还是被后面的风刃割伤,衣服破碎,被迫躲在一块石柱下面。
当余光一扫到了封印阵边缘的火乃香。
只见那个红发的封印师跪在阵眼中央,双手捧着陶壶,金色的封印符文已经亮到了将近一半。
她的嘴唇在翕动,她的声音在风刃的呼啸中几乎听不见,但她没有停下。
“火乃香,小心!”
照美冥的瞳孔猛地收缩,转身朝封印阵冲去,但查克拉差不多耗尽的她一头栽倒在地,只能拿出兵粮丸,通通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冲了出来。
正是小小年纪长十郎。
他从封印阵边缘冲了出来,抱着那柄比他整个人还宽的平目鲽,站在火乃香和究极通灵兽之间。
用那柄比他整个人还宽的巨刀一头挡在了风刃群前面。
他没有时间结印,只是将平目鲽竖在身前,将那面宽大的刀身当作盾牌,挡在了火乃香前方。
风刃撞上平目鲽的瞬间,金属与风压碰撞出刺耳的尖啸。
“咻咻咻!”
第一道风刃在刀身上划出一道深痕,第二道削去了刀柄上的一块缠布,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踵而至。
长十郎的双臂在剧烈地震颤,虎口崩裂了,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被推得不停向后滑,但又很想前进,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学会了在忍界失传多年的太空步。
“赌上照美冥队长的幸福,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照美冥:“...”
于是究极通灵兽再次故技重施,暗红色火柱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直射长十郎。
长十郎双手举起平目鲽,注入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将暂时巨大化刀身挡在身前。
火柱撞在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推得向后滑出两丈,双脚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深沟。
平目鲽的刀身在高温中开始发红、变形,手臂在颤抖,骨骼都在嘎吱作响。
但他还是没有松手。
两息之后,火柱熄灭了。
长十郎跪在地上,平目鲽斜靠在肩上,刀身上被烧出了一片焦黑。
他的双臂在剧烈地颤抖,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狗东西,受死吧!”
林檎雨由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原来她已经冲到究极通灵兽上方,准备来个天降雷霆。
雷刀·牙在她手中疯狂地跳跃着电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
“雷遁·雷门!”
一道蓝白色的电光从雷刀·牙上炸开,将究极通灵兽的头颅包裹在一片刺目的光芒中。
电流顺着鳞片缝隙钻进巨兽的面甲内部,在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中炸开。
究极通灵兽发出一声震彻洞窟的嘶吼,头颅猛地向后仰去。
它的前爪在空中胡乱挥舞,将林檎雨由利撞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撞在洞窟角落的碎石堆里,被埋在了下面。
“雨由利!”
查克拉接近耗尽的照美冥只能无助的喊道,就像被妻前目犯的妻子。
究极通灵兽的三只复眼再次转动,嘴里翻涌着的查克拉变成了暗红色,一看就是准备一招鲜吃遍天了。
但这时候,再不斩从阴影中现身,
他从阴影中现身的时候,手里握着斩首大刀,面罩下的眼睛平静如初。
他的动作极快,在洞窟中拉出一道黑色的残影,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弹丸射向究极通灵兽的侧面。
他的目标很明确,趁着这只通灵兽以为优势在我的时候突然发现偷袭。
他要在火柱喷出的间隙中切入那个视觉盲区,一刀斩断它的脖颈。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无声杀人术的精髓就在于,在你发现我之前,你已经死了。
所以在原着中将无声杀人术修炼到大成的他被称为“雾隐鬼人!”
他的计算把所有因素考虑了进去,角度、时机、速度。
只要他从侧面切入,那个角度刚好避开了巨兽两只完全睁开的复眼。
而那只半闭的左复眼因为刚才被林檎雨由利的雷电击中,根本没有这边的视野。
随着他猛的一跃,一下冲到了究极通灵兽面前。
斩首大刀高高举起,刀锋在电光残留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他的手臂已经绷紧了肌肉,刀锋已经对准了那条鳞片覆盖的脖颈。
那里是面甲和躯干的交界处,鳞片最薄,一旦成功斩首,胜局可定。
然后他就看到了究极通灵兽的大尾巴。
那条粗大的尾巴从他的视线死角中无狠狠地甩了过来。
“啪,嘭!”
一股巨力传来,再不斩连人带刀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他忘记了一件事,这只究极通灵兽在吃了那么多次亏以后,直接把感知能力叠满了。
毕竟它以前也吞噬过感知力强大的通灵兽,基因和查克拉都在体内,只是它刚开始没有觉察到自己有这种能力。
直到被这帮雾隐忍者痛打了一顿,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种能力,那就用上吧!
然后,偷袭的再不斩就成了送人头的了。
究极通灵兽还不肯放过这个不讲武德偷袭它这个十几岁孩子的家伙,果断把喷向火乃香的火柱给了再不斩。
“轰!”
一发大火柱直接给再不斩一个糊脸。
被重伤的他只能将刀身竖起来,将那面宽厚的斩首大刀刀身当作盾牌,挡在了火柱的路径上。
火柱撞上斩首大刀的瞬间,金属与烈焰碰撞出刺耳的尖啸,大量的白烟和火花从碰撞点炸开。
斩首大刀的刀身在高温中迅速发红、发亮,表面的金属开始软化、变形。
再不斩的双手握着刀柄,手臂上的肌肉绷到了极限,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面罩也被热浪掀了起来,露出下面那张苍白的少年面孔,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明灭不定。
火柱持续了两息,两息之后,火柱熄灭了。
再不斩的双手还握着斩首大刀的刀柄,刀身已经被烧得通红,刀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他的面罩被烧掉了一半,露出左半边脸,皮肤上有大片被灼伤的红色痕迹。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