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四人一兽重新回到洞窟中时,火乃香已经站在了封印阵的中央。
洞窟深处的封印阵中,火乃香的双唇翕动着,念诵着漩涡一族的封印咒语。
同时她的双手捧着那枚黑色的陶壶,查克拉从掌间注入壶身,那些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正在一枚一枚地亮起。
等到陶壶表面的封印符文已经亮到了三分之一。
金色的光从壶口溢出,在洞窟地面上铺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符文纹路,像是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金色莲花。
不过火乃香的额头全是汗珠,查克拉从掌间疯狂注入壶身,指尖在微微发颤。
照美冥站在洞窟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火乃香,又转回来盯着那头正在短廊中咆哮着追来的巨兽。
究极通灵兽的三只黑色复眼锁定了她,嘴里翻涌着黑雾和土黄色的电光,爪子每一次落地都让整间洞窟在震颤。
它已经彻底疯狂了,但动作比之前慢了将近一半。
那些土黄色的查克拉正在从它的鳞片下面缓缓流失。
“火乃香,还要多久!”
照美冥喊道。
“快了,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把它引到阵眼来!”
这时究极通灵兽已经冲到了封印阵边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好像想起了自己这从出生到现在十几年时间都在这熟悉的封印阵式坐牢的感觉。
于是变得更加疯狂了。
一道通红的火柱从究极通灵兽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裹着黑雾和土黄色的电光,直径超过两丈。
照美冥也算是熟悉了这头究极通灵兽的套路,抬手就是一发水遁忍术,主打一个克制。
“水遁·水冲波!”
照一道高压水流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像一条蓝色的巨蟒撞向火柱。
水流和火柱在洞窟中央正面碰撞,大量白色的水蒸气从碰撞点炸开。
但火柱的余波还是太强了,扫过照美冥的侧面,将她整个人推得向后飞了出去,撞在封印阵边缘的石柱上。
她的后背撞在石柱表面,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她没有倒下,她撑着石柱站了起来,碧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头正在冲来的巨兽。
“照美冥大人!”
长十郎想要冲过去帮忙,但被阻止。
“别过来!”
照美冥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看好封印阵,别让它伤害到火乃香!”
“火乃香。”
她朝身后喊了一声,“还要多久?”
火乃香的声音从短廊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急促:
“很快了,照美冥队长,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照美冥:你告诉我,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怎么那么长啊!
究极通灵兽也不是傻子,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前爪猛地一蹬,灰白色的身影在洞窟中拉出一道模糊的轨迹,直扑照美冥。
那速度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角尖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
照美冥的身影在最后一刻向侧面闪出,精密控制的水遁查克拉在脚下爆发,将她整个人推离了原来的位置。
巨兽的角尖擦着她的衣角掠过,撞在封印阵边缘的石柱上,将整根石柱撞出了蛛网状的裂纹。
碎石和石灰在洞窟中飞溅,将视线搅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照美冥借着水遁查克拉的推力在石壁上蹬了一脚,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稳稳地落在数丈外的另一根石柱旁边。
究极通灵兽甩了甩头颅,将撞碎的石灰从角上抖落。
它的三只复眼再次锁定了照美冥,嘴里翻涌着的查克拉变成了深紫色。
从口中喷涌出大量深紫色的雾气,在洞窟中弥漫、扩散。
这样下去,就连火乃香和保护她的三小只都有危险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一缩,只能用上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教她的那一招了。
同时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就跟拍电视剧一样,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午后。
世人眼中,雾隐村的人大多只擅长水遁,但水之国四面环海,海上常有风暴以及大雾天气。
台风一过这个术,就是雾隐村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受到海上风暴的启发,创造出来用来驱散海雾的,后来被改造成了战斗忍术。
虽然不像常规的风遁忍术那样追求大范围攻击和杀伤力,但能把一切气态的东西吹散,包括毒雾。
照美冥当时还问过一句:
“矢仓大人,水遁忍者学风遁,会不会太奇怪了?”
矢仓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东方有句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风能推水,水能借风,忍术没有界限,只有管用和不管用。”
“风遁·台风一过这一招不同于其他风遁忍术,它靠的更多是对气流的操控而不是蛮力输出。”
“风遁·台风一过!”
她照美冥的双手猛地向前推出,掌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凝练的气流。
那道气流从她掌心涌出,以照美冥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快速被搅动
扩散的毒雾被猛地推开、稀释。
深紫色的雾气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扫帚从地面扫过,朝洞窟两侧的墙壁方向涌去。
然后沿着墙壁向穹顶上升,最终从那些被巨兽撞穿的破洞中涌了出去。
洞窟地面重新露了出来,石板上的焦痕清晰可见,但毒雾已经消散了大半。
“斯国一,没想到照美冥队长还有那么一招风遁忍术!”
长十郎喊道。
但照美冥没有时间庆祝。
因为那只恼羞成怒的究极通灵兽再一次张开大嘴蓄力。
数十道灰白色的风刃从它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在洞窟中划出密密麻麻的弧线。
那些风刃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锋利,切割着石壁、石柱、地面,将路径上的一切都切成碎片。
石壁上出现了纵横交错的深痕,像是一被无数把刀同时划过一样。
照美冥松开了风遁的印,身体向侧面闪出。
一道风刃擦过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将身后的石柱切出一道深达半尺的切口。
这一招范围太大太多,她也只能靠闪避苟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