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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高武:伴美入眠,我挂机封神 > 第276章 这届教皇,主打一个全职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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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这届教皇,主打一个全职安保

当那辆看起来与修仙世界格格不入的房车,缓缓从太初之海的裂隙中驶出,重新碾压在九界的维度法则上时,整个世界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英雄归来,而是迎来了一场足以让所有修道者集体脑溢血的“灵气大通胀”。

江辰在太初之海核心“温养”了太久,他那被系统反复迭代、又被云精草彻底腌渍入味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个行走的人形高压核聚变反应堆。

他每呼吸一次,九界的灵压就往上涨三个百分点;他翻个身,虚空中就会平白无故地掉落大片大片的极品灵石。

“救命……老夫修了三百年的《守中经》,现在体内的灵力涨得快要把金丹撑爆了!”一位隐世宗门的长老绝望地看着自己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的肚皮,欲哭无泪。

原本珍稀无比的灵气,此刻在九界竟然浓郁到了呈现液态雾化的程度。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吸氧的穷人,突然被扔进了一个高压纯氧舱,非但没感到幸福,反而被这种“富贵病”折磨得想原地飞升。

而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躺在房车那被九尊神魔精油护理得锃亮的大床上,陷入了深度的回笼觉中。

*

西方,圣彼得神圣教廷。

按照以往的剧本,教廷此时应该正襟危坐,在万众瞩目的圣歌声中宣布神迹的降临。但现在的场面,却辛辣讽刺得像是一场荒诞派的默剧。

从圣山脚下一直到教皇厅的汉白玉台阶上,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教廷全体成员的脚丫子。

枢机主教、宗教裁判长、圣殿骑士、乃至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教皇本皇,此刻全部脱掉了那镶嵌着宝石的云纹长靴,赤着双足,神情紧绷得像是走在刚排完雷的雷区。

“嘘——!”

教皇弗朗西斯三世猛地转头,那双苍老的手死死捂住了一名由于太过紧张而准备咳嗽的年轻祭司。他的眼神里没有慈爱,只有一种“你敢出声老子现在就送你见上帝”的狰狞。

为了迎接江辰的回归,或者说为了伺候江辰的“起床气”,教皇下达了最高等级的《绝对静默法案》。

整座圣山被布置了三千六百层消音结界。教廷的广场上,所有大理石地面都被紧急铺上了由深海极地企鹅腹绒编织的地毯。

为什么赤足?因为鞋底撞击地面的分贝,极有可能在江辰那敏锐的神觉中被放大成一万吨当量的核爆。

“伟大的圣子……不,伟大的江先生,他老人家现在到哪了?”教皇用神识传音,声音颤抖得快要断气。

“陛下,房车已经进入领空,预计三分钟后在圣泉广场‘软着陆’。”宗教裁判长赤脚踩在冰冷的汉白玉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这位曾经裁决过无数异端的狠角色,此时手里竟然拿着一根巨大的、用来驱散飞鸟的羽毛掸子——他正带着一群圣殿骑士,在疯狂地追打一只试图在此时打鸣的虚空猎鹰。

那是真的一丁点声音都不能有。

当初江辰在太初之海因为被吵醒而随手抹掉九尊神魔神智的画面,教廷可是通过秘法看得一清二楚。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江辰不是神,而是一个揣着无数因果律武器、随时可能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而重启宇宙的“大祖宗”。

*

“轰……”

极度的静谧中,房车那特有的引擎低鸣,在消音结界的层层过滤下,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喉咙里打滚,稳稳地落在了圣泉广场中央。

车门无声滑开。

首先映入教廷众人眼帘的,并非江辰,而是一双足以让诸神窒息的玉足。

宁红鱼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贴身旗袍,那修剪得恰到好处的开衩,随着她下车的动作,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重塑真身后的她,不仅拿回了帝境的果位,更有一种统御万物的霸道。

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跪伏在地、赤足噤声的教廷高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届教皇,反应倒是挺快。”

教皇弗朗西斯三世顾不得自己那几百岁的高龄,整个人几乎是匍匐着向前挪动,他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三重冠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生怕那上面的宝石磕碰出声。

“帝尊大人……”教皇用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传音道,“为了让江先生睡得安稳,我教廷倾尽万年积蓄,打造了‘永恒安眠宫’。宫殿由极静陨金筑底,万年沉香木为梁,并请求江先生登基为我教廷唯一的‘梦境之神’。只要他老人家愿意继续睡,我等愿倾尽全教之力,为其做全职安保!”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心酸与果决。

什么信仰,什么教义,在江辰那溢出的毁灭性帝威面前,都不如保命要紧。只要江辰在他们教廷睡觉,那他们就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安保团队;要是江辰在这儿睡得不顺心发了火,这圣山明天就能变成火星地貌。

宁红鱼轻笑一声,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侵略感。她微微侧身,对着车内招了招手。

“既然这老头这么识相,那就搬吧。不过……”宁红鱼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女主人的绝对掌控欲,“江辰睡的地方,除了本帝,任何雌性生物,哪怕是一只母苍蝇,敢靠近百米之内,我便屠了这圣山。”

“是是是!明白!我们全部挑选最强壮的男性圣职者进行轮岗!”教皇头磕在绒毯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

然而,搬运的过程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江辰虽然还在沉睡,但他体内那种由于灵气通胀而溢出的帝威,在车门开启的瞬间,便如潮汐般席卷了整座圣山。

这种威压,不仅仅是等级的压制,更带有一种由于他身体极度强悍而产生出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

车厢内部,沐倾雪、苏青月和伊莉雅三人,此刻的状态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们不像宁红鱼那样拥有完整的帝境果位,在那股如大浪淘沙般的帝威中心,她们柔弱得像是被狂风摧残的栀子花。

沐倾雪靠在真皮沙发上,大唐长公主的尊严早已碎了一地。她那身精致的宫廷长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她那修长的双腿由于剧烈的灵压震荡而变得毫无力气,只能无助地交叠在一起,足尖微微颤抖。

“宁姐姐……扶我一把……”沐倾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由于过度承压而产生的生理性甜腻。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在江辰那种霸道气息的笼罩下,她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大手揉碎了,又重重地按在了江辰的影子里,不得不依附,不得不臣服。

苏青月更是堪忧,她体内的凤血在灵气大通胀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倒流。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泥,瘫软在江辰的床榻边。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面色潮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娇喘。

“这……这起床气,真的要命。”苏青月咬着下唇,那种被迫承受、又在极度压制下产生的拉扯感,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伊莉雅的小狐狸耳朵已经彻底折了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狐尾星云由于灵压过载,呈现出一种迷幻的粉色。

三位在九界都是顶尖女神级的存在,此刻却像是在大雨中瑟瑟发抖的幼兽,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只能在江辰那溢出的气息中寻找那一丝可怜的氧气。

宁红鱼看着这三个女人的丑态,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霸道。

她直接单手一揽,像是拎小鸡一样将这三位娇滴滴的女神拎起,随手一挥,将她们丢给了后方已经待命的圣女侍从团——当然,是已经封印了视觉和听觉的侍从团。

然后,她亲自俯下身,看向那个依然在熟睡的男人。

江辰此刻睡得很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但在宁红鱼的感知中,他身体周围的空间正在进行着高频率的坍缩与重构。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混蛋。”

宁红鱼低声骂了一句,却伸出如白瓷般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江辰的脸颊。她的动作极尽温柔,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窝,在教廷众人惊愕却不敢出声的目光中,搂着江辰,对着外面打了个“起轿”的手势。

于是,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教皇带着十二枢机主教,赤着脚,抬着那座由陨金打造、重达数万吨、却被法则强行悬浮的“永恒安眠宫”,像是送葬又像是接亲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这尊“梦境之神”连带着他的房车,一点点挪进了圣山最深处的禁地。

*

深夜,圣山禁地。

原本应该是礼赞上帝的歌声被换成了轻柔的助眠法咒,且声音被压到了人类听觉的极限。

教皇弗朗西斯三世瘫坐在安眠宫门口的地毯上,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对手下的圣殿骑士下达指令:

“听好了,从今天起,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知更鸟,全部抓起来送去南极。所有泉水流动的地方,必须加上柔丝隔音棉。还有,谁要是敢在巡逻的时候踩碎一根枯枝,我就把他塞进炼金炉里炼成闭嘴丸!”

“陛下,那如果……如果江先生醒了怎么办?”骑士长小声问道。

教皇抬起头,看向宫殿内部那溢出的、足以让星辰颤栗的帝威,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醒了?他要是醒了,我们就主打一个全职安保——如果他要毁灭世界,我们就负责给他递刀子;如果他要继续睡,我们就负责把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巨大的摇篮。”

“总之,这届教皇,老子不当了,谁爱当谁当,我现在的职业,是江先生的特级守夜人。”

月光洒在赤足的教皇身上,显得苍凉而又充满了一种为了生存而迸发出的荒诞智慧。

而寝宫内,江辰翻了个身,一把将宁红鱼搂得更紧了些。

那股溢出的、让整个西方教廷瑟瑟发抖的帝威,在这一个小小的翻身动作下,又让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某个海域,凭空升起了一座充满灵气的岛屿。

九界的灵气通胀,看来还得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