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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龙脉当暖气,教廷的“静音”自杀秀

大夏地底,万丈深处。

这里是大夏国运的汇聚之所,也是传闻中沉睡着祖龙之魂的龙脉核心。常人若踏入此地,瞬间便会被那重逾万钧的灵压碾成齑粉,但在这一刻,这足以让神王止步的禁区,却升腾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生活气息。

“嘶——轻点,那是脊椎,不是磨刀石。”

江辰整个人半埋在金色的池水里。

这池水并非凡物,而是由纯粹到液化的龙脉精华凝聚而成,远远望去,像是一池流动的融金。但这“金液”在接触到皮肤时,并没有金属的质感,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电流的、粘稠的温润液体。

江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细微如牛毛的“液体雷霆”,正顺着他全身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拼命地往肌肉纹理深处钻。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极度的麻痒。就像是数以亿计的小蚂蚁正扛着精纯的能量,在他干涸的经脉里跑马拉松,每跑一步,都在用那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撑开他的生命阈值。

“闭嘴。”

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霸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宁红鱼此时正蹲在池边。她那一袭如火的深红长袍并未脱去,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在暗青色的古老岩石上,唯有一截如霜雪般的皓腕探出,指尖在那金色的池水里轻轻拨动。

随着她的动作,红裙的边缘无意间扫过水面,荡开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那红与金的交织,在幽暗的地底空间里,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静谧美感。

她那双如流金般的凤眸,此时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江辰的后背。

在江辰宽阔的背部,有一道从颈椎一直蔓延到尾椎的裂缝。那是此前在万族战场上,为了强行开启虚空通道而留下的法则创伤。裂缝边缘透着一股枯寂的死灰色,正与周围充满生机的金色池水反复拉锯。

“别动,朕在帮你剥离那些死寂法则。”

宁红鱼俯下身,身躯的曲线在红袍下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

她温凉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江辰脊椎的裂缝处。

“唔……”

江辰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当那根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一种无法言喻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单纯的肉体接触,更像是宁红鱼的帝境法则正化作一柄最精细的手术刀,在他灵魂最深处进行着切割与缝补。

那种感觉极其古怪——一方面是龙脉池水带来的爆裂热度,像要把他整个人煮熟;另一方面则是宁红鱼指尖传来的那股冷冽而霸道的压制力,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反复冲撞,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无法自持的悸动。

宁红鱼似乎感受到了江辰的紧绷,红唇微启,在江辰的耳廓旁吐出一口带着冷香的热气:“你是大夏的男人,疼一下便受不了了?”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在江辰的脊椎缝隙中轻轻磨蹭。这种动作与其说是擦拭,倒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某种暗示的宣示主权。每一次划过,都让江辰背部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种拉扯感,让原本肃穆的龙脉禁区,平添了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

与此同时,龙脉池上方的地面。

摘星楼的密室内,岳昆仑正满脸狂热地盯着监测屏幕。

屏幕上,大夏全国的灵气监控网正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赤红色,那是能量充盈到极点的标志。

“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岳昆仑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周震一脸懵逼地凑过来:“岳帅,这……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地壳好像在规律性地震动,江教官不会在下面把地核给捅漏了吧?”

“你懂个屁!”

岳昆仑一巴掌拍在周震的脑门上,指着屏幕中心那个跳动的频率,那频率与人类的心跳节奏诡异地重合:“这是‘心脉共振’!江教官哪里是在泡澡?他这是以身为媒,将自己的生命频率与整条大夏龙脉强行绑定!他是在用地底最深处的热量,为整个大夏洗筋伐髓!”

“你们看,随着江教官的每一次呼吸,整条龙脉的惰性都被激活了。他这是在‘肉身镇国运’啊!这是何等的大气魄,何等的大无畏!”

岳昆仑眼中闪烁着近乎朝圣的光芒:“那位女帝之所以封锁全城,也不是为了什么赖床,而是为了给江教官创造一个绝对真空的‘共振环境’。他们两人,一个在地下负重前行,一个在地上镇守诸天,这是在为了人类的千年大计在博弈啊!”

周震听得目瞪口呆,随后虎目含泪,对着地面的方向重重敬了一个军礼:“教官……太伟大了!我们竟然还以为他在和女帝温存,我们真不是人啊!”

一旁的禁卫军战士们也被这种“真相”深深震撼,一个个挺起胸膛,连呼吸都变得神圣了起来。

……

而在这样的“神圣”氛围中,一群不速之客悄然潜入了帝都的防御边缘。

那是来自西方教廷的“圣殿裁决组”。

一共十二个人,每一个都身披经过特殊涂层处理的黑色重甲,这种甲胄能够完全吸收光线和灵力波动,是西方教廷为了针对大夏“静默领域”专门研发的顶级潜入装备。

“动作快,主教大人说了,大夏那位江晨和那个自称女帝的女人,现在正处于‘极度虚弱’的交合期。”为首的圣殿骑士罗兰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优越感,“他们以为‘全城静音’能保护他们,却不知道这恰恰为我们的‘无声潜入’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一行人如幽灵般穿过死寂的街道。

“呵,大夏人真是可笑,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懒觉封锁整座城,这种荒唐的国度,合该被我们教廷接管。”另一名刺客冷笑道。

他们通过教廷秘法,精准地定位到了灵气波动最剧烈的地方——摘星楼下的地脉入口。

“就在下面。按照计划,第一小队负责爆破结界,第二小队直接动用‘圣钉’,务必在那个男人醒来之前,钉穿他的琵琶骨!”

罗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卷轴。

那是“大静谧术”,能在一瞬间将周围的空间彻底固化,即便发生剧烈战斗,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行动!”

十二道黑影如鱼贯入,顺着幽深的地道飞速下潜。

……

龙脉池内。

江辰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玄妙状态。

由于龙脉池水太暖和,加上宁红鱼那轻柔且带着律动的指尖按摩实在太舒服,他的意识正漫无目的地在识海里漂流。

简单来说,他确实想睡了,也就是俗称的“起床气正在加载中”。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的、带着某种劣质香水味的“圣光”波动,像是不长眼的苍蝇一样,撞进了他的感知领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享受五星级SpA的贵宾,突然被一个拿着喇叭喊“游泳健身了解一下”的推销员给吵醒了。

“……烦。”

江辰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呢喃。

那一瞬间,宁红鱼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感受到了江辰体内的气血由于情绪的波动,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涟漪。

“有杂碎进来了。”宁红鱼淡淡地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只是在点评今天的天气。

她甚至没打算起身,只是反手将江辰背后的最后一丝死灰色法则拔除,随后在那金色的池水中,随手捞起了一捧水珠。

“朕的男人要睡觉,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大声喧哗?”

宁红鱼屈指一弹。

那几滴原本晶莹剔透的金液,在离开她指尖的瞬间,由于承受了帝境法则的加持,其质量瞬间从“液态灵气”坍缩成了某种比中子星还要致密的固体形态。

每一滴水珠,都沉重得足以压塌一座山脉。

……

地道内。

罗兰正带着队员加速冲刺,前方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已经近在咫尺。

“看到了!那就是大夏的龙脉!那个男人就在里面!”

罗兰一脸狂喜,他已经想到了自己提着江辰的头颅回到梵蒂冈,接受教皇加冕的场景。

“受死吧,异教徒!”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圣钉”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然而,下一秒,他的狂笑僵在了脸上。

几颗金色的圆珠,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从那龙脉池中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在罗兰的视角里,那速度慢得他觉得自己随手就能抓住。

可当他试图伸出圣剑去格挡时,一股让他灵魂都要冻结的恐惧感瞬间炸裂开来。

“那……那是……”

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圣剑接触到那一滴金色水珠的瞬间,原本无坚不摧、经过圣力加持的合金巨剑,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连一微秒都没撑住,直接在大气中被碾成了原子态。

紧接着,是罗兰的手臂、肩膀、胸腔。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一种极其荒诞的、物理层面的“抹除”。

那一滴水珠由于质量太惊人,它经过的空间,连光线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罗兰甚至还没感觉到痛,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在那极致的重压下,直接被“压缩”成了一张厚度不到一个原子的肉饼,随后由于分子间距被强行压死,瞬间引发了微观层面的核聚变,直接自燃成了虚无。

“撤!快撤!这不是人……”

身后的队员尖叫着想要回头,但由于宁红鱼已经封锁了这一方天地,这里的重力已经调整到了外界的数万倍。

他们每一次转身,自己的骨骼都会在空气中发出咔嚓咔嚓的爆裂声。

“吵死了。”

龙脉池里,江辰终于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布满了血丝、带着浓郁起床气的眼睛。

他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

体内的龙脉能量正在横冲直撞,背后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种麻痒感让他恨不得找个人打一架。

看着那几个像小丑一样在重压下扭动挣扎的黑色人影,江辰缓缓从金色的池水中坐起。

他的动作很慢,但随着他每一寸皮肤脱离水面,整座摘星楼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大夏龙脉在随他的意志而起。

“大清早的,带着几根铁钉子跑我家地窖里乱窜……”

江辰随手一挥,像是在驱赶一只讨人厌的苍蝇。

“嘭——!”

原本用来静音的“大静谧术”卷轴,在这一挥之下,承受不住那种狂暴的物理动能,直接反向炸裂。

那十二名所谓的“圣殿裁决组”精锐,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在那恐怖的气流中,被整整齐齐地拍在了暗青色的岩石壁上。

由于江辰的力量控制得不够精细(或者说故意的),这些人的身体并没有炸开,而是被那股巨力,像拓印一样,生生地“印”进了坚硬的地壳深处。

从远处看去,那墙壁上多了十二个人形浮雕,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甚至还能看清他们临死前那种惊恐到变形的表情。

“啧,弄坏了这里的风水。”

宁红鱼有些不满地瞥了一眼那些“浮雕”,随后伸出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那金色的池水里晃了晃,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的神光。

她看向江辰,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脾气这么大,还没睡够?”

江辰长舒一口气,感觉到体内那种燥热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宁红鱼那被水汽蒸腾得红润如桃花的脸庞,还有那红裙湿透后贴合出的惊心动魄的轮廓,心头的起床气忽然转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火气。

“没睡够,而且……现在更精神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一动,在那液态龙脉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航迹,直接揽住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那纤细的腰肢。

“放肆!”

宁红鱼虽然嘴上呵斥,但手却顺势搭在了江辰的肩膀上。

“你方才不是说,要镇压国运吗?”

江辰盯着她的眼睛,感受着地底那不断升温的空气。

“国运已经稳了,现在,该稳稳咱们的私事了。”

……

与此同时。

遥远的西方,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

教皇乌尔班三世正手持圣杯,站在那座能够监控全球信徒灵魂火种的“圣魂殿”中。

他在等待。

等待着罗兰带回那个毁灭大夏希望的好消息。

然而,在某一时刻,那十二盏代表着圣殿裁决组精锐的灵魂长明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起来。

没等乌尔班三世反应过来,那灯芯里燃起的不是圣洁的白火,而是一缕金色的、带着龙吟咆哮的恐怖火焰!

“咔嚓——!”

十二盏特制的魂灯,在同一秒钟齐齐炸裂!

不仅如此,那金色的火焰顺着灵魂的联系,竟化作一个巨大的、竖起中指的金色手势,直接悬浮在圣魂殿的上空,经久不散。

“噗——!”

乌尔班三世一口圣水喷了出来,老脸憋得紫红。

那是来自东方的嘲讽,是赤裸裸的、跨越万里的羞辱。

“江……辰!”

教皇愤怒的咆哮声在整座教堂中回荡,震碎了无数华美的彩绘玻璃。

“去!给我开启圣柜!唤醒沉睡的初代圣子!”

“我要那个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而在那咆哮声的阴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圣洁的十字架底部,正有一缕诡异的黑气,正悄悄顺着地板,向着那所谓的“圣柜”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