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门门主眼见手下倒地,神色凝重地望向陶岁岁。
“小娘子,你这是何意?”
“那你得问他。”陶岁岁手指着旁边站着的丁似月,“为何三番四次纠缠我夫君?”
丁似月手抚着额头,一脸垂头丧气:“你夫君画技不错,灵台师父破格录取,此乃好事。夫人,还望你能将苏沐言公子叫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不必了,我夫君不在锦州。”陶岁岁抬手打断,“还是那句话,我夫君不入灵台。”
“夫人何必固执?”
“是公子你的执念比较大吧?”陶岁岁绕着他转了一圈,“瞧你人模狗样,应当是灵台能说得上话的人。为何非要执着地缠着我夫君呢?”
丁似月负手道:“我们邀请苏沐言公子入灵台,那是他能力不错。”
他的手往荣华画社一指,“这么小个画社,能有灵台好?”
这话,彻底激怒了陶岁岁。
陶岁岁双手叉腰:“你坐井观天,自然不知我夫君这画社的好,不过,我们画社遍布天凤国,可比那个藏在深山无人知的灵台要有名得多。”
丁似月嘴角一弯:“夫人,你怎么能如此……”
他叹口气,又柔和了语气,“罢了,苏沐言公子不在,跟你说再多也没用。”
陶岁岁诧异:“所以你还是要去找我夫君的麻烦?”
丁似月解释:“师命难违,抱歉。”
他要走,陶岁岁喊了一声天鹰,所有老鹰全部将人包围。
丁似月回头。
御兽门门主,从怀里取出一个口哨。
然而,不管它吹多少遍,老鹰都没有离开。
“怎会?”
这么多年来,御兽门御兽术是最厉害的。
为何那些老鹰无动于衷?
丁似月着急地嚷嚷:“师兄,你快点儿出手啊。”
门主拿着哨子,僵在原地。
陶岁岁听到两人的对话,哈哈大笑。
“就凭一个破哨子,就可以指挥我的护卫办事,真是异想天开!”
匕首出,锋利的刀柄,在日光下闪烁。
丁似月挡眼刹那,就发现自己脖颈上架着冰冰凉凉的利刃。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简单,回去告诉你们灵台的人,再跟我夫君作对,这就是下场。”
哧啦。
匕首挥出,一缕长发被削掉。
静静地落在了地上。
丁似月低头,扫向自己的头发,却忘记了发火。
“你们该走了!”
御兽门门主追上陶岁岁:“等等,不知夫人这一手御兽的本事,出自何方?”
陶岁岁:“天生。”
天生懂兽语。
这些老鹰服用过灵泉,比起普通的老鹰还要强壮。
御兽门门主急切道:“在下御兽门门主,不知夫人可愿加入我们御兽门?”
陶岁岁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
没搭理。
原本以为此事过去。
未料过了一日,陶岁岁在医馆给人看完病,准备关门时。
御兽门门主又找了过来。
一开口就是:“夫人,你御兽之术如此高,干脆加入我们御兽门吧?”
陶岁岁言简意赅地拒绝:“不。”
门主又心急道:“加入我们御兽门,有很多好处。比如我可以承诺你,不再帮着灵台的人找你夫君的茬。”
陶岁岁顿下步子。
“御兽门在江湖上排得上名号吗?”
“当然。”门主傲娇道,“不信的话,夫人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陶岁岁扭头:“既然有名,那就这么办吧。”
“夫人的意思是……愿意加入御兽门?”
“是。”陶岁岁摊手,“代表御兽门身份的腰牌给我。”
御兽门门主傻笑着,把御兽门弟子的腰牌递给陶岁岁。
陶岁岁看都没看,就丢到了衣袖内。
“好了,门主,慢走。”
在身后磨叽半天的御兽门门主,惆怅地问:“夫人,你如今是御兽门的弟子了,你那御鹰术……”
陶岁岁:“让它们吃饱,告诉它,主子不养闲人。”
御兽门门主露出便秘的表情。
“为何?”
“我的拿手好戏,你都要学走,未来不是赶走我吗?”陶岁岁一脸冷锐道,“我加入御兽门,是锦上添花。”
门主怅然:“夫人还真是能言善辩!”
陶岁岁谦虚:“多谢夸奖。”
她扬起手,看了一眼御兽门门主,好奇道:“请你过来的那人是灵台的人?”
“是。”
“他什么身份?”
“评判左使丁似月。”御兽门门主回答,“也是我师弟。”
这么一提,陶岁岁就理解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她深呼吸:“我看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门主,我夫君不想入灵台,你能回去帮忙劝说一下么?”
御兽门门主手指抵着下巴,一脸专注地看着陶岁岁:“灵台从未如此兴师动众地找过谁,夫人,你夫君画技出色,为何不肯入灵台?”
“没什么,就是你们灵台已经入不了我夫君的眼。”陶岁岁抱臂淡笑,“知道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夫君会在京城发展。换句话说,荣华画社以后会出现在天凤国各地。”
御兽门门主:“难怪夫人说,未来画社会比灵台发展好?”
“怎么,羡慕了?”陶岁岁看了门主一眼,忍不住挖墙脚,“我夫君最惜才,门主,你要不要多一层马甲?”
“多一层马甲?”
陶岁岁语重心长地解释:“你虽然加入灵台,但也可以是我们荣华画社的成员。”
门主瞪大瞳孔:“你这是让我背叛师门?”
“门主,你格局呢?怎么能这么说。不管是灵台,还是画社,里面的成员都是要画画的。
何况你刚也说了,灵台从来不会兴师动众地寻人,而我夫君是个例外。
换句话说,他是能让你师父都欣赏的人。”
“好吧。”御兽门门主妥协,“你说得对,我可以是灵台的弟子,也可以是荣华画社的成员!”
陶岁岁摊手:“这才是大名鼎鼎的门主,不过你要给入画社的钱。”知道眼前这个御兽门门主不差钱,她直接狮子大开口,“一百两。”
门主打量着陶岁岁的脸:“作为御兽门的弟子,敢跟门主这么要钱的,你是第一个。”
陶岁岁:“毕竟我这个弟子,是门主亲自求来的,不是吗?天鹰,别傻愣着,给门主表演一下!”
她手一挥,窗户上的老鹰们,井然有序地飞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