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御兽门告状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灵台有这方面的关系。
据说御兽门的门主,也是灵台的一员。
还是丁似月的师兄。
丁似月带着一堆被马蜂叮了一脑门包的手下,赶到御兽门的时候。
御兽门的弟子看到信物,二话没说就通知了门主。
就这样,有关御兽门弟子同他们灵台对抗的事情,就传到了御兽门门主的耳朵里。
门主听说是底下女弟子找茬,就安排了手下,把女弟子全部召集在御兽门的前院。
可惜,有几个女弟子回了家,没在御兽门。
以至于门主为了清理门户,给师弟撑腰,就亲自下了一趟山。
途中,丁似月想起任务,不安地劝阻:“师兄,那女人的夫君是我们师父看重的人才,你还是不要过度惩罚她,万一……”
“放心,我定然口头斥责,绝对不会坏了师弟的好事。”
门主的手在胸膛上拍了拍。
大有一种,他说一不二的感觉。
丁似月闻言,也舒了一口气:“你既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锦州的时候。
陶岁岁已经暂时歇业。
主要原因,就是夫君苏沐言入京后,他办的画社分所,有人登门询问。
看管画社的人最后找不到人,就只能把人带到了陶岁岁的面前。
陶岁岁知道他们要进画社,笑着道:“我夫君去了京城,不过我在这里,你们想成为画社成员,也不是不行,但我得看看你们画画的能力。”
有人嘀咕:“可夫人又不是画社成员?”
陶岁岁拍拍胸膛:“我是呀。”
“所以夫人也会画画咯?”
陶岁岁大概率猜到对方是想让自己展示,索性点点头:“会,但是绘画能力一般。”
“那能否展示一二?”
陶岁岁想了想:“可以。”
然后她拿来了宣纸,又从空间内找了树枝和颜料。
当着他们的面,用树枝沾墨,甩出了梅花的树身,又用手指沾着颜料,点了梅花花瓣。
还拿笔画了水,画了落日,画了房子。
明明很简单的操作,但画里却透着独特的意境美。
这画画方式,竟如此独特?
陶岁岁忙开口:“我夫君的画艺不错,但我也只会投机取巧,不过荣华画社是按照等级排列的,我这种,还是可以排上名次,比如,最低的那个等级呢。”
闻言,几人忍俊不禁。
带头的人恭敬道:“夫人画画手法出其不意,我等还是第一次瞧见。”
陶岁岁摆摆手:“让大家见笑了,诸位是锦州人士吗?”
“是。”带头的公子道,“我们都是锦州的人,前不久做生意回来。听说荣华画社锦州有办,特地过来参加。”
那些人从自己的衣袖里取出画轴,向陶岁岁呈上。
陶岁岁摇头一笑:“我夫君把此事交给我,我必须让他安心,是以……我必须看看你们的能力,正如我刚刚展示的那样。”
那些人又跟着笑。
却也不恼,只让身后的手下拿了纸笔。
在陶岁岁画画的桌子上,快速地落笔。
那自信的模样,落笔的姿态。
一看就是行家。
他们完全有踏入灵台的机会。
等他们展示完,陶岁岁才认同:“几位公子画技精湛,从今日开始,你们就是荣华画社的成员了。”
她伸手示意,“画社内有我夫君画的画,几位可以跟我去瞧瞧。”
他们拱手,跟着陶岁岁上楼参观。
那些负责打扫和看管的仆人,看到陶岁岁出现,都不由自主地唤一声夫人。
那些人才是是苏沐言的娘子。
陶岁岁追问:“几位怎么不去灵台?”
那几人愣了下。
陶岁岁又道:“我夫君画技精湛,却因为乘坐了我给的马车,而被拒之门外。为何?”
跟着的几人,终于没有沉默。
带头的人解释:“一开始,灵台也没有这些规矩。只是,昔日有贵人以乘坐马车为由抵达灵台,贵人不知为何惨死,替贵人看顾马车的灵台弟子,最终以死谢罪,也因为此事,灵台才不允许任何人乘坐马车。”
陶岁岁哦了一声:“所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他几人笑得勉为其难。
带到阁楼的时候,加入画社的成员,都在欣赏苏沐言留下的画。
陶岁岁倚靠着栏杆,盯着底下的街道。
好巧不巧,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之前绑走夫君苏沐言的那个人。
此人跑到这儿,究竟是何用意?
“天鹰——”
陶岁岁一喊,不远处在房檐上逗留的天鹰,扇动着翅膀掠下,稳稳地落在栏杆上。
她素白的手指点了点鹰脑袋。
“讨厌的家伙又来了,要准备战斗。”
【主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听我号令。”
【是。】
身后的人看着陶岁岁跟一只精神抖擞的老鹰对话,瞳孔扩张,不由自主地往栏杆处看了一眼。
在发现马车内,出来的人是谁时,不由自主地垂眸,退了几步。
陶岁岁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看到丁似月身后的人背着弓箭,立马蹙了眉头。
“诸位随意,我还有事。”
她立马出了荣华画社的分所。
站在了马车的跟前。
丁似月恭敬道:“夫人,好久不见。”
陶岁岁:“上次不取你狗命,如今你倒亲自送上门!”
丁似月神色黯然。
这女子怎么能如此说话。
他回头看向马车内坐着的人:“师兄,你还不出来。”
御兽门门主探出脑袋,看到眼前陶岁岁那张脸,吱了一声。
这根本不是御兽门的弟子。
“师弟,此女不是御兽门的。”
丁似月不解:“这怎么可能,你瞧,她头顶还盘旋着几只老鹰。”
训练有素地位于各个位置。
谁敢出手,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夫君去灵台时,被你们拒绝。如今办了荣华画社,你们又来死缠烂打。当真是恶心至极!”
她冷眼看着丁似月,“倘若今日你们不快速离去,我陶岁岁在此发誓,定让你们灵台从江湖上消失!”
此话一出,丁似月和御兽门门主眼里迸射出凶光。
身后手下冷道。
“竟敢对御兽门门主不敬!”
陶岁岁抬起手指。
等待命令的天鹰朝着说话那人扑去。
只是在男人手背上轻轻一抓,那人就摔下马来,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