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可以看清对方手中握着的东西——那是制式手枪。
“你们是什么人?”
b组的一名手下强作镇定地问。
“这句话该我们问你们。”
中间的黑衣人上前一步。
“私人住宅,非法闯入,我们可以当场击毙。”
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墙外的组长听到里面的对话,心中一沉:
“情况有变,准备强攻!”
“组长,对方有枪...”
“执行命令!”
就在墙外的人准备强行突破时,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粗略一看,至少有十五六人,每个人都手持武器,训练有素地占据了有利位置。
b组组长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被反包围了。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
远处的院落阁楼上,陈叔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急忙拨通了李兆廷的电话:
“少爷,出事了!我们的人被包围了,对方有武器,看起来是专业安保人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李兆廷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能看出是谁的人吗?”
“还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普通保安。少爷,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
“你出面表明身份,询问出对方的底细。”
李兆廷咬牙道。
“不要发生冲突,问清楚后先撤回来。”
“可是...”
“执行命令!”
李兆廷几乎是在低吼。
陈叔连忙撒腿向着现场冲去。
b组的人虽然不甘,但面对人数和装备的劣势,只能乖乖放下武器。
陈叔一边跑一边喊道:
“别动手,都是误会!”
跑到近处,他扶着腰说道:
“我们是李家的人,我们少爷是李兆廷,我们在执行任务,你们是什么人?”
安保组的头目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李家的大名他还是听说过的,那个纨绔子弟李兆廷更是早有耳闻。
知道李家不好惹,也不想发生冲突,开口道:
“我们奉令在此守护,禁止任何外人靠近,现在请你们离开,不得再靠近。”
得知手下全部撤回后,李兆廷在房间里大发雷霆,昂贵的青瓷茶杯被他摔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二十个人被人家包了饺子,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陈叔垂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等李兆廷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才小心开口:
“少爷,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那些安保人员非常专业,我怀疑是...”
“是什么?”
“可能是军方或者内卫的人。”
李兆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阴冷:
“不可能,王忠义一个无根基的人,怎么可能调动那种级别的人员保护他的家人?”
“如果不是王忠义,那可能是...李老。”
陈叔压低声音。
“我们之前调查过,王忠义和李老有些交情。”
李兆廷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突然抓起电话:
“给我接李老的号码。”
“少爷,您要...”
“我要亲自问问,这位老爷子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头传来李老沉稳的声音:
“哪位?”
“李老,是我,李兆廷。”
李兆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李家小子?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李兆廷深吸一口气:
“李老,我就直说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是您在派人守着吗?”
“是又如何?”
李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您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王忠义不过是个没背景的小人物,值得您这样保护吗?”
李老轻轻叹了口气:
“兆廷啊,我跟你父亲也算有些交情,听我一句劝,收手吧。王忠义不是你能动的人。”
这句话反而激起了李兆廷的逆反心理:
“李老,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李家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看一个别人的脸色了?您要是缺钱,我可以孝敬您,何必...”
“放肆!”
李老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李家小子,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李某人行事,还需要向你解释?”
李兆廷被噎了一下,但依然不服软:
“李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外人?我们李家也算有头有脸,您这样...”
“够了。”
李老打断他。
“我明白告诉你,我受人之托,保护王忠义的家人半个月。半个月后,我的人自会撤离。至于这半个月内,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李兆廷握紧了话筒,指节发白:
“李老,您这是要跟我们李家作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作对?你还代表不了李家。就是你父亲在这里,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兆廷,我劝你清醒一点,王忠义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就算我不拦着,你也动不了他家人分毫。”
“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95号大院周围,除了我的人,还有另一批人在暗中保护。至于是谁的人...”
李老顿了顿。
“你自己去想。我只能说,你要是真动了手,你们李家也保不住你。”
李兆廷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李老,您别吓唬我。我李兆廷也不是被吓大的。”
“是不是吓唬,你试试就知道。”
李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电话被挂断了。
李兆廷握着话筒,久久没有放下。
陈叔小心翼翼地问:
“少爷!”
李兆廷缓缓放下电话,脸色阴晴不定。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突然一拳砸在窗框上。
“该死!这个王忠义,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少爷,李老的话不能不听。如果真有另一批人在保护王忠义的家人,那可能真的是...上面的人。”
李兆廷转过身,眼中满是不甘:
“上面的人?一个小人物,凭什么?”
“也许...王忠义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陈叔低声说。
“我们之前调查时,就发现有些信息被刻意掩盖了。现在想来,可能是有意为之。”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李兆廷知道陈叔说得有道理,但他已经投入了太多,无法轻易放弃。
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这样付诸东流,不甘心看着唾手可得的财富从指缝间溜走。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