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人?”
“少爷,火车站太大了,行人又多,我们人手不够...”
“够了!”
李兆廷打断他。“他去火车站一定是要离开,你马上安排人手登上今天的所有火车,在火车继续寻找,另外通知预备人员对每个火车停靠站台都安排人员蹲守,及时与火车上人员对接信息!”
接下来的行动布局,李兆廷投入了更多资源,支出的费用不断的累加,只为寻找王忠义的踪迹。
可那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大量的费用支出让他也有些扛不住。
“少爷,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在前往哈城的火车上疑似发现目标。”
陈叔汇报道,眼中带着担忧。
“只是火车上的人员突然被击晕,耽搁了汇报时间,现在疑似的目标的人跳车消失了。”
李兆廷闻言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王忠义竟然如此狡猾。
“他的家人呢?”
李兆廷突然问。
“还在95号大院,我们的人24小时监视,没有异常。”
李兆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忠义不是重情重义吗?我不信他能抛下怀孕的妻子不管。加大监视力度,我要知道院子里每一个进出的人。另外再安排人手在目标消失的区域,扩大搜索。”
“是。”
李兆廷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南锣鼓巷的位置:
“王忠义,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只要你的软肋在我手里,你早晚得出来。”
很快五天时间过去了,王忠义依然杳无音信。
李兆廷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磨殆尽。
每天高昂的行动费用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却没有任何进展,这让他既焦虑又愤怒。
更让他不安的是,监视95号大院的人报告,那些疑似安保人员的生面孔似乎增加了,而且他们的警戒范围在扩大。
“少爷,我们的人发现,大院周围至少有三组专业安保人员在巡逻,他们很警惕,我们的人不敢靠得太近。”
b组组长在电话里汇报。
李兆廷握紧了拳头:
“能确定是谁的人吗?”
“还不确定,但看起来...很专业,不像普通人。”
李兆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原本以为王忠义在大陆没什么根基,但现在看来,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复杂。
“继续监视,先不要打草惊蛇。”
他吩咐道,挂断电话后却陷入了沉思。
陈叔看出了他的犹豫,小心建议:
“少爷,要不我们再等等?王忠义不可能永远躲着,等他出现再...”
“等?我等不了了!”
李兆廷猛地拍桌。
“你知道我为了这次行动投入了多少?光是打点关系、雇佣人手,就已经花了几十万!再等下去,我的资金链就要断了!”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一头困兽:
“王忠义以为躲起来就能解决问题?太天真了。既然他不出来,我就逼他出来。”
“少爷的意思是...”
“把他的妻子‘请’过来。”
李兆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王忠义不是重情义吗?我不信妻子在我们手里,他还能躲着不见人。”
陈叔大惊:
“少爷,这太冒险了!绑架是重罪,而且王忠义不是普通人,万一...”
“没有万一!”
李兆廷打断他。
“我查过了,王忠义在大陆没什么过硬的关系。至于李老那边,老爷子们最讲规矩,不会为了一个没根基的人跟我们李家撕破脸。只要事情做得干净,不会有事。”
见陈叔还想劝说,李兆廷摆摆手:
“我已经决定了。通知b组,今晚行动。多派些人手,速战速决,记住不能伤到目标。”
夜幕降临,南锣鼓巷渐渐安静下来。
95号大院里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正房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
大院不远处的一个有些破旧的院落里,b组组长正在做最后的部署。
院里挤着二十个人,都是李兆廷重金聘请的好手。
“听着,我们的目标是中院正房里的女人,娄晓娥。根据情报,她怀孕四个月,行动要小心,不能伤到她。”
组长压低声音说。
“院子里的情况我们已经摸清了,正房只有她和另一名女人居住。东厢房住着一对兄妹,西厢房住着两代寡妇和几个孩子。尽量不要吵醒他们,我们从前门进入,三分钟之内必须带人撤离。”
一个年轻的手下有些犹豫:
“组长,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我听说这附近有...”
“有什么?”
组长瞪了他一眼。
“少爷花大价钱请我们来,不是听你们说丧气话的。记住,动作要快,不要留下痕迹。”
“可是,我下午看到有几个生面孔在附近转悠,看起来不简单...”
组长不耐烦地打断:
“那些可能是普通的人,我们二十个人还对付不了几个保安?别废话了,检查装备,十分钟后行动。”
众人开始检查手中的武器——主要是木棍和刀具,李兆廷特意交代过不能使用枪械武器,以免事情闹大。
与此同时,距离95号大院不到一百米的一栋小楼里,三名穿着便衣的男子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不远处的一个院落里有人员聚集。”
年轻一点的男子说。
年长的那位点点头:
“通知各组,提高警惕。李老交代过,要保证王先生家人的绝对安全。”
“组长,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赶走?明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年长的男子看了他一眼:
“李老有李老的考虑。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不是主动出击。只要他们不越线,我们就按兵不动。”
正说着,望远镜中那个院落里的人突然向着95号大院冲来。
晚上十一点,南锣鼓巷已经完全安静下来。
b组的二十人分成两队,一队从前门突破,一队在后墙接应。
前门小组的组长做了个手势,两名手下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准备从里面打开门闩。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老手。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门闩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站住,不许动。”
两人一惊,迅速转身,只见三个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