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局那条评论出现的三分钟后，截图已经传遍了全网。
微博热搜第一：#气象局邀请林闲兼职#
第二：#官方玩梗最为致命#
第三：#林闲该如何回应#
评论区成了大型狂欢现场：
“哈哈哈哈官方下场抢人！”
“气象局：这人才必须收编！”
“林闲：我就播个天气预报，怎么还播出offer了？”
“所以这算公务员考试免试录用吗？”
“楼上想多了，顶多算临时工（狗头）”
“我已经在脑补林闲穿气象局制服的样子了……”
王姐冲进林闲办公室的时候，手里平板上的数据曲线几乎是垂直上升的。
“十分钟，话题阅读量增加两个亿！”她声音都在抖，“三十七个媒体申请专访，十二个综艺想谈合作，还有……气象局真的发正式邮件了！”
林闲正在研究农业农村部发来的资料，闻言抬头：“正式邮件？不是开玩笑？”
“盖红章的！”王姐把平板递过来，“邀请您下周三上午十点，参观国家气象中心，并‘就短时天气预报技术进行交流’。”
邮件措辞严谨，但标题后面加了个小小的“：)”符号。
官方卖萌，最为致命。
杨宓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我刚接到气象局宣传处的电话，说那条评论确实是他们发的，想问问……咱们介不介意？”
林闲笑了：“他们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那怎么回应？”杨宓问，“转发？评论？还是发条新微博？”
林闲想了想，登录自己的微博账号。
几分钟后，一条新微博发出：
【@林闲：感谢@中国气象局的认可！兼职可能没时间（直播挺忙的），但交流学习随时欢迎。另外，如果贵局需要民间观测数据验证，我可以提供——毕竟我的“人形气象台”称号不能白叫。pS：参观那天需要带小黑板吗？】
配图是一张他拿着粉笔和小黑板的照片，黑板上写着：“气象局同志，请多指教。”
这条微博发出去，热搜又炸了。
转发里最显眼的一条，来自气象局官微：
【@中国气象局：小黑板不用带，我们有大屏幕[笑cry]。不过林老师要是想带，我们也欢迎——可以放在超算中心旁边，形成鲜明对比[狗头]。】
网友笑疯了：
“官方带头玩梗！”
“超算中心vs小黑板，这画面太美！”
“所以这是定下来了？下周三？”
“我已经开始期待直播了！”
“求直播参观气象局！付费也行！”
林闲看着评论区，忽然有个想法。
他给杨宓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走廊。
“我想直播。”林闲说，“直播参观气象局。”
杨宓挑眉：“他们能同意吗？”
“问问。”林闲说，“如果同意，这可能是很好的科普机会——让普通人看看，真正的天气预报是怎么做出来的。”
“如果不同意呢？”
“那就不播。”林闲耸肩，“但我觉得……他们会同意。”
他猜对了。
半小时后，气象局宣传处回电：“原则上同意直播，但有几个区域不能拍摄，比如核心机房和涉密区域。另外，需要提前报备直播内容大纲。”
杨宓接的电话，开了免提。
对方是个声音爽朗的中年男性：“林老师的天气预报视频我们都看了，说实话，很震惊。尤其是短时局地预报的精准度……我们有些专家都想见见他。”
“是学术交流？”杨宓问。
“算是。”对方笑了，“也有点好奇——想看看这位‘人形气象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挂掉电话，杨宓看向林闲：“你怎么想？”
“去。”林闲说，“而且要好好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林闲眼睛亮了，“做个对比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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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上午九点五十，国家气象中心门口。
林闲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没带团队，只带了王姐和一个摄影师——经过报备的，只能拍允许的区域。
气象局那边来了三个人：宣传处的李主任，预报中心的陈工（就是老陈），还有一位年轻的技术员小赵。
老陈第一眼看到林闲时，愣了一下。
“比视频里年轻。”他伸出手，“陈建国，预报中心工程师。”
“林闲。”林闲握手，“陈工好，李主任好。”
李主任笑呵呵的：“林老师不用紧张，今天就是参观交流。我们很多同事都是你的粉丝——尤其是年轻人。”
确实，走进大楼时，不少工作人员偷偷往这边看，还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照。
第一站：天气预报会商室。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全国各地的雷达图、卫星云图、数值预报产品。十几个预报员坐在电脑前，专注地分析数据。
老陈介绍：“这里是全国天气预报的‘大脑’。我们每天要处理超过200tb的气象数据，包括卫星、雷达、地面观测、探空……”
他看向林闲：“林老师，你平时是怎么做预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林闲从背包里拿出——不是小黑板，是一个平板电脑。
“我用这个。”他打开一个自制的app界面，上面有简洁的图表，“其实原理和你们差不多，只是……我的‘数据源’不太一样。”
他调出今天的预报页面：“比如现在，我能‘感觉’到北京上空的水汽在聚集。不是看数据，是身体感知——湿度变化，气压变化，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
技术员小赵忍不住问：“这科学吗？”
“不科学。”林闲坦白，“但有效。就像老中医号脉，你说科学吗？不完全科学，但几千年验证下来，确实能诊断疾病。”
他顿了顿：“所以我今天来，也是想学习——想看看科学的预报方法，和我的‘感觉’之间，能不能找到结合点。”
老陈的眼睛亮了。
第二站：超算中心。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排排机柜，指示灯闪烁。工作人员介绍：“这里每秒能进行十亿亿次计算，我们的数值预报模型就在这里运行。”
林闲看着那些机器，忽然说：“如果……如果我的感知能提供一些超算忽略的‘微信号’，比如局地小气候的异常，能不能作为数据补充？”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老陈缓缓点头：“理论上可以。我们一直在尝试融合多源数据，包括社交媒体上的实况报告。但人体感知……这确实是新思路。”
参观进行到一半，林闲提出那个“对比实验”。
“今天我出门前，做了个未来24小时的天气预报。”他打开平板，“用我的方法。现在，能不能用你们的方法，也做一份同样区域、同样时段的预报？晚上直播时，我们一起公布，让网友看对比？”
老陈和李主任对视一眼。
“可以。”老陈说，“而且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我们可以把两份预报，都输入业务系统，看实际验证结果。”
“赌什么？”李主任笑问。
“不赌。”林闲也笑，“如果我的准，说明人体感知有价值。如果你们的准，说明我还得学习。双赢。”
“好！”老陈拍板，“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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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结束时，已经下午三点。
林闲在气象局食堂吃了午饭——和预报员们坐一桌，聊了很多关于天气的趣事。
临走前，老陈送他到门口，忽然问：“林老师，农业农村部那边……你是不是也在接触？”
林闲点头：“他们想让我帮忙做农业气象服务，特别是干旱预警。”
“好事。”老陈认真地说，“如果你真有这个能力，用在防灾减灾上，比用在直播里更有意义。”
他顿了顿：“不过，直播也挺好。科普嘛，让更多人了解气象，也是贡献。”
坐上车，王姐激动地说：“林老师，刚才直播峰值在线人数八百万！弹幕都在说‘长知识了’、‘原来天气预报这么复杂’。”
林闲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说：“帮我联系农业农村部。”
“现在？”
“嗯。”林闲说，“我想尽快去旱区看看——如果真的能帮上忙，比什么都重要。”
手机震动，是杨宓发来的消息：“参观怎么样？晚上直播还照常吗？”
林闲回复：“照常。而且有个惊喜——我会和气象局的预报一起公布，让大家看看‘人形气象台’vs‘超级计算机’，谁更准。”
杨宓回了个捂脸的表情：“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林闲笑了。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天空湛蓝，但在他“感知”里，西北方向有一股干燥的气流正在移动。
三天后，华北部分地区可能迎来轻度干旱。
也许……他真的能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