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既然自己没有问题,传贵媳妇就觉得是不是这家人瞒着自己什么,看丈夫的眼神就有些不对。

传贵信誓旦旦,自己肯定是熬夜熬多了,才身体不好,以后不熬夜再试试看,媳妇决定信他一回。

谁能想到在传贵看来最不成问题的事情,居然出问题了,这可比挣不到钱更严重。

王德正吃完中饭,回村子里拜年。

于氏给刘氏抱怨,说婆婆大年初一的说难听话,咒他们家。

刘氏也不知道,只以为是普通的口角,于是就安慰她,婆婆说话就那样,别往心里去就是了。

实际上她也不在意,因为这个家里婆婆最疼的就是这两口子了,别人婆婆可不会多瞧一眼。

就算她俩婆媳关系不好,也总比别人好。

然后于氏旁敲侧击的问刘氏,当初去的那个医馆怎么治好,吃了多少多少药。

刘氏如实的说,着重告诉于氏,一定不能让媳妇太累,要给媳妇吃好一点养身体。

不然月事不调,气血亏空,连补药都不能吃。

这反倒提醒了于氏,于氏想起来万一自己的儿子虚,又吃补药,那岂不是虚不受补。

于氏坚定了想法,等出了正月,就把儿子抓到城里去看病。

虽说事情做的是偷偷摸摸,但或许就是因为太刻意了,反倒被人。误会。

此时村子里面已经有传言,说传贵他们两口子生不出来。

更有甚者说,以前是老二家不好生,现在是老三家不好生,说什么风水轮流转,可把王方氏气坏了。

有气了回去撒,直对着传贵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传贵媳妇也不是好惹的人,这公婆俩拦着劝着,王方氏都闭不上她那张破嘴。

有一回更是直接把传贵媳妇气的回了娘家,还是传贵小心翼翼请回来的。

经过这一茬,王方氏也明白了,不是这个炮仗孙媳妇的错,那么问题就在自己孙子。

一时间她天旋地转,之后收敛了气势,生怕孙媳妇不要传贵了。

传言传到王德正这里,王德正也只是跟刘氏说,惹得刘氏回忆过往又是一番落泪。

如今苦尽甘来,也是不容易。

王冬青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没想到当初用在自己家这些招数,现如今在别人身上重演。

不过冬青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因为这才成婚也没多久,在她看来,不算什么大事。

很快到了考试的时候,这时王家的人似乎都很紧张。

陈氏专门在家,给传学做一日三餐,她担心林氏照顾不好,其实就是心理作用。

王世河也格外关注孙子的一举一,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全家人比传学第一次考试前还要紧张,头一回大家心里虽好奇和不安,但因为什么都不懂,也担心的有限。

现在明白了上榜有多难,又经历了这几年沉淀,王家人反而有更多期待。

虽说父母面上都说,只要用功就行,但实际上谁不指望传学扬眉吐气呢。

真正到了那一天,王德文驾着牛车,上头坐着传学和王世河,依旧跟上一次一样,祖孙三人进城。

林氏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她也很想去看看考场什么样子,但是她不能,也只能目送。

这一天,吴修永从吴秀才家出发,秀吴才带着三个学生,要去考场外与其他人会合。

吴修永走之前,看了一眼王家大门。

吴秀才看他这样子,心想若是能早些定下来,现如今送考不就名正言顺了,何必这样眼巴巴的望着。

只有吴修永自己知道,他并不是期待看到那个人,也知道那人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果没出问题的话,去年他就已经考过了,而今年才考。

好在吴修永心态还不错,这一次去的时候也很从容。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人生分为两截,前尘往事已经解除束缚,之后走的每一步都轻松些,所以现在的心态也与以往不同。

没想到吴修永到考场附近,还是见到了王冬青。

因为冬青过来给王传学送考,所以会出现在这里。

见到冬青,吴修永压住嘴角,点头示意,心情很不错。

他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自己说不定可以心想事成。

王冬青则觉得这位考生似乎一点都不紧张,一看就是认真学了的,所以胸有成竹。

她点头示意,并未上前说话。

考生排队进场,冬青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

王世河有些不满,觉得对方不够诚心,这才刚来转头就走,传学还在排队呢。

对于亲爷爷莫名其妙的不给好脸色,王冬青也懒得理,回去睡回笼觉去了,留这几个长辈在风中。

第一场考完下来,吴修永的神情比较轻松,但是出来已经有人受不了了,脸色发白。

天气早晚有些冷,但白天还是有太阳的,不至于是冻白的,那就可能是显而易见的没考好。

连着几次考下来,冬青都没有去看团案,最后一场结束,出总成绩放长案的时候,冬青才打算远远看一眼。

她先是在上面找到了传学的名字,高兴了一会儿。又去找吴修永的名字,结果吴修永排在正数第二位,成绩很优秀了。

人群中吴修永又高兴又失落,高兴是上榜,失落是没得案首,他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后面可能会一直在这个人底下。

相比于吴修永一家的平稳,王德正家则是炸了锅,因为传学能进府城考试了。

虽然他名次靠后,但是能进府城一试,足以证明他这些年的进步了。

王世河恨不得现在就摆酒,被王德文劝住了。

王德文说:“爹。最少要过了府试,成了童生才好摆酒。不然不好的。”

王世河不满:“什么好不好?咱们家从来没有这好成绩,大家高兴不行吗?非得去考个什么童生秀才才行?”

王德文:“今年过了县试,马上接着就是府试,传学也要继续读书,不适合现在就庆贺。”

其实王世河想的是,这孩子进了前二十,也只是十几名的成绩,并不靠前。

而进了府城,又要跟各个县的比试,那就更难得。

他想早庆祝一回,万一去府城没考上,到时候又不好庆祝县试了。

这次不庆祝,那岂不是又要往后?

被王德文劝阻,说传学要加紧读书,王世河也没办法。

确实接着要去府城考试,中间隔着的时日,能多看一页书就是好的,所以王世河被劝住了。

可是不能办席面,王世河心里也不得劲,毕竟少了一次扬眉吐气的场合,少听了许多夸赞。

在县试当中,除了案首是板上钉钉的童生秀才,其他人也只能凭自己的发挥了。

最后王德文提了一个折中的意见,就是在老宅让兄弟姐妹几个都来庆祝一番。

就只是自家人吃一顿饭而已,这还是可以的,也算是为传学鼓气。

王世河这才好受一些,但始终觉得家里人太少了。

对于这一次考试,传学的目的就只是通过县试,府试尽力也不一定能考中。

天底下这么多学子,一次就过,传学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即使考过童生,秀才也不一定能中,也是得几年的。

他当然知道家里人,尤其是爷爷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期待,他也很无奈。

即使自己反复说明,考试不容易,有很多人从年少到白头都未曾上榜,他爷也觉得自己家的孙子不一样。

现如今办大宴变成家宴,王传学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正巧王德正和王德满他们也想来祝贺,于是就安排一天自家人庆贺一番。

王德正一家带着礼品过去,刚好两家也商议着,把王德文和陈氏的时间都调一下。

等到传学去府城那几天,直接就让传学住到王德正府城的家里来,让他们两夫妻照顾他。

早些时候王德正就这样说的,陈氏自是感激。

于氏也觉得很好,若是自己有孩子读书能有这样出息,刚好也有能干的亲戚在府城有宅子。

且不说能省多少住宿费,就是这住的地方和在客栈,那还是不一样的。

所有人都在为传学感到高兴,王方氏即使看不惯老二捧着传学巴结的样子,但也会私下提点,让老三给老大送礼的时候厚一点,不要跟老二差太多。

“本来老二一家条件就好,若是你再送礼送少了,就更不会被老大看得起。”

王德满在于氏备礼的说了亲娘说的话,于氏翻了个白眼:“老二一家没有发家的时候,传学就跟他们家亲近,这事跟钱有关系吗?怕只是娘这么想吧。”

王德满一想也是,但还是比平时多送了点。

果然他们送礼的时候,陈氏和王德文都感慨说太贵重,硬是只拿了寻常的那一部分,把另外附加的退回去了。

王德满想要让他们收下,王德文却说等以后传学考中办席面再说。

而王德正送的礼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加码。

王德满这才意识到,妻子说的是对的,和娘想的不一样。

不过王方氏却在一旁上眼药,觉得老二一家越有钱越不舍得,传学这么大的事,只送这么些东西。

被王世河警告,不要乱说话,若是嫌孩子送少了,自己这个做亲娘的给补上。

王方氏这才闭嘴。

对王世河来说,府城有个落脚地是很好事,德正在府城是有宅子的。

即使老二没有给老大家多贵重的礼,光是能让他们在宅子里住那几晚,都已经给家里省了很多钱了。

而且还能睡得更安心,客栈多吵啊,人来人往的。

饭桌上,王德满关心传学说:“要不早点去,提前多住几天,服一服那儿的水土。要是最后几天赶着去,舟车劳顿又累得很。”

传学说:“是的三叔,我是打算提前几日过去。不过也不会提前太久,因为温书有些要请教的,还得去找老师看看。”

吃完一餐,大家各自离开。

王德正连忙回去做传学给他抄的试卷,其实吴修永也给了他一份,但他更亲近传学,所以就先做传学的。

做着做着,他就发现五场考试,前三场他还有点把握。

但后两场还是做文章做少了,于是他打算后期着重的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王冬青倒是挺意外的,亲爹居然对前三场的试卷答的还不错。

即使今年七年去考一次,可能也不会太丢脸。

毕竟在考场里的氛围还是特别一些,和在自己家书桌上做题心态不一样。

传学听闻,二叔居然对前三场考试都有些把握,也很惊讶。

他握着二叔的手,很激动地说道:“二叔,你一定要用功啊!若是后两场有个八九不离十,说不定咱们以后能一道考试呢。真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这话说的王德正也很高兴,之前冬青夸都没这么高兴的,有些激动,想着明年自己一定去试试。

二叔的用功激励了传学,即使这一次府试考不中,他也一定会加倍用功。

连二叔这个年岁的长辈都不放弃,他又凭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把指望放在自己儿子身上,自己当甩手掌柜?

绝不能这样。

王世河听王德文说,老二居然五场考试能做三场,还考得不错。

他第一反应觉得王德正在吹牛,但又想着德正不是吹牛的性子,于是他又嘀咕起来。

他开始回忆过往,难不成真的给老二读书读少了?

王方氏在一旁说:“在自己家考和在考场考,还是不一样的,他在自己家心平气和不慌不忙的。

若是跟你说的那样,去考场乌泱乌泱一大片人,还有考官走来走去。又是在一个小屋子里困着,那还是不一样的,不一样。”

王世河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认同老太婆这句话的。

他虽然对儿子的用功感到诧异,但若是传学都不能一次考进县试的话,他不相信德正真的能去考县试,还能一次上榜。

他内心还是期盼着,若德正有这份好运,还是给传学吧。

毕竟传学年轻,而德正已经太大了,加上他做小生意还发财,其实也用不着去考试,以后指望初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