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相信我。白良拍了拍他的手,记住,如果遇到紧急情况,立刻往东边的山上跑,那里有咱们的一个秘密联络点。

白良悄悄绕到哨卡侧面,利用芦苇的掩护慢慢接近。距离哨卡还有十米时,一个日军士兵突然回头:什么人?

白良停下脚步,举起那枚根据地徽章:太君,我是八路军的联络员,有重要情报要见佐藤中佐。

日军士兵认出了徽章,态度立刻缓和下来:原来是自己人,请出示通行证。

白良从怀里掏出一张伪造的通行证(是前几天从一个汉奸身上缴获的):请查验。

士兵接过通行证,借着篝火的光仔细查看。白良趁机观察哨卡的情况:除了这两个士兵,还有一个哨兵在了望塔上,配备了一挺轻机枪。

通行证是真的。士兵点点头,不过太君不在,去县城开会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事关重大,必须当面汇报。白良坚持道,请问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快也要明天晚上。士兵看了看天色,您可以在附近的村庄休息一晚,明天再来。

白良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好的,那我先去村里找个地方住下。

他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个了望塔上的哨兵正朝他走来。

等等!哨兵用枪指着白良,你的通行证有问题!

白良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镇定:什么问题?

这上面的印章是假的!哨兵仔细检查着通行证,真的印章应该有防伪标记,这个没有!

糟了!白良暗叫不好。看来这个哨兵比较细心,或者是故意找茬。现在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拼。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白良突然扑向哨兵,梭镖直刺他的胸口。

哨兵反应很快,侧身躲过,同时开枪射击。子弹擦着白良的肩膀飞过,带出一道血痕。白良一个翻滚,躲到树后,从怀中掏出土制炸弹,朝哨卡扔去。

的一声,炸弹在哨卡中央爆炸,两个日军士兵被当场炸死。了望塔上的哨兵也被冲击波掀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大哥!小林从芦苇丛中冲出来,你没事吧?

没事。白良擦了擦肩膀的血,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两人朝着预定的撤退路线狂奔。身后传来日军的喊叫声,手电筒的光束在树林中来回扫射。

往东边跑!白良大喊,那里有秘密联络点!

东边的山上,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是白良之前勘察地形时发现的。两人钻进山洞,用藤蔓封住洞口,总算甩掉了追兵。

白大哥,你的肩膀……小林担忧地看着他。

小伤,不碍事。白良撕下衣角包扎伤口,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等到天黑再想办法通过第二个哨卡。小林说,不过现在日军肯定加强了警戒,咱们得更加小心。

白良点点头,靠在山洞壁上休息。他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将更加艰险,但为了那些被困在鹰嘴崖上的村民,他必须坚持下去。

山洞里的空气潮湿而闷热,白良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小林坐在对面,用匕首削着一根木棍,时不时抬头观察洞外的动静。

白大哥,你说李团长收到咱们的消息了吗?小林打破了沉默。

应该收到了。白良睁开眼,我走之前让石根写了封信,绑在信鸽腿上,应该能送到李团长那里。

如果没收到呢?小林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李团长以为咱们都死了,不来救咱们怎么办?

白良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那咱们就自己想办法突围。总之,不能让佐藤的阴谋得逞。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白良握紧梭镖,小林也拿起了短刀。

白良低声喝问。

是我,石根!洞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白良和小林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石根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石根,是你吗?白良一边问,一边慢慢走向洞口。

白大哥,是我!石根从洞外钻进来,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我带人找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良更加困惑。

是春妮告诉我的。石根解释道,你走后,春妮发现你留下的字条,说如果你一天没回来,就到这个秘密联络点找你。我担心你出事,就带了两个民兵来找你。

白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春妮,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内心比谁都坚强。在危急关头,她总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春妮她们怎么样了?白良急切地问。

都好。石根坐下,喝了口水,就是粮食快吃完了,伤员也越来越多。大家都盼着你早点回来呢。

我这次下山,就是要去找李团长搬救兵。白良说,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比我预想的复杂。第一个哨卡就遇到了麻烦,第二个哨卡肯定更难通过。

那怎么办?石根皱起眉头。

小林突然开口:我有个想法。既然直接通过哨卡太危险,不如我们绕道而行,从山后的一条小路过去。那条路虽然难走,但不经过日军的封锁线。

山后小路?白良回忆了一下地形图,你是说通往邻县的那条路?

小林点头,那条路要翻过三座山,走起来很累,但能避开日军的哨卡。到了邻县,再想办法联系李团长。

白良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案可行。虽然路程更远,但相对来说更安全。

好,那就走这条路。他站起身,石根,你回去告诉春妮,我很快就回来。小林,我们继续赶路。

等等!石根抓住白良的胳膊,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白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负责人,这种时候不能退缩。再说,你们留在鹰嘴崖,还能照顾村民,我也能放心。

石根还想说什么,但白良已经走向洞口。小林跟在他身后,回头对石根说:石大哥,你放心,白大哥不会有事的。

两人重新踏上征程。这次选择的路线更加险峻,需要翻越几座陡峭的山峰。天色渐晚,山风也越来越冷,但两人都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

白大哥,你冷吗?小林问。

还行。白良紧了紧衣服,你呢?

我也还行。小林笑了笑,就是有点饿。

白良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干粮,递给小林:你吃吧,我还不饿。

不行,你伤还没好,更需要补充体力。小林推辞道。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白良只好把干粮掰成两半,一人一半。干粮又干又硬,但两人都吃得很香。

夜幕完全降临时,他们到达了山后小路的起点。这是一条几乎被野草覆盖的小径,只有经常走山的人才能发现。

就是这里了。小林指着小径说,沿着这条路走,大概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达邻县。

白良点点头,两人继续前进。小径蜿蜒曲折,时而上升,时而下降,稍不注意就会迷路。更要命的是,路上还有很多荆棘和碎石,稍不留神就会受伤。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小林突然停下脚步:白大哥,你听,前面有声音。

白良仔细听了听,果然听见前方传来人声和脚步声。他拉住小林,躲到路边的树丛后,观察情况。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有十几个黑影在移动,看装束像是山贼。他们背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刚抢劫了什么商队。

山贼?小林小声说,怎么办?

先观察一下,看看他们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白良压低声音说。

两人继续观察,发现这些山贼共有十二人,都带着刀剑,其中还有两个人背着土枪。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声音时大时小。

老大,这次收获不错,抢了三匹马,还有不少银子。一个山贼说。

别高兴得太早。另一个山贼说,听说最近这一带不太平,有八路在活动,咱们得小心点。

八路?被称为老大的山贼冷笑,那些泥腿子能有什么本事?咱们在这山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怕他们?

白良和小林对视一眼,都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如果能说服这些山贼帮助他们对付日军,那就不用绕那么远的路了。

走,我们去会会他们。白良做了个手势,示意小林跟上。

两人悄悄接近山贼的营地,趁他们不注意,突然冲了出去。山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纷纷拔出武器。

什么人?老大厉声喝问。

我们是八路军抗日游击队。白良举起梭镖,你们刚才说的八路,就是我们。

山贼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会遇到真正的八路军。那个老大仔细打量着白良,发现他虽然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不像普通的农民。

你们有多少人?老大问。

不多,但个个都是硬骨头。白良说,我们正要去邻县搬救兵,对付日军的扫荡。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干吗?

山贼们议论纷纷,有的赞成,有的反对。那个老大沉默了许久,最后说: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我们要分得一部分战利品。老大说,另外,你们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白良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们必须先帮助我们通过日军的封锁线。

没问题。老大点头,我们熟悉这一带的地形,知道几条日军不知道的小路。

就这样,白良和小林意外地收编了一队山贼。虽然这些人品行不端,但在民族大义面前,还是愿意与八路军合作的。

山贼的营地设在半山腰的一个天然洞穴里,虽然简陋,但足够容纳十几个人。白良和小林被安排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山贼们为他们准备了热汤和干粮。

白兄弟,你真的能打败佐藤的日军?山贼老大(自称独眼龙)一边喝汤一边问。

当然。白良喝了一口热汤,感觉全身都暖和起来,佐藤虽然装备精良,但不得人心。我们是为了保护老百姓而战,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说得好听。一个年轻的山贼撇了撇嘴,我可不信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跟着你们能分到好处,这就够了。

独眼龙瞪了那山贼一眼:闭嘴!没大没小的!他转向白良,白兄弟,我这个兄弟说话直,你别介意。我们山贼也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的,如果真能跟着你打鬼子,我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白良点点头:我理解。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你们真心抗日,我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

当晚,白良和独眼龙聊了很久。从谈话中,白良了解到这些山贼大多是当地的贫苦农民,因为受不了地主的剥削和官府的压迫,才上山为寇。他们虽然做过一些坏事,但本性不坏,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恨透了日本人。

白兄弟,你放心。独眼龙拍着胸脯说,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认得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日本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

第二天一早,队伍开始出发。独眼龙带着两个熟悉地形的山贼在前面探路,白良和小林走在中间,其余山贼断后。

白大哥,你真的相信这些山贼吗?小林小声问。

不完全相信。白良如实回答,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需要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再说,他们熟悉地形,能帮我们避开日军的哨卡。

可是……小林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我总觉得独眼龙有些不对劲。他看我们的眼神,有时候很真诚,有时候又很阴险,让人捉摸不透。

白良心中一动。小林的观察力一向敏锐,既然他觉得独眼龙有问题,那就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