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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冬天来海南钓漂亮鱼!

我是老海,一个生在北方长在北方的钓鱼佬。半辈子守着结冰的河湖,钓的是鲫鱼、鲤鱼、草鱼这些寻常鱼种,直到去年冬天,被老友阿辉拽着去了一趟海南,才知道原来冬天的海,藏着那么多斑斓得不像话的鱼,也藏着一段让我记到骨子里的故事。

出发那天,哈尔滨的气温是零下二十度,我裹着羽绒服,手里攥着磨得发亮的鱼竿,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阿辉在电话里说,海南的冬天没有雪,只有二十多度的暖阳,海水蓝得像块宝石,钓上来的鱼,红的、黄的、蓝的,比咱东北的窗花还好看。我起初不信,总觉得鱼嘛,不就是灰扑扑的样子,再好看能好看哪儿去?可当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扑面而来的湿热空气裹着椰林的清香,我才知道,这趟来对了。

阿辉在三亚待了五年,开了个小小的海钓俱乐部,专做冬季海钓生意。他来接我的时候,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晒得黝黑发亮,跟我这身臃肿的羽绒服形成了鲜明对比。“老海,把你那‘铠甲’脱了吧,在这儿穿这个,比企鹅还扎眼。”阿辉拍着我的肩膀大笑,我讪讪地脱下羽绒服,只穿一件薄毛衣,竟也不觉得冷。

我们的目的地是万宁的一个小渔村,叫和乐。阿辉说,和乐的海,是南海最干净的一片海,冬天的洋流带来了成群的热带鱼,尤其是鹦嘴鱼、石斑鱼、青衣鱼,颜色艳得晃眼。“咱去的是外海的一个礁石岛,坐船得半个多小时,那儿的鱼多到咬钩咬到你手软。”阿辉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介绍,“不过你可得做好准备,海钓跟淡水钓不一样,浪大,杆子沉,一天下来,胳膊能酸得抬不起来。”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早已痒痒的。这辈子钓过最大的鱼,是在松花江钓的一条十斤重的鲤鱼,当时跟它搏斗了半个多小时,累得瘫在岸边,却笑得合不拢嘴。我倒要看看,南海的鱼,能有多大的力气。

到和乐渔村的时候,已是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渔船三三两两泊在码头,渔民们扛着渔网,说着我听不懂的海南话,脸上是丰收的喜悦。阿辉带我去了他家的民宿,就在海边,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晚上,阿辉做了一桌海鲜,清蒸和乐蟹,白灼基围虾,还有一盘红烧石斑鱼。那石斑鱼的肉质细嫩,入口即化,我吃得满嘴流油,忍不住问:“这就是咱明天要钓的鱼?”

阿辉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点点头:“这是青石斑,不算最大的,明天运气好的话,能钓上红斑,那才叫极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阿辉叫醒了。码头边停着一艘小快艇,船老大是个六十多岁的海南老伯,姓符,皮肤黝黑,眼神矍铄。“符伯,今天风不大,适合去外礁。”阿辉跟符伯打着招呼,符伯点点头,操着一口带着海南口音的普通话:“今天洋流好,鱼多,你们有福气。”

我们把渔具搬上船,快艇突突地驶离码头,向着外海进发。起初,海面还算平静,越往远走,浪越大,快艇像一片叶子,在浪尖上颠簸。我紧紧抓着船舷,胃里翻江倒海,阿辉却一脸淡定,还笑着跟我说:“老海,这才哪儿到哪儿,待会儿上了礁石,浪更大。”

半个多小时后,快艇缓缓靠近一座礁石岛。那岛不大,四周是嶙峋的礁石,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雪白的浪花。岛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丛,偶尔能看见几只海鸟掠过。符伯把船停稳,我们踩着礁石,小心翼翼地爬上岛。

阿辉选了一块平坦的礁石,帮我支好鱼竿,又给我递过来一盒鱼饵。“海钓用的是活虾,这虾子鲜,鱼最爱吃。”阿辉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虾挂在鱼钩上,“抛竿的时候要用力,往远处抛,越深的地方,鱼越大。”

我学着阿辉的样子,把鱼钩抛了出去。铅坠带着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扑通”一声掉进海里。我握着鱼竿,感受着海风拂过脸颊,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心里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北方的冬天,河湖都结了厚厚的冰,钓鱼得凿冰洞,寒风刺骨,冻得人手指发麻。而这里,暖阳高照,海风习习,脚下是温热的礁石,远处是蔚蓝的大海,连空气里都带着咸湿的气息。这样的钓鱼体验,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鱼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差点把我拽进海里。“中鱼了!快拉杆!”阿辉在一旁大喊。我赶紧握紧鱼竿,使劲往上拉。那鱼的力气极大,拖着鱼线,一个劲地往深海里钻。我咬着牙,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鱼比我在松花江钓的鲤鱼力气大多了,我跟它僵持了足足二十分钟,胳膊酸得几乎要断掉,才慢慢把它拉近岸边。阿辉眼疾手快,抄起抄网,一下子把鱼捞了上来。

“好家伙!”阿辉看着网里的鱼,眼睛都亮了,“这是鹦嘴鱼,你看这颜色,多漂亮!”

我凑过去一看,顿时惊呆了。那鱼足有两尺长,身体是鲜艳的蓝绿色,夹杂着红色的斑点,嘴巴像鹦鹉的喙,尖尖的,眼睛圆溜溜的,透着一股灵气。它在网里扑腾着,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块流动的宝石。

“这鱼也太好看了吧!”我忍不住感叹,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鱼。

“这才刚开始呢,”阿辉笑着把鹦嘴鱼放进鱼桶里,“待会儿还有更漂亮的。”

果然,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阿辉收获颇丰。一条青衣鱼,身体是青绿色的,鳞片像翡翠一样;一条红斑鱼,通体鲜红,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还有几条色彩斑斓的蝴蝶鱼,小巧玲珑,可爱极了。鱼桶很快就满了,里面的鱼五颜六色,晃得人眼花缭乱。

符伯坐在礁石上,抽着烟,看着我们钓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北方来的客人,都喜欢钓这些漂亮鱼,”符伯说,“以前,我们渔民捕鱼,只想着卖钱,哪会在意鱼漂不漂亮。后来游客多了,才知道这些鱼,原来这么金贵。”

符伯告诉我,和乐渔村的渔民,以前靠捕鱼为生,过度捕捞让海里的鱼越来越少。后来,政府提倡生态旅游,鼓励渔民转型做海钓向导,既保护了海洋生态,又增加了收入。“现在,我们规定了禁渔期,也限制了捕捞的数量,海里的鱼又多起来了,”符伯的眼神里充满了自豪,“这些漂亮鱼,是大海给我们的礼物,我们得好好保护它们。”

我听着符伯的话,心里颇有感触。是啊,大海是慷慨的,它给了我们丰富的物产,可如果我们一味地索取,终有一天,大海会变得贫瘠。而海钓,这种休闲的方式,既满足了我们钓鱼佬的乐趣,又不会对海洋生态造成太大的破坏,何尝不是一种双赢。

中午的时候,我们在礁石上支起了烧烤架。符伯从船上拿出带来的食材,阿辉则负责烤我们钓上来的鱼。炭火噼啪作响,鱼的香气弥漫开来。鹦嘴鱼的肉质细嫩,烤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都是鲜美的汁水;红斑鱼的肉更是紧实,带着一丝清甜。我们就着海风,喝着啤酒,吃着烤鱼,聊着天,别提多惬意了。

下午,阳光更烈了,我和阿辉坐在礁石上,看着鱼桶里那些漂亮的鱼,心里满是欢喜。阿辉说:“老海,明年冬天,还来不?”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来!必须来!这么漂亮的鱼,这么美的海,不来亏大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收拾好渔具,坐上快艇,向着渔村驶去。船尾拖着一道白色的浪花,鱼桶里的鱼,还在扑腾着,鳞片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回到渔村,阿辉把大部分鱼都放生了,只留下两条小的,说要给我做鱼汤。“这些漂亮鱼,长大了才更好看,”阿辉说,“钓鱼的乐趣,不在于钓多少,而在于钓的过程,在于和这些精灵相遇的瞬间。”

我看着阿辉把鱼放回海里,那些鱼摆动着尾巴,很快就消失在蔚蓝的海水中,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钓鱼,钓的不是鱼,是心境,是与自然的亲近,是对生命的敬畏。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我跟阿辉聊起北方的冰钓,聊起松花江的鲤鱼,聊起那些在寒风中钓鱼的日子。阿辉也跟我聊起海南的海,聊起和乐渔村的变迁,聊起那些漂亮的鱼。

第二天,我要回哈尔滨了。阿辉送我去机场,临走前,他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瓶鱼干,是用我们钓上来的鹦嘴鱼做的。“尝尝,这是海南的味道。”阿辉说。

我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三亚,看着那片蔚蓝的大海,心里暗暗发誓,明年冬天,我一定还会再来。

回到哈尔滨,又是零下二十度的严寒。我把那些钓上来的鱼的照片,洗了出来,挂在客厅的墙上。每当有朋友来家里做客,我都会指着照片,眉飞色舞地跟他们讲,海南的冬天有多暖,南海的鱼有多漂亮。

朋友们都笑着说,老海,你这是中了海南的毒了。我笑着点头,是啊,中了毒,一种叫南海的毒,一种叫冬钓的毒。

今年冬天,我又收拾好了行囊,买好了去三亚的机票。鱼竿已经擦得锃亮,鱼饵也准备好了。我知道,在万宁的那片海里,有一群漂亮的鱼,正等着我去赴一场冬日的约会。

南海的风,会再次拂过我的脸颊;南海的浪,会再次拍打我的礁石;而那些斑斓的鱼,会再次在我的鱼桶里,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