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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骂八股怼老朱,你不要命了 > 第224章 这叫什么,天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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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这叫什么,天书吗?

“嗯,是个好苗子。”

“就是心气太高,钻牛角尖了。”

训导叹了口气。

他们走过一排排号舍。

这便是科举。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是龙是虫,三天之后,自有分晓。

府试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第二天,第三天。

贡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有考生病倒了,被差役抬了出去。

有考生心态崩了,在号舍里嚎啕大哭。

更多的考生,则是一脸麻木。

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

他们已经被这场漫长的煎熬。

榨干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终于,在第三天黄昏。

当主考官席位前的那一枝更香,燃到了尽头。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香漏末端的铜球。

应声坠落,敲在下方的铜盘上。

紧接着,明远楼上。

沉重而悠远的钟声被敲响。

一名衙役运气高声喊道。

“时辰到!停笔!缴卷!”

这一声,仿佛是解脱的号角。

整个贡院瞬间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扔掉了手中的笔。

有人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怪叫。

还有人,直接瘫倒在了座位上。

一动也不想动。

梁必缓缓地放下了笔。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三天三夜,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最终还是攻克了那三道题。

但写出来的东西,他自己也说不好。

他脸色苍白地走出号舍。

将自己呕心沥血写就的试卷。

交到了收卷官的手中。

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脱。

贡院那扇沉重的大门。

在万众瞩目下,终于缓缓打开。

门外。

焦急等待的亲朋好友们。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然而,当门内的人影出现时。

外面鼎沸的人声,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门里涌出来的是一群游魂。

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双目无神。

他们脚步虚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难以言喻的味道。

“儿啊!我的儿啊!”

一个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

哭喊着扑向一个瘦高的身影,一把将他抱住。

那考生被母亲一抱。

双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怎么了这是?考得不好吗?”

“天杀的!怎么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外面的亲友们终于炸开了锅。

他们冲上前去。

七手八脚地搀扶着自家的子弟。

“牧儿!程牧!”

一个中年汉子挤过人群。

找到了正扶着墙慢慢走的程牧。

程牧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自家的长工福伯。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福伯……”

“哎哟我的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福伯看着程牧那张脱了相的脸。

心疼得直哆嗦。

程牧摇了摇头,有气无力。

“别问了,扶我上车,我想睡觉。”

“好好好,车就在外面!”

大部分考生被家人接走。

但仍有许多人聚在贡院门口的空地上,不愿离去。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脸上是愤懑和不甘。

“这他娘的是人做的题吗?”

一个考生终于忍不住。

一脚踹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结果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谁说不是呢!”

“我看到第一题的时候。”

“脑子都嗡的一声,直接懵了!”

“第一题?呵呵。”

“我他妈三道题,一道都没看懂!”

“除了‘顾扒皮’。”

“谁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顾扒皮?他这回是想把我们的皮都给扒了啊!”

提起顾明,所有考生都恨得牙痒痒。

谁也没想到。

这次府试,他能刁钻到这个地步。

“县试的时候。”

“顾大人的题虽然也难,但好歹有个方向。”

“这次呢?这叫什么?天书吗?”

“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想让我们考上!”

众人越说越气。

胸中的郁结之气仿佛要冲破天际。

就在这时,有人眼尖。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缩着脖子。

想从人群边缘溜走。

“欸?那不是陶怀逸吗?”

“陶兄!别走啊!”

一声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那个叫陶怀逸的考生身体一僵。

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就是考前放言。

说这次府试不过是囊中取物。

手到擒来的那位。

“陶兄,考得如何啊?”

有人挤了过去,皮笑肉不笑地问。

陶怀逸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还行吧……”

“还行是多行啊?给我们说说呗。”

“那第一题,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将他堵得严严实实。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

既然自己倒霉了,那总得找个垫背的。

尤其是这种考前吹牛吹上天的。

陶怀逸被众人围在中间。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他“哇”的一声。

竟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会啊!”

他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鼻涕。

“我第一题一个字都没写!”

“我根本就看不懂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这一哭,周围反而安静了下来。

一个考生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默默地蹲了下去。

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我也没写……”

“我也是……”

压抑了三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贡院门口,一片哭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办丧事。

就在这片悲伤的海洋中。

解缙从贡院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同样面带疲惫。

但眼神依旧清亮,脊背也挺得笔直。

“是解缙!”

“解大才子出来了!”

梁必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解缙。

“解缙!你答得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哭声也渐渐停了。

大家都想听听这位名满天下的大才子。

究竟是如何应对这场浩劫的。

解缙被众人围住,倒也不慌。

他环视一圈,看着一张张。

惨不忍睹的脸,微微叹了口气。

“今年的题,确实难为大家了。”

他先是安抚了一句,然后才缓缓说道。

“除了第一题的律法题。”

“有些地方没能尽述,其余两题,尚可。”

“尚可?”

梁必的心猛地一沉。

其余两题,他可是绞尽脑汁。

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勉强写完。

到了解缙口中,居然只是“尚可”?

一个急性子的考生忍不住追问。

“解兄,快给我们讲讲!”

“那第二题,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引经据典,我翻遍了脑子里的四书五经。”

“也没找到出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