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吗?
看着那颗高高飞起来的头颅,啪地掉落在地。
眼中彻底没了光彩。
炭治郎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身体的力气都用光了,回去要...嗯?他的舌头上。
少年有些不确定又扫了一眼。
怎么好像文字有些...
“炭治郎!背后!那个家伙要逃跑!”
“什么?!”,少年匆忙的转身。
失去头颅的身体,此刻正朝着悬崖的方向狂奔。
不对!那个不是本体,舌头上的文字不对!
他砍掉的脑袋,属于第六个分身。
“你这个家伙,站住...”
炭治郎想要催动呼吸追上去。
然而他的身体,在强行使出炼狱后,已经完全透支了。
反而双腿肌肉一软,直接栽倒了下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鬼的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小。
冷静...现在要冷静下来,炭治郎。
如果那只是恶鬼的分身的话。
它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必要,完全可以趁刚才杀了我。
而且真身贸然行动的话。
自己的嗅觉一定能够察觉的到。
也就是说...
本体还在那个家伙的身上!可是...在什么地方?
如果找不到具体位置的话。
就算告诉给玄弥也没有用,还会打草惊蛇。
仔细分辨。
气味中的“颜色”和“轮廓”...在那只鬼体内吗?
还不够,要更加具体,更加清晰一点。
就在...就在那个地方!
“玄弥!真身就藏在那家伙的心脏里面!!”
“哈啊?!”
虽然不清楚炭治郎是怎么知道的,玄弥还是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了。
但是此时的问题在于。
他现在光是追在那个家伙身后,就已经够费劲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玄弥无奈又懊恼的回应着。
最关键的是,真身躲在心脏里面?
这么小的地方,他怎么可能砍得中啊!
“...”
炭治郎也是喊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少年的脸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远处。
正躲在心脏里的半天狗,也听到了身后的呐喊。
最后的藏身地暴露。
极度的恐慌,瞬间将他彻底包围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
就算被无惨大人责罚也罢,他必须要离开,离开!!
惧怕的情绪近乎到达了极限。
陡然提升的速度,将追击的几人彻底给甩到了后面。
悬崖就在前面,只要能到那个地方。
只要他能够到...
心脏深处。
那双苍老的眼睛不禁流下混浊的眼泪。
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
能感觉到...半天狗情不自禁地向前探出手。
就在那前面!
什么罪恶的惩罚,那种事情怎么会落到他身上呢?
“噗嗤!”
那是皮肉被什么东西穿透的声音。
?
看着自己那只无头分身,坠落到悬崖底。
现实和预想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此时的半天狗陷入了茫然。
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这是在...
“噗呲——!”,猛地吐出一口血。
几乎要挤碎全身的力道,让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身前。
一只手正将他死死地钳着。
“明大哥!!”,炭治郎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激动的眼泪,在眼眶不停打转。
太好了!他都忘记了,还有明大哥在。
真是...太好了!
而半天狗此时,并不是很好,或者说相当不好。
这种被死死握住的感觉...
【证据确凿,罪行明确,即刻起押入死牢之中!!】
我不要...我不要被关在死牢里!
他试图挣扎着,凭借本体这点微末的力道。
然而这起不了一点作用。
那只手越收越紧...
【你这家伙...已经没几天日子可以过了。】
为什么诅咒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那么这个...应该就是真身了吧?”
不破明这么说着,从各方面来看...应该是不会错了。
【犯人已经验明正身...】
指虎的边缘,轻轻抵在恶鬼细小的脖颈上。
那冰冷的触感...
【将犯人押到市外...处以斩首示众之刑罚!】
威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半天狗的双眼倏地瞪大。
他茫然地环顾,周遭的一切,眨眼间似乎都变了一副样子。
这是...这是在哪里?
是幻觉,还是他已经从那个家伙手里逃出来了?
【这里是刑场!】
刑...刑场!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
无惨大人...
无惨大人应该会来救我才对!
【行刑人准备!】
不破明轻轻抬起手,金色的流光在指虎的边缘闪动。
不破流·陆之型·斗鬼...
半天狗此时已经彻底慌了神。
【慢...慢着,那些事情都和我无关,我是无辜的!】
他无所不用其极地为自己开脱。
然而,高台之上的声音,对此丝毫不为所动。
【斩!!】——刃金斩首!
直到此时,这个怯懦一生的恶徒,才看清了高台上那人的面目。
半天狗辩解的借口全部堵在了嗓子里。
他清楚,在这个人的面前,任何辩解都是无用的。
【被你杀人灭口的那天,我就说过了...】
【总有一天,你要用这条贱命,去偿还自己所犯下的罪。】
那双威严的眼睛俯视着他。
看着他的头颅从脖颈落下,直直地落入无尽的深渊。
【去到地狱里,为罪行付出代价吧!!!】
不破明松开手时,风跟着停了下来。
那团灰烬没能随风一起飘走。
它直直地落入悬崖之下,直到被冰冷的河水所淹没。
上弦之肆——半天狗,伏诛!
半天狗,死了...
一个晃神没有注意,玉壶的脖颈瞬间飙出一道血线。
这让他不得不立刻将注意力拉回。
“看起来,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呢?”,无一郎歪着脑袋。
“又在想着逃跑的事了吧?”
“该死的小鬼,和你有什么关系!”
玉壶大声地吼着,但这反而显得他有些虚张声势。
事实上。
从刚才感知到,所有的鱼怪被消灭。
玉壶的心里就已经产生了退意。
只是他已经变作了第二阶段,想要用壶脱身,就必须回到第一阶段。
没想到却被那个铁匠小屁孩察觉到了。
话说,从刚才起,这个绿头发的小鬼就很不对劲吧!
自己的攻击居然处处被他压制!
“关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吧”
无一郎将手中的日轮刀,高高地举过头顶,薄雾在其周身弥漫
身为鬼杀队的柱。
“不论是断手断脚,还是付出生命,我...”
“都不会让你离开。”
一阵微风,吹起少年散乱在脸上的发丝,露出两颊上。
闪动的青色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