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回拨。
在喜哀乐三鬼炭治郎被斩下脑袋的时候。
“血鬼术·鱼杀·鳞水泊!”
玉壶握住一只海波纹样式的鱼嘴壶瓶。
随着他的甩动。
腥臭的水浪汹涌而出,带着细密锋利的鱼鳞。
又不见了...
“嘻嘻,刚才不还说要砍下我的脑袋吗?”
玉壶舔了舔自己的“眼眶”
金色的眼珠扫过周围狼藉一片的树丛。
“难道...身为鬼杀队的柱,你只会逃跑吗?”
“喂喂!柱就只有这种能耐吗?”
真是好低级的激将法啊。
无一郎不知怎么,突然感慨地想。
不知道哥哥那边还好吗?
(不要问无一郎,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想起哥哥。)
他虽然心里很生气,但还不至于因为这几句话就失去理智。
手臂上的麻痹还没有完全缓解。
虽然及时把毒针拔出去,但还是起作用了。
明大哥说过:
【在战斗的时候暂时示弱,避其锋芒,这并不丢人。
反而是你重整旗鼓,观察对手,寻找破绽的好机会。】
当然,其本人表示并不喜欢这么做。
这是爷爷给他留下的教诲。
对于修习霞之呼吸的无一郎,倒是很有用的建议。
之前和鳞泷前辈静修过一段时间。
耐心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与之相比起来,倒是某只鬼...
“哼...无一郎哥哥才和你不一样呢!”
“闭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这只恶鬼本鬼,似乎很容易因为其他人的评价失控。
其次,比较令无一郎疑惑的。
是这只恶鬼对于小铁的态度,明明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样子。
却只是用血鬼术把他关在一边。
小铁的身上虽然有伤,但是状态依旧很好。
尤其是骂鬼的时候。
“自己逃跑的速度这么快,还好意思说...”
“我那是策略,策略你明白吗?”
似乎是笃定玉壶一时半会儿不会杀了他。
小铁的用词也开始愈发胆大起来。
“还用着那种...咦惹,的壶。”
“够了!!给我闭嘴好好看清楚!”
不过再这么下去的话,小铁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真是...太乱来了。
虽然骂一通恶鬼,确实是很解气是了。
另一边
玉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小屁孩气得头上飙血。
这年代的小鬼一点教养都没有吗?
“等我把那个小子做成艺术品,下一个就轮到你!”
“可是..”,小铁有些苦恼地开口。
“感觉会很丑的啊,可以不要吗?”
“啊啊啊!!!”
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吗?
后背几乎完全没有防备地暴露着,真是傲慢的家伙。
说起来。
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得意洋洋地开口:
【手臂是不是开始麻痹了,那针上可是有毒的哦~】
他估计还不知道这回事儿。
说不定就会在战斗中,因为一时不在状态死掉。
“嘶~”,无一郎无声地吸入一口气。
手臂的感觉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接下来,一个时机...
“没素质的小屁孩,我先撕烂你这张嘴!!”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就好像薄雾清晨的一缕风,吹来朦胧的微凉。
那是少年手中的剑。
先于疼痛的,是沁透入...肌理的寒意。
“!!!”,他刚才居然大意了!
远处的枝头上。
玉壶摸着脖颈上深深的伤口,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都是那个该死的小孩,话说自己为什么非要和他比?!
那种不值一提的破烂人偶。
可恶...就是觉得好讨厌,这种东西...
“喂!”
?这小鬼想要说什么。
“你身为上弦,就只会和我一样逃跑吗?”
无一郎轻蔑地勾起嘴角。
(哥哥好像是这个样子做的吧。)
“你这粗俗的肌肉脑袋,我怎么会和你这个家伙一样!”
简直是无端的诬陷和侮辱。
不过是个活了还不到二十年的小鬼。
“乳臭未干的家伙,就算再给你二十年,也做不到和我一样的优雅气派。”
所以它实在不明白。
这个小鬼到底在这里嚣张些什么。
“而且说到底,你不也没能砍下我的脖子吗?!”
“首先,我对你这么腥臭的优雅,并不感兴趣。”
“不然的话,哥哥肯定会不高兴的。”
“其次...”,无一郎让开身位。
“!”
原先小铁待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具人偶还盘膝而坐。
“我本来的目的,也并不是你。”
其实没能砍下这家伙的脑袋,无一郎心里相当可惜。
可恶...
要是那一刀能再快点就好了。
“擅自把自己放在中心。”
不过还好,营救小铁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小鬼!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生气...”
(实际上已经咬牙切齿了。)
“啊,对了,我看你这么喜欢壶。”
无一郎歪着脑袋,露出一个有些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不找个专业的师傅给你烧制呢?”
少年的眼睛上下仔细端详着。
“而且这个纹样,早都已经过时了吧,品味还真是差呢~”
“你,你...”
玉壶的身体几乎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
外皮从伤口处开始,一寸寸裂开。
“...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个姿态,他已经很久没有展露了。
“你就尽管看着吧,我真正的,华丽的英姿!”
解开瓶身带来的束缚。
原本扭曲的身体,变得硕大健壮起来。
有力的双臂生长着蹼膜,长长的尾巴盘踞在树上。
“这些鳞片,可都是我精心...”
玉壶那带着几分自豪的声音,突然停顿住。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正等着听敌人自己口述情报的无一郎,诧异地抬头。
难道是这个恶鬼学聪明了嘛。
隐约之间,无一郎在玉壶的脸上捕捉到一丝...
大概是难以置信?
“我的壶,全部都...一瞬间?!”
...
“大家小心,鱼怪的爪子很锋...何彦,小心!”
尖利的鱼骨高高地抬起。
而男人此时被鱼怪压在身下,根本无从挣脱。
“啊...啊,我的腿。”
“何彦!”
轰——!
一道震彻的雷声,在此时从大地滚过。
“不破流·伍之型·鸣雷...”
“拾贰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