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在福田肩膀上睡着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福田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被她压得有点歪。
“我睡了多久?”她揉了揉眼睛。
福田说:“没多久,十几分钟。”
珍妮弗看着他,说:“你一直没动?”
福田说:“怕吵醒你。”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只是笑了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让人感动。”
福田说:“不是会让人感动,是应该做的。”
珍妮弗摇摇头,没说话。两个人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月亮已经偏西了,柠檬花的香气在夜风里飘来飘去,很好闻。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珍妮弗站起来。
福田也站起来,说:“好。”
珍妮弗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的车。
“福田先生,”她说,“明天你有空吗?”
福田说:“有。”
珍妮弗说:“那明天我带你在洛杉矶转转?你来一趟,总得看看这里的样子。”
福田笑了,说:“好。”
第二天一早,珍妮弗就来酒店接他了。
她开了一辆很普通的SUV,米色的,车里很干净,副驾驶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福田上车的时候看了一眼,是一本关于莫奈的传记。
“你在看这个?”他拿起书翻了翻。
珍妮弗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我翻出来看的。以前看过,忘了不少。”
福田说:“好看吗?”
珍妮弗想了想,说:“好看。莫奈这个人,一辈子都在画光,画到眼睛瞎了还在画。他说过一句话,‘我除了绘画和园艺,什么都不会’。听起来很可怜,但其实很幸福。一个人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做到死,是幸福的。”
福田看着她,说:“你想做这样的事吗?”
珍妮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想当记者,后来结婚了,就不想了。”
福田没说话。
珍妮弗发动车子,说:“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带福田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墨西哥餐厅,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但人很多,排队排了二十分钟。
“这家店开了三十年了,我念大学的时候就来吃。”珍妮弗说,“老板是个墨西哥老太太,做的 carne asada 是全洛杉矶最好吃的。”
福田吃了一块烤牛肉,确实好吃,肉质嫩,调料香,跟日本料理完全不同的味道。
“好吃吗?”珍妮弗问。
福田点头,说:“好吃。”
珍妮弗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吃完饭,珍妮弗带他去了盖蒂中心。那是洛杉矶的一个艺术博物馆,建在山顶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很耀眼,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空气里有花香和草香。
两个人走在花园里,珍妮弗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花,看看远处的城市。
“好看吗?”她问。
福田说:“好看。”
珍妮弗说:“我以前经常来这里。一个人,带一本书,坐在花园里看一整天。后来忙了,就不常来了。”
福田说:“你以前很闲?”
珍妮弗笑了,说:“闲什么闲,就是没人陪。我丈夫忙,孩子小的时候我还能带他们来,后来他们大了,不愿意跟妈妈出来了,就剩我一个人。”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可以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不用等谁,不用迁就谁。”
福田说:“但一个人也会孤单。”
珍妮弗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走到花园的尽头,那里有一排长椅,正对着洛杉矶的天际线。珍妮弗坐下来,福田坐在她旁边。
“福田先生,”珍妮弗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见你吗?”
福田说:“为什么?”
珍妮弗说:“因为伊万卡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你不看人身上的标签,你看人本身。”
福田没说话。
珍妮弗继续说:“我一开始不信。我见过太多人了,每个人都说自己不一样,但其实都一样。直到昨天你说了那句话。”
福田说:“哪句?”
珍妮弗说:“你说‘你很不容易’。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我丈夫不会说,我孩子不会说,我的朋友也不会说。他们都觉得,我是州长夫人,我什么都有,我有什么不容易的。”
她看着远处的城市,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但你知道。”她说,“你看出来了。”
福田说:“因为你确实不容易。”
珍妮弗笑了,这次的笑跟昨天不一样,不是苦笑,不是礼貌的笑,是真的在笑。
“你知道吗,”她说,“昨天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了很久。想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我到底想要什么。”
福田看着她。
珍妮弗说:“我嫁给他的时候,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做政治家的妻子,就是要牺牲,就是要忍耐,就是要一个人待着。我忍了二十多年,忍到习惯了,忍到以为自己不在乎了。”
她顿了顿,说:“但昨天你说了那句话,我才知道,我在乎。我一直都在乎。”
福田说:“在乎不是错。”
珍妮弗看着他,说:“我知道。但我在乎了二十多年,没有人知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直到你说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谢谢你,福田先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是一个人。”
福田说:“你一直都是。”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伸出手,握住了福田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点冰。
福田没有抽开,反手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温度。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手握着,看着远处的城市,谁都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福田每天都跟珍妮弗在一起。
第二天,珍妮弗带他去了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看了莫奈的睡莲。是真迹,从巴黎借来的,只展一个月。珍妮弗站在画前看了很久,一动不动,像是在跟画说话。
福田站在她旁边,没打扰她。
过了很久,珍妮弗才开口,说:“你看那光。水面上那层光,不是画出来的,是活的。”
福田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她,说:“你比画好看。”
珍妮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打了他一下,说:“你这个人,嘴真甜。”
第三天,珍妮弗带他去了圣莫尼卡海滩。两个人脱了鞋,光脚走在沙滩上,海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漫过脚面,凉凉的。
珍妮弗走得很慢,时不时弯腰捡一个贝壳,看看,又扔掉。
“我年轻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她说,“跟朋友一起,一待就是一整天。晒太阳,游泳,吃冰淇淋,什么都不想。”
福田说:“现在也可以。”
珍妮弗摇摇头,说:“现在不行了。现在有太多事要想。环保项目、慈善活动、丈夫的竞选、孩子的学业……所有的事都要想,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说:“但这两天,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停下来了。”
福田看着她。
珍妮弗转过头,对他笑了笑,说:“很奇怪,对吧?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福田说:“不奇怪。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看不见你。反而是陌生人,能看见。”
珍妮弗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四天,福田带珍妮弗去吃日本料理。
是他让艾米丽帮忙找的一家店,在洛杉矶的小东京,不大,但很正宗。老板是日本人,食材从东京空运过来的,跟纽约那家差不多。
珍妮弗第一次吃正宗的怀石料理,每道菜上来都要拍照,说太好看了舍不得吃。
福田教她用筷子,她学得很认真,但总是夹不起来,最后干脆放弃了,直接用手抓。
“反正没人看见。”她笑着说。
福田笑了,说:“你这样可不像州长夫人。”
珍妮弗说:“管他呢,我今天不是州长夫人,我就是珍妮弗。”
福田看着她,心里想,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州长夫人,不是贵妇,不是慈善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好吃的饭,开心得像个小女孩。
第五天,珍妮弗带福田去了她常去的那个画廊。
在好莱坞山的一个小山坡上,很隐蔽,一般人找不到。画廊不大,但挂的画都很好,老板是个老头,跟珍妮弗很熟,看到她来就打招呼。
“珍妮弗,好久不见。这位是?”
珍妮弗说:“朋友,从日本来的。”
老板看了看福田,笑了笑,说:“男朋友?”
珍妮弗脸红了,说:“别瞎说。”
老板笑了,没再问。
两个人在画廊里待了一个多小时,珍妮弗给福田讲每一幅画的故事。她知道很多,讲得很细,一幅画能讲十分钟。福田听着,时不时问几句,珍妮弗就更高兴了,讲得更起劲。
出了画廊,珍妮弗说:“谢谢你陪我来看画。”
福田说:“应该我谢你,让我看到这么多好东西。”
珍妮弗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讲画的人。我丈夫不爱听,我孩子也不爱听,朋友们都觉得我无聊。”
福田说:“你不无聊,是你身边的人没耐心。”
珍妮弗笑了,说:“你真有耐心。”
福田说:“因为值得。”
第六天晚上,福田在珍妮弗家里吃的晚饭。
这次州长不在,去萨克拉门托开会了,家里就珍妮弗一个人。她没让厨师做,自己下了厨,做了意大利面和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我厨艺不好,你将就吃。”她说。
福田吃了一口,说:“好吃。”
珍妮弗不信,说:“真的假的?”
福田说:“真的。不是味道好吃,是心意好吃。”
珍妮弗看着他,眼眶又红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酒。珍妮弗喝了两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她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年轻时候的梦想,结婚时候的期待,孩子小时候的趣事,丈夫第一次当选州长时的骄傲,还有后来日子一天天变得冷清的失落。
福田听着,没插嘴,偶尔点点头,偶尔给她倒酒。
说到最后,珍妮弗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说:“我这一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为丈夫活,为孩子活,为这个家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福田说:“现在开始也不晚。”
珍妮弗转头看着他,说:“真的不晚吗?”
福田说:“不晚。”
珍妮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坐起来,看着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福田先生。”她说。
“嗯?”
“你可以抱抱我吗?”
福田看着她,没有犹豫,张开手臂。
珍妮弗靠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
“就抱一会儿。”她轻声说。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珍妮弗在他怀里待了很久,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不加敬称。
“嗯。”
“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福田明白。
他低下头,吻了她。
珍妮弗闭上眼睛,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在颤抖。
福田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珍妮弗慢慢地放松下来,开始回应他,手从抓衣服变成了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吻了很久,然后福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盏小台灯。福田把珍妮弗放在床上,她躺在那儿,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关灯好吗?”她轻声说。
福田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屋子里很暗,但能看清轮廓。
福田躺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珍妮弗的身体很僵硬,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每一寸皮肤都紧张。
福田没有急,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珍妮弗深呼吸了一下,身体慢慢软下来。
福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珍妮弗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当福田进入的时候,珍妮弗整个人弓起来,紧紧抱住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珍妮弗。”福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值得。”
珍妮弗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福田开始动,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入,然后慢慢地退出来。珍妮弗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是释放的,是自由的。
就在这个时候,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包裹住珍妮弗。她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床上。
福田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喘气。
过了一会儿,福田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珍妮弗侧过身,缩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刚才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哑。
福田说:“舒服吗?”
珍妮弗说:“非常舒服。不只是身体上的,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好像……好像我所有的委屈、孤独、不开心,都被那个暖暖的东西带走了。”
福田说:“那就是你应得的感觉。”
珍妮弗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在笑。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神奇。”
福田笑了,说:“我就是个普通人。”
珍妮弗摇摇头,说:“你不是。普通人做不到这些。”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说:“但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我自己。”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躺着,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照在床头柜上那本翻开的书上,照在珍妮弗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上。
过了很久,珍妮弗轻声说:“福田。”
“嗯?”
“你明天要走了?”
福田说:“嗯,下午的飞机。”
珍妮弗说:“那明天早上,我想给你做早餐。”
福田说:“好。”
珍妮弗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田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亮起来。
【与珍妮弗关系突破】
【珍妮弗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珍妮弗已彻底绽放。二十多年的孤独和压抑在这一刻被释放,她感受到了被“看见”、被“在乎”、被“珍惜”。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
【珍妮弗当前状态:从“隐忍/孤独/焦虑”到“绽放/自信/为自己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值得被爱,值得为自己活。】
【美国核心关系:2/5建立】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45%】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珍妮弗,她睡得很沉,嘴角带着笑,脸上还有泪痕,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这个女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为别人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她需要的不是钱,不是权,不是那些环保项目。她需要的是一个人,能看见她的孤独,能听见她的声音,能让她觉得,她不只是州长夫人,她是珍妮弗。
今天,他给了她这个。
福田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煎蛋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了,很烈,加州特有的那种阳光。他闻到了咖啡的香气和煎蛋的味道。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珍妮弗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煎蛋。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笑了。
“早。你醒了?”
福田看着她,愣住了。
珍妮弗变了。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眼角那些细纹几乎完全消失了,脸上的皮肤紧致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疲惫的光,是一种生机勃勃的、充满活力的光。
“怎么了?”珍妮弗看他愣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福田说:“你去照照镜子。”
珍妮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客厅的镜子前。
然后她也愣住了。
她站在镜子前,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眼角,转过身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这是……你做的?”
福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是你本来就好看。”他说。
珍妮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笑了,说:“我好久没有看过自己这个样子了。”
她转过身,抱住福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一会儿。不是伤心的哭,是释放的哭,是开心的哭。
“谢谢你。”她闷闷地说。
福田搂着她,说:“不用谢。”
珍妮弗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笑了,说:“早餐要凉了,快去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煎蛋、吐司,喝咖啡。珍妮弗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脸,像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这个样子,”她犹豫了一下,“怎么跟别人解释?”
福田说:“不用解释。就说你最近睡得好,心情好,自然就变年轻了。”
珍妮弗笑了,说:“谁会信啊。”
福田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心。”
珍妮弗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我开心。”
吃完饭,福田收拾行李准备走了。珍妮弗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风里飘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福田。”她说。
“嗯。”
“你下次来美国,还找我吗?”
福田说:“当然。”
珍妮弗笑了,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他上了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珍妮弗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她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福田开车往机场走,车窗外的加州阳光很烈,晒得人暖洋洋的。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美国核心关系:2/5建立】
【珍妮弗·施莱弗:好感度100%,状态——绽放/自信/为自己活】
【滋润光环效果:珍妮弗生理年龄逆转约10-12岁,细胞年轻化效果显着,可持续】
【珍妮弗主动提供支持:加州政策资源、环保领域人脉、州政府关系网络】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45%】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40%】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想起珍妮弗今天早上的样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哭着笑。
那是最美的样子。
不是年轻了十岁的样子,是她终于看见自己的样子。
福田笑了笑,踩下油门,往机场开去。
下一站,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