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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越说越邪乎,几个热心邻居,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往屋里冲了。

刘光齐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连忙挣开许大茂的胳膊,三步并作两步拦在前头。

“别别别!我爸他……他就是睡得太死了,这大晚上就别折腾他了。”

这话说出来,刘光天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

“大家在院里吵吵半天了,就算是头猪也该醒了。”

“是啊,光齐,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刘大妈一脸严肃地附和道。

“这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后悔都来不及!”

“真没事儿!”刘光齐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

“我先前还去看过,我爸睡得香着呢!他本来就是打雷都吵不醒的主儿,真的!”

见刘光齐一直拦着,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国杰嘴角一勾,背在身后的手腕一甩。

“哗啦”一声脆响,刘海中家仅存的一块玻璃也碎了。

众人被吓了一跳,齐刷刷扭头看了过去。

可屋里依旧静悄悄的,别说人了,连点动静儿都没有。

直至此刻,院里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就算睡得再死,也不至于,玻璃碴子都蹦脸上也不醒吧?

眼见时机成熟,于国杰迈步上前,冲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大茂。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许大茂点点头,一脸严肃地招呼道:“哥几个,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说着,快步朝刘家冲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等刘光齐反应过来,抬手想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老刘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不好说,给目标下药再偷,不也是常有的事儿么?”

“就怕这几人,谋财害命啊……”

“让一让,让一让!”恰在此时,许大茂几人抬着刘海中,从屋里跑了出来。

刘海中此时就穿了个大裤衩子,雪白的肚皮露在外面。

他双眼紧闭,四肢绵软无力,看起来就跟人没了一样。

几人把刘海中往地上一扔,“快、快进去看看,二大妈还在里面躺着呢。”

几个妇人闻言,也顾不上吃瓜了,赶紧朝屋里跑去。

老孙头本就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冲撞了什么。

心里正七上八下的,如今见人是抬出来的,彻底慌了神。

他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在人群中扫视,试图向众人解释。

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抬手指向刘光齐,“是他!都是他干的!”

刘光齐此时正在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脱身。

面对老孙头的突然指责,一时没回过神来。

老孙头一边指责,一边为自己开脱,“是他喊我来搬公东西的,我什么都不知情!”

“住嘴!”刘光齐面目狰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个偷东西的贼,少在妖言惑众!”

话音未落,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了过去,想要物理意义上,‘堵住’老孙头的嘴。

可惜,他忘了对方,是带着左右护法的来的。

可还没等刘光齐靠近,老孙头的大儿子,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你个狗东西,还敢动手?!”随着一声暴喝,他一个巴掌抡了过去。

这一巴掌力大势沉,虎虎生风。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光齐转了三圈,一头栽倒在地下。

小儿子见状也冲了上去,骑在刘光齐身上就一顿爆锤。

“狗东西,敢往我爹身上泼脏水!”

拳头雨点般落在刘光齐身上,他被打得蜷缩在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周围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

是该先救爹,还是先救儿。

“真的假的?这事儿是刘光齐干的?”李婶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图的啥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从他刚才一直拦着,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哪有亲儿子,拦着别人救爹的道理?”

“难怪他一直拦着,死活不让人进屋,原来是心里有鬼!”

八卦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了起来。

“这才刚办的婚礼,他哪来这么大的仇啊?要联合外人,把自己家都搬空?”

“光齐是不是被女方给踹了啊?这都好几天没看到女方了。”

不知是谁冒出来一句,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炸开了锅。

“我听说啊。”王大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老刘上次污蔑的事儿,被记入刘光齐档案了。因为这事儿,没有一家厂子肯要他。”

“怪不得!”李婶恍然大悟。

“我说他咋毕业这么长时间了,还在家待着,原来是因为这啊。”

阎埠贵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你以为他为啥,一毕业就急着结婚?”

“还不是想趁着女方没发现,把生米煮成熟饭么。”

“嘶……这算计可真深……”

“不对啊,老刘不是说,女方那边给安排了工作么?”

“这有什么,被发现了呗。”

“可怜他媳妇儿,刚进门就摊上这种事儿。”

“何止他媳妇儿可怜,刘海中两口子才叫冤呢!这么多年费心尽力,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可不是嘛,联合外人偷自己亲爹,这是人能干的事儿?”

刘光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挣扎着想说什么。

却被老孙头的小儿子,又是一拳砸在脸上,话全咽了回去。

许大茂和几个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刘海中,此刻也犯了愁。

这人中也掐了,虎口也按了,可刘海中半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许大茂挠了挠头,“我说大爷大妈们,咱能等会再聊吗?”

“这人还昏迷着呢,想想办法啊。”

人群安静了片刻,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听人说,童子尿对付蒙汗药好使,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许大茂义正言辞道:“赶紧去把自家孩子带过来。”

一想到刘海中这么好面一人,今天又是裸体,又是童子尿洗脸的。

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

也不知道刘海中,等会儿愿不愿意睁开眼。